第240章 美味水果，雕仔再擊落無人機
處理了陽立君，吳碧江餘怒未消返回辦公室。
他動怒，對寄予厚望的研究部砸了那麽人力物力财力，卻什麽都沒有得到，隻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童顔日化’挾蘆荟面膜一啓動即進入‘暴走’模式，攪擾了整個日化市場，嚴重沖擊到了包括‘芳華’在内的所有同行品牌的銷量。
市場蛋糕幾乎是恒定的，‘童顔日化’一口吃掉那麽大一塊，别的品牌還想像以前那想吃得那麽香……洗洗睡吧。
其它品牌的銷量下滑有多大，吳碧江隻知道其中一小部份。
反正他‘芳華’的業績跳水了至少三成。
千萬别小看這三成。
打個比方，一家店一個月營業額一萬，刨去房租水店人工等開支，剛剛好盈利三千。
現在月營業額隻剩下七千了，而開支方面幾乎是沒什麽變化的……
等于一個月就幹了個寂寞。
對‘芳華’來說，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
關鍵是‘童顔日化’推出來的蘆荟面膜量在逐漸增多，銷量水漲船高……
人家每多吃一口蛋糕，‘芳華’和其它難兄難弟們就要少吃一口。
事實上從‘芳華’的日統計銷量去比對……真一直在往低位走。
且‘童顔日化’的第二期已經開建了。
等它的二期建完，産能翻番……
再第三期，第四期……
吳碧江完全可以預見‘芳華’将面臨一個什麽樣的局面。
“嘶……呼……”
辦公室裏，吳碧江重重一口煙吸到肺裏，鼻孔中噴出兩道濃濃的煙箭。
這支已經是他回到辦公室裏連抽的第四支煙了。
煩躁地将煙蒂掐滅在煙灰缸，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大衛，剛剛在研發部沒和你交流，現在和你說一下。”
“Ok，BOSS。”
“你已經被提抜爲研發部的部長了。”
“我聽到了，謝謝你老闆，我肯定會拿下這個面膜的，不像君那個蠢貨，這麽久了，一無收獲。”
“很好，我就喜歡你的這份自信……以後你工作的方向有兩個重點，第一，繼續人工合成；第二，全世界範圍内尋找還有沒有遺漏的蘆荟品種。”
“沒問題。”
“我會撥專項資金給你的。”
“OK，那我的薪水……”
“上漲百分之五十，這一次幹成功了，獎勵四千萬，以及公司四個點的股份。”
“謝謝老闆。”
“……”
挂掉電話。
吳碧江翻看着手機通訊錄，翻來翻去，猶豫再三，以防萬一，最後還是決定他接下來想走的兩步險棋，讓他最信得過的人親自出手。
電話撥出去，第一次沒接。
第二次響了二三十秒，對方才聲音慵懶地接聽，“爸，這麽早幹嘛啊。”
一個女人埋怨的聲音随即傳來，“鵬少，誰啊，這麽早打電話，一點都不識趣……”
“噓，我家老頭。”
“哦。”
聽到這些聲音，吳碧江好不容易平熄下去的火瞬間升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還在睡覺！昨晚又沒回家……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難道還沒一點危機感嗎？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他兒子吳鵬反而質問他，“公司不是成立了研究部，不是砸了重金，你和陽立君不是信心十足嗎？”
“别跟我提這個……找個旁邊沒有耳朵的地方去接電話！”
幾分鍾後。
吳鵬打着呵欠，“我在陽台上，邊上沒人，什麽事你說。”
“研究部太讓我失望了……陽立君已經被我撤了，大衛接替了他的位置……”
吳碧江把情況一說，接着肅然道，“不過我對研究已經不敢抱多大希望，所以……隻能走那兩招棋了！”
吳鵬回到床邊拿了煙盒火機，抖出一支叼上點着，“第一招棋我這段時間已經試過了。”
吳碧江一愣，“你已經試過了？”
吳鵬冷笑一聲，“呵，你以爲我天天就真隻知道玩，腦子不想事，不做事啊。”
“好，是爸錯怪你了。”吳碧江期待地道，“第一招棋的結果呢？”
吳鵬懶洋洋地抽着煙，“‘童顔日化’能接觸到蘆荟面膜整個生産過程的員工，全部來自于與姓童的賤女人有關的村子，根本就無法收買……然後前些日子，‘童顔日化’内部出了盜賣面膜的事情，他們加強了對員工多方面的素質提升教育……并且對面膜以及原材料盯着更緊了，基本上沒有可能把面膜或原料蘆荟帶出來……”
“你的意思是，無機可乘了？”吳鵬飛眉頭緊皺。
心裏很後悔，早該走這步棋的。
怪就怪怕事情敗露，不敢去冒那個風險，擔心給‘芳華’帶來聲譽上的打擊。
吳鵬拉開窗戶，朝外彈了彈煙灰，“我派去的兩個人接觸了‘童顔日化’不少的員工，許下重金，無人敢拿。”
吳碧江頓了頓，“那就隻能走第二招旗了。”
吳鵬笑道，“第二招棋我也已經有了眉目。”
吳碧江忙問，“什麽眉目。”
吳鵬悠悠地吐着煙圈，“姓童的賤女人的蘆荟，是從江邊村拉來的。我斷定，是她那個狗屁男人的狗屁農業公司種植的！”
吳碧江道，“你的人去江邊村看了沒有？”
吳鵬道，“去了，狗屎小山村一個鳥不拉屎的山旮旯，安保和我們别墅山莊一樣管得嚴！外面的人除非認識村裏的人，即使是認識都還要打電話現場确認，并出示身份證登記，否則不讓進去！草！”
吳碧江道，“沒有小路可以進去嗎？”
吳鵬煙蒂往煙外随手一丢，關上窗子，“要麽是山，要麽是江，很難。即使進去了，裏面的田地基本都被高高的防護網圍了起來，網子上還裝了攝像頭。”
吳碧江笃定道，“一個小山村，安保搞得那麽嚴，蘆荟肯定種在裏面。”
吳鵬道，“爸，既然研究部那邊你都不抱希望了，那我可就采取下一步行動了。”
“你打算怎麽行動？”吳碧江有些擔憂。
去年一代釣王甯德威連帶着他畢生的心血‘德威’漁具栽在那個小山村，這事兒官方有通報，他是知道的。
這也是他一直不敢走那兩招棋的原因。
現如今‘孜然’的能量太大，‘童顔日化’的影響力更加誇張，一旦被他們抓到什麽把柄……
‘芳華’的下場他完全能夠預見，絕不會比‘德威’要好。
“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計劃。”
吳鵬也知道‘德威’一事，所以他也隻是派人去試着蒙混進入江邊村，察看下情況。
現在研究部想指望上，難。
而‘芳華’的市場份額嚴重萎縮，馬上就會出現負營利的局面……
如果再不果斷采取行動，‘芳華’要麽壯士斷腕，減産減員縮收市場，降低成本；
要麽就一直死撐着虧下去。
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全省行業龍頭‘芳華’，他和他爸都極其不甘心。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搏成了，‘芳華’和‘童顔’一并屹立行業之巅。
沒搏成，‘芳華’玩完。
反正照這個形勢下去，玩完也是早晚的事。
何不放手一搏？
“你一定要小心，成了最好，沒成也不要給人留下任何的把柄，千萬别被人逮到。”
吳碧江凝重叮囑他兒子。
“我知道，外面的世界這麽精彩，我才不想進去。”
吳鵬不以爲然地笑道，“好了，沒什麽事我就先挂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結束通話，吳鵬再抖出支煙，趴在窗台靜靜地想着事情。
一支煙燃至煙蒂，心裏有了計較。
進衛生間洗漱，再去床邊穿衣服。
一雙白皙的手臂從後面抱住他，吳鵬轉過身，那雙手和嘴熟練地……
幾分鍾後，吳鵬完事。
女人一臉的幽怨。
吳鵬才不會在乎她的感受。
敷衍了幾句，來到省城的一家無人機專營店，購買了一架高性能的遠程無人機。
學會操作後，驅車來到江心縣清水鎮。
和他安排過來的兩個同夥會合。
從網上找出‘孜然’曾經在嶺山水庫直播的視頻，仔細觀看，分析。
進而認真謀劃一番，準備一番。
轉過天來。
上午，清水鎮的某處荒野之地，距離江邊村直線距離約三公裏。
一架無人機騰空而起，直插江邊村。
……
悠然居。
季然當然知道有人居心叵測，一直在觊觎婆娘公司的蘆荟面膜。
他也推測可能有人目光已經盯上了他這裏。
畢竟蘆荟是從村裏運出去的，這事根本就無法隐藏。
除非他動用‘一方淨土’或‘一方清泉’來作爲運輸工具。
但事關他身上的絕密，那是不可能嘀。
縱使季然推測得到很多東西，他也不可能曉得現在有賊人正在行動。
此際。
他剛摘完‘一方淨土’中的就茶嫩葉。
就茶的花苞已然怒放。
但見茶樹上盛開着一朵朵潔白的花朵兒，很香，很美。
摘完茶葉，儲存好。
季然去找來一根長竹杆，綁上一個鈎子。
再入‘淨土’。
竹竿往車厘樹上伸去。
是的，去年栽下的車厘子樹苗，在系統出品的初級‘碩果’果肥的滋養下，一路瘋長……
頭頂的車厘子樹梢上，挂滿了果實。
一顆顆足有鴿子蛋那麽大，色澤晶瑩，紫中帶紅，賣相屬實不要太哇塞。
再就是榴蓮樹上的榴蓮，每一個都至少七斤起步，果實圓潤飽滿，周身尖刺凸起，色澤黃中夾綠……
總之比什麽金枕、泰勒榴蓮，賣相強了不知多少。
季然饞它們很久啦。
鈎住一粒車厘子，稍稍一用力。
車厘子輕松從枝頭脫落。
季然眼疾手快，伸手接住。
奈何樹有數米高，在他手心摔裂了。
季然眉頭一皺。
用鈎子摘不行，得摔壞多少？
用梯子？
去哪找那麽高的梯子？
制作一個又需要時間。
先不管了，嘗鮮先。
季然拿起車厘子，直接咬了一口。
下一秒季然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皮超薄，果肉很脆，水份很足，入口即是濃濃的清香充斥口腔，味道超甜中含着幾絲酸味……
形容起來可能不感覺怎麽嘀，但實際味道，超棒，超爽。
市面上那些與之相比，差之太遠。
三下五去二，美美地幹掉手上的車厘子。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嗯嗚，越吃越好吃，越吃越覺得清香津甜，越吃越得勁，越吃越欲罷不能……
季然勾下來一個，吃一個，吃得那叫一個爽歪歪。
……
季然沉浸在車厘子無與倫比的鮮美中時。
村落上空，沙雕和靓雕在盤旋。
這是主人交給它們一家四口的任務，每天巡個邏。
一般上午它和婆娘出動，到下午就是它們的崽子二飛仔出動……
金雕的視力很驚人，飛在幾百米的高空，能清晰地看到地面活動的小老鼠。
當那架無人機進入江邊村的領空，沙雕夫婦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它。
沒有輕興妄動。
飛到它的上方，跟随着它。
眼見無人機徑直向悠然居飛去，似動機不純，沙雕果斷出擊。
高速俯沖而下。
臨近無人機時，堅硬銳利的爪子猛地抓出。
現在的雕仔比起去年抓‘鬼手七’的那架無人機時，體型更巨，爪子更大，抓力更恐怖。
饒是這架無人機價格高昂，質量過硬，在雕仔的這一抓之下，直接宣告報廢。
三公裏外的那處荒郊野外。
吳鵬手上的操作手柄上的屏幕一路都很正常。
突然畫面一陣天旋地轉，而後黑屏。
吳鵬怔住了，好好的，怎麽一下就……
和他一塊的那兩人亦是一臉懵。
同夥甲道，“鵬少，是不是飛得太遠了，失去了信号？”
吳鵬黑着臉，“怎麽可能，賣無人機的屌毛說這架可以飛五公裏遠。我試飛過，的确可以飛差不多五公裏……這裏到那個家夥的水庫那裏，我們用地圖測了，才三公裏。”
同夥乙道，“那怎麽就突然失去聯系了呢？”
“我特麽怎麽知道！”吳鵬郁悶地罵娘，眼見水庫已經進入鏡頭，卻……
“會不會被人擊落下來了，或者是鳥撞機了！”
“這架無人機除了上面拍攝不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那現在咱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再去搞一架來呗。”
“……”
……
‘淨土’裏，季然吃到打飽嗝，仍感意猶未盡。
車厘子的核季然沒丢，順手就種下了。
‘悠然農業’與系統出品物沾邊的各版塊，莊稼有了，畜牧業有了，水産養殖有了，嗯，要不了太長時間，果園也會有了。
季然又摘了些，心情愉悅地回歸現實世界。
走出卧室，走下樓，打算給二老和閨女把車厘子送去。
開門即看到沙雕夫婦站在門口。
它們的跟前還丢着架機身損壞不輕的無人機。
“gia～gia～”
雕仔萌叫，在邀功呢。
立即季然就明白了。
“幹得不錯，一人賞你們一粒紅果果。”
季然從籃子中拿起兩顆車厘子，扔給它們。
沙雕夫婦精準地接住，雙雙脖子一仰，整顆囫囵吞下。
而後萌萌地眨巴着眼，眼巴巴地看着籃子裏。
“就你們這吃法，味道都沒嘗出來，純屬浪費……沒得給你們吃了。”
季然教育它們。
雕仔眼珠子一翻，頓時就不樂意了。
又伸出爪子扒拉了下無人機，鳥頭再往季然手上蹭……
季然撸着雕，“好了，這事幹得漂亮，車厘子你們就别吃了，賞你們一雕兩個雞腿吧。”
立了功當然要好好獎勵，萌寵們以後幹活才有積極性。
“gia～gia～”
倆沙雕開心地叫喚，一左一右瘋狂往季然身上摩擦。
绻縮在牆根下陰涼處的晶晶潤潤聽到，屁颠屁颠地跑到季然跟前，狗尾巴搖得那叫一個歡。
幾條長到半大的小奶狗流着哈喇子亦是跑過來靈性十足地獻着殷勤，紛紛吠叫，表達的意思十分明顯：主人，肥雞腿我要吃，我也要吃。
季然訓狗，“立功了才有獎勵，沒立功想吃肥雞腿，都一邊涼快去。”
晶潤一家委屈地回到牆根下。
季然撸了一陣雕，這才撿起地上的無人機，打量着。
用腳趾頭季然都想得到，這架無人機爲何會被雕仔所擊落。
大概率是沖着蘆荟而來，小概率是沖着神餌或其它而來。
如果是前者，敢情那些王八犢子，切片研究吃了癟……
可能對‘童媛日化’或對它的員工下過手，沒能得逞……
不得已，隻能把手伸到難度最高的他這裏來。
髒手既然伸出來了……
季然上網一查，而後把這架無人機拍了幾張照，再來一頓暴力拆解，将序列号找出來。
每架無人機都有唯一的序列号，如人的身份證号。
再有根據相關律法，起飛重量大于250克的無人機，是需要向相關部門報備，和實名登記的。
這架報廢的無人機顯然不止0.25千克……
季然一個電話打給了李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