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們怕你,我可不怕!
洛詩瑤發誓。
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殘忍的人。
明明可以直接打死人。
但偏偏就是想要給他一點壓力,又給他一點希望。
然後享受他死前的痛苦掙紮,死後也不得安甯。
“樂。”
洛詩瑤笑了。
“那這豈不是說,你在借助着限薪的力量,不停的給他制造旋渦,這就導緻他越是拖下去,他以往賺的天價資産,就越隻是個美麗泡沫?”
“答對了~”
李景霖微笑的點了點頭。
“所以,吳一某後面有多慘,就看過些時日裏,他到底有多貪了。”
以往,可能一項業務就可以拿回運營投資成本,後面純賺。
那現在,就算把明星當牛馬去使喚,打造一個巨大的流量,所投下的資源,也得需要許許多多的業務項目才能回本,并且,後面還具有極高的塌房幾率所帶來的經濟風險。
違約金的額外支出,稅前計算的數字,巨大的運營空洞,繁多的業務總結,代言品牌的股價下跌造成的海量損失賠償.
債務,那就是實打實的了。
都說,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所以,李景霖就想過,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
我就是他的報應?
“不過,這樣的問題,并不會有太長的解決周期,新的運營模式仍然會快速發展。”
李景霖微笑。
“在找出解決答案之前弄死他,就可以了。”
微微眯了眯眼,看了一眼屏幕。
此時,吳一某仍然魂不守舍的錄制着節目。
李景霖的笑容,仿佛是在說
【兄嘚,你快沒了】
“那你等下打算揍誰呢?”
洛詩瑤好奇的就是這個。
讓李景霖自己選擇對手。
這就有點恐怖了。
“誰也不揍。”
李景霖撇了撇嘴。
“讓他們直接推廣就行了,打他們,還要手?”
音樂這玩意喜好的确是主觀層面的。
很難比個高下。
但前提是同類同級。
同級同類之下,那才看主觀。
什麽叫同級呢?
淮揚菜和魯菜,粵菜之間,就沒有高下之分,隻有食客喜好。
但如果和英國菜比一比呢?
比什麽啊,不是一個段位的。
到了這種程度,哪怕是伱喜歡英國菜,不喜歡淮揚菜.但這高下之分,也已經不需要再說明了。
“吳一某不是特别推崇auto-tune的效果嗎?不是喜歡玩電音麥嗎?那我也玩。”
李景霖和洛詩瑤一邊聊着。
一邊來到了後台。
包裏準備了兩個麥克風。
将其中一個麥克風連接,開始調整。
抽調,然後調整設置參數,進行試音。
也就是設置“電量大小”以及“電力指數”。
而另一個麥則是正常麥。
“兩個麥換着唱?!”
聽說了李景霖的想法,錄音師都震驚了。
要知道,這兩個東西混搭.
就必須是要靠實打實的爆炸的實力,才可以有能力在兩個麥之間自由切換。
這個實力。
不是指唱功。
而是指音準。
如果說其他方面的唱功,比方說共鳴,混響,氣息,閉合之類的東西李景霖确實很一般。
但你要是說“音準”,那李景霖可就不困了。
人聲調音器。
我可以其他方面唱的有問題。
但音準一項,那當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電音麥。
就是抽調一個限制區間,比方說,C調,D調,然後在演唱的時候,修音軟件便會實時的把你的聲音往這方面的區間拉。
同樣是電音麥,聽起來好似差不多,但實力,是天差地别的。
因爲。
在音準把控極強的情況下。
是完全可以控制“發電區間”的。
【我想讓哪個音,哪個地方帶電,它就帶電】
這樣才能夠真正的服務于整首歌的“聽感”,讓其作爲一種音樂處理元素出現。
可是。
絕大多數拿這玩意當噱頭的人,并沒有這麽強大的音準功底。
唱出一個自己都無法把控的結果,然後告訴你他這是故意的。
但真實的情況是。
在歌曲制作修音過程中,是會選擇性的挑一些特别的點,去進行“電音”處理。
而不是時時刻刻,或是無規律的去電。
大多數牛鬼蛇神,更像是用“電麥”這種新玩法
去當一塊跑調的遮羞布。
之所以很多網友不喜歡這樣的帶電。
其實不是帶電不好聽。
而是他們這些拿電麥裝B的所謂“歌手”,帶電不好聽。
因爲,在基礎水平不夠的情況下,拿這個當遮羞布,是根本不可能讓音樂元素,去有效的服務整首歌曲的“聽感”。
李景霖這樣的換麥操作。
即使是放在歌手行當裏,那也是相當炸裂的行爲。
這代表了他對自己所發出的音準,有着絕對的把控力與自信。
“啊,不止。”
李景霖微微一笑。
“等下的演出,我會在提示音結束後,就摘掉耳返。”
“?!”
後台的師傅聞得此言,虎軀一震。
不敢置信的看向李景霖。
“李老師,真要玩這麽大的?”
“嗯,不然沒意思。”
李景霖點了點頭。
“雖然我唱歌很一般,但即使是我,也足夠在種種方面碾壓他們了。”
“.”
錄音師傅人麻了。
要知道,接下來的舞台,是很大的。
音箱沖外。
舞台上是完全聽不到的。
能聽到的,是音響擴散後,砸到牆壁,又不斷折射後,返回到舞台的聲音。
衆所周知,音速是每秒三百四十米。
這樣的返送,在接下來的舞台上。
幾乎能達到一秒起步,近兩秒的時長。
縱使有着返送音響,難度也是十分巨大的。
因爲,當前的音樂,會伴随着反射而來的近一兩秒前的音樂,混在一起,并且摻雜了無數觀衆們産生的雜音,以及不同角度距離的聲音反射,一同聽在演唱者的耳中。
沒有耳返的情況下,光是靠返送音響,是很容易受到巨大幹擾的。
這幾乎等同于閉着眼睛飙車,并且飙盤山小路。
你需要将一切練成肌肉記憶,經驗,了解作品的每一個細節,并且具備強大的掌控力才可以。
“這”
錄音師遲疑了一下,想了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了。
大佬要搞事,我摻和什麽呢?!
“霖哥,該去做造型了。”
“嗯,來了。”
工作人員喊了一聲後,李景霖點點頭。
去往後台,開始爲正式演出做造型。
“哇!阿霖,可以啊,這造型,帥出了新風格。”
造型結束後,洛詩瑤眼前一亮。
臉化的有些蒼白,但嘴唇十分紅潤。
由于是短發寸頭,所以,還特意戴上了假發。
一身非常西方的華貴裝飾,顯得特别具有陰沉的壓迫力。
“别說,第一次搞這麽浮誇的造型,感覺還是挺刺激的。”
李景霖自己也啧啧出聲。
好奇的擺弄着這假發發型。
又動了動眼角的妝容。
讓化妝師一臉黑線的緊張盯着,生怕李景霖一個不小心,就把妝搞毀了。
“果然啊,多玩幾種風格,多嘗試不同的舞台造型,确實好玩。”
李景霖嘿嘿一笑。
擡起頭看向旁邊的工作人員。
“那些選手們的造型設計怎麽樣了?”
“早完事了。”
聽李景霖問道。
造型師頓時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他們的要求是最簡單的。”
“啊?什麽?”
“要酷炫。”
“啊?這”
李景霖有點頭皮發麻。
造型,是舞美的一部分。
那什麽是舞美呢?
正如歌詞,演唱情緒,歌曲,編曲,都要爲了标題音樂的内容所服務一般。
舞美,也是要爲你歌曲所表達的内容所服務的。
這是現場演出極爲重要的一個影響因素。
缺少相關的設計,舞台表現力會下降。
有了冗餘的設計,則會顯得十分浮誇。
太過意的凸顯,會非常的油膩。
如果是普通的演出。
舞美設計一般都是随緣的。
但即使是這樣。
人家愛好者也能隐約知道,我唱的歌曲是個什麽風格,什麽類型,什麽内容,潛意識裏大概也知道該根據作品,去搞個什麽對應的形象類型。
尤其是到了這娛樂節目中,起碼,你得帶點專業性吧?!
不說做到多完美。
但總不能在設計造型的時候,隻要酷炫,隻要炸場這種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出現這樣的要求,那隻能說明一件事。
【連表演者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在演個什麽東西,但大概覺得自己的節目很酷炫】
“行吧.”
李景霖感覺有些脫力。
是的,不是無力,是脫力。
就仿佛鉚足了勁兒,想運轉千年修爲,全力爆發,給對面來一拳狠的。
然後,打在了蚊子的身上一樣。
脫力感十足。
“好了,準備演出吧。”
李景霖微微笑了一聲。
與衆人一起離開後台。
造型師手腳麻溜的帶好簡易道具裝備跟上,準備随時應對突發情況。
看的李景霖忍不住連連搖頭。
看看。
這麽專業的後台工作人員。
完全開發不起來呢。
來到後台。
李景霖便遇到了四位選手。
四位選手并沒有想着打招呼,似乎是因爲之前李景霖的開火,耿耿于懷,甚至還有人在努力的躲開李景霖的視線狂翻白眼,一臉桀骜。
想裝,但還不敢讓李景霖看到他在裝。
而李景霖,也隻當他們是路人甲。
“霖哥,這次你打算挑戰哪一位對手?”
導演帶着攝像師,樂呵呵的就問起了李景霖。
“不打算挑戰誰。”
李景霖毫不掩飾的撇了撇嘴,充滿了無視的意味。
這表情,突出的就是一個目中無人。
完全和平日裏的李景霖産生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我演,完事後,誰願意挑戰誰挑戰,擺在那裏,誰行誰上。”
“.”
這句話一出。
頓時讓四位選手内心火冒三丈。
在他們看來。
我連嘻哈圈的老前輩都幹碎了那麽多,你一個李景霖在嘚瑟什麽?
“切,裝什麽呢。”
一位選手忍不住小聲的叨叨了一聲。
但李景霖的這個耳朵,可極其靈敏。
當下便看向這位戴着鴨舌帽的選手。
眯了眯眼。
“你”
導演的内心咯噔一聲。
忍不住在心裏就開罵了。
你說你什麽時候real不好,這個時候還想表達你身爲嘻哈歌手的所謂“傲骨”?
你特麽之前怎麽不這麽裝呢?!
忍不住驚恐的瞥了一眼李景霖,生怕因爲這一句話,又惹出大事兒。
似乎是看到了導演難看的表情。
鴨舌帽選手的臉色微微發白了一些,但還是毫不留情的擡頭盯着李景霖。
仿佛是想要刷存在感一樣,給自己樹立一個“不畏強敵”的人設。
李景霖愣了愣。
似乎也完全沒想過,這個時候,還真就會有頭鐵的站出來秀存在感。
一時之間沒忍住。
頓時笑了出來。
指望這些rapper們有腦子講禮貌,恐怕還是難了點。
沒文化,然後走偏門,獲得了名氣,以他們的素質,很難不膨脹。
就這。
和當初膨脹的某皮,簡直是一模一樣,想要借助自己蹭熱度的方式,也殊途同歸的幼稚。
“好啊,那我很期待你來挑戰我。”
李景霖也沒生氣。
微笑的挑了挑眉。
不僅不生氣,不僅沒有陰陽怪氣。
甚至還大大方方的鼓勵了起來。
“我也就是個嘻哈門外漢,真要玩嘻哈,還得看您這樣有創造力的新鮮血液。”
說完,李景霖便閉嘴不言。
再多說一句,都顯得自己廢話。
“哼。”
鴨舌帽的臉色更白了。
但還是強行梗着脖子,支棱起來,一副天上地下我最拽的樣子。
十分的嘻哈,十分的real。
輕咳一聲,開始怒刷存在感。
直接就是一段freestyle搞了起來。
“他們都害怕你,但我不怕,讓我們比一比,作品說話,喲!”
這一幕。
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幾乎所有人都沒敢去想過,在李景霖對着整個圈子開火以後,真就能有耿直的少年能站出來刷存在感?
他M的還玩上押韻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目光都有些帶上了憐憫。
可這位鴨舌帽選手卻完全沒有發覺。
甚至還有些洋洋自得于自己的敏銳與機智。
“李景霖這種話題人物,和他産生一點戲劇性的沖突,我這不就也能火了嗎?!”
“其他人是真的蠢,完全看不到商機,難道他們不知道,黑紅也是紅,罵聲就是熱度嗎?”
雖然也有些怕,但在巨大的“機遇”面前。
鴨舌帽還是A了上來。
今天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噴子。
是真的很奇怪。
奇怪到書友勸我“别拿這個當素材了,因爲過于弱智”。
我學一學他是怎麽罵我的。
“塵歸塵!土歸土!屍還屍!鬼還鬼!走你!!!”
是的,标點符号我都沒少。
我甚至一時看不懂啥意思。
有種精神小夥+高齡智障+飯圈粉絲+中二少年的耦合物質
處于野獸派與抽象派之間的一種很神離奇的朋克體驗。
真活久見了屬于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