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定安沒立刻回複,人家是大領導,姜晚也不好下命令,于是委婉的補了句。
「教唆打人挺惡劣的,現在網上的輿論那麽大,應該洗白不了吧……」
末了還附上了兩個可憐的小表情。
邵定安遲遲沒回複,姜晚好奇八卦,“談蓓蓓有金主麽?”
鄭圓圓混圈不久,八卦倒是知道不少。
“才出道那會有個煤老闆捧她,新人第二部劇就演女一,現在沒了吧,不然她也不會混到給你作配。”
姜晚:……
怎麽還玩拉踩呢。
行車記錄儀拍下的那條視頻,迅速擠進了熱搜前五。
網友們眼睛尖,一個個的記憶堪比某度,見過的人臉一搜就搜出來了。
【這男的之前是不是上過一個綜藝來着,和女明星姐姐狂秀姐弟情,尬得我滿地找頭】
【領頭男的是弟弟吧tbb弟弟吧?(圖片)】
【談的弟弟幫姜晚打人搶店???】
【那就是談蓓蓓教唆他弟打人的呗,我才不縮寫呢,有本事來告我】
整個一個輿論大轉向,不到一小時前,那些恨不得連夜刨了她家祖墳的正義網友們,現在扛起鐵鍬和鋤頭,準備去刨談蓓蓓家了。
姜晚之前發的那條博文下,網友們紛紛道歉。
【騷瑞,這次是我冤枉了你,但你嘴周栩的仇我還記着在】
【朕就這麽原諒了晚貴妃,會不會驕縱了她】
【既然不是你幹的你茶個什麽勁,蹭熱度嗎】
姜晚剛想打字回複,發現自己現在登的是小号。
很好,娛樂圈唯一的活人也沒了。
網絡上罵成一片,談蓓蓓自己的賬号和工作室賬号都安靜如雞,估計緊急在開公關會議。
兩小時後,已經快十一點了,談蓓蓓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回應,但是……
桑妍妍代孕實錘的官方通告出來了。
姜晚内心有首一字詩:靠!
“她怎麽把桑妍妍拉出來了?”
這時候拉桑妍妍出來明顯就是當墊背,一會再頂幾條桑妍妍相關的詞條上熱搜榜,網友們的注意力肯定會被轉移。
最後還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麽。
“談蓓蓓什麽時候和桑妍妍扯上關系了,桑妍妍的通告還能提前發出來?”
姜晚幽幽的,“她們兩唯一的關系應該都是ABB式的名字吧。”
鄭圓圓:“……這個笑話太冷了。”
“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姜晚撐着腦袋朝鄭圓圓挑眉,暗示意味明顯。
鄭圓圓看她吊帶睡裙撩人,露出胸口的風光無限,下意識地摸摸鼻子确定沒有流鼻血。
“有屁快放,都是女人整什麽美人計啊。”
“上次在别墅捉奸桑妍妍的女主角,你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
鄭圓圓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說裴珠玉啊?”
姜晚點頭。
鄭圓圓嗤之以鼻,“那女人精明着呢,雖然欠你個人情,但也不會幫你搞談蓓蓓的。”
“談蓓蓓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了,她現在頂多算垂死掙紮,還需要搞麽?”
姜晚朝她一笑,“我隻是讓她幫忙撤了桑妍妍的那些熱搜而已,畢竟提起桑妍妍就會帶上她老公,她應該也不想看網友一直讨論她老公被偷精子,還整了個代孕孩子的事吧?”
鄭圓圓把電話号碼甩給她,姜晚沒有貿然打電話,而是先發了短信打招呼。
裴珠玉很拎得清,當年因爲喜歡蔣華生,哪怕他是個窮小子也嫁了,後來蔣華生的璀星影業越做越大,好色的本性暴露出來,裴珠玉早就決定離婚,但因爲沒有抓到對方把柄,财産分割上不占優勢,所以一直忍着他在外面亂搞。
上次有了姜晚的通風報信和直播,蔣華生和桑妍妍偷情的醜聞才曝出來,人盡皆知,這事裴珠玉欠她一個大人情,就算姜晚找她幫忙,她也會幫。
沒想到姜晚隻是提醒她,桑妍妍的事再翻出來讨論,會影響璀星影業和東啓地産的股價。
雖然不懂姜晚爲什麽想撤桑妍妍的熱搜,但裴珠玉也就順水推舟,幫了她這一把。
桑妍妍的那幾個詞條不到半小時就被撤了下來,談蓓蓓和工作室的人都傻眼了。
“桑妍妍的熱搜怎麽會被撤啊?”
“她都已經廢了,還花錢撤自己熱搜?不可能吧。”
談蓓蓓着急了,“還有别的料嗎?有沒有頂流戀愛,生孩子,違法犯罪的料啊,趕緊再買一個頂上去,不然我這,我這……”
會議室裏,公關部和幾個運營都一臉菜色。
本來大晚上被抓來全體開會就夠煩的,沒想到還是自己家房子塌了。
“頂流?頂流的瓜你買的起嗎?其他的熱門瓜已經在熱搜上擺着了。”談蓓蓓的經紀人臉色差,語氣更差。
“那怎麽辦?我要是一直挂着,上面肯定會動我的啊!”
談蓓蓓手機都拿不穩,手直發抖,“劉老闆呢?還有上次那個導演,隻要他們能幫我把料壓下去,我給他們做什麽都行!”
她的經紀人梁琦沉着臉色,“做夢沒醒啊,你現在的處境,還指望他們雪中送炭?”
談蓓蓓啞然,臉色憔悴恍惚,在腦子裏搜刮了好幾遍,都沒找到能幫她的人。
會議室裏的靜得出奇,公關部的頭頭開口了。
“如果你弟弟能一個人認下所有罪,那也不會影響到你的事業。”
談蓓蓓忙搖頭,眼淚都出來了,“不行,我不能讓我弟坐牢,是我讓他去的,怎麽能讓他坐牢啊……”
梁琦擡手捏了捏眉心,長舒一口氣。
“公關部先把熱搜都撤了,小陳,幫我和蓓蓓訂兩張去京都的機票,最快的。”
“去那裏幹嘛?”
梁琦一臉憤懑,“當然是去給你擦屁股了,要是能用錢給他們封口,讓他們别告你,你這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談蓓蓓咬咬唇,聲音都弱了幾分,“沒用的,我已經找過他們家了,他兒子根本不同意,還把我罵了一頓……”
“你那臭脾氣我不知道?”
談蓓蓓心虛低頭,梁琦抱起胳膊,眸色淩厲,“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給他們封口,反正現在還沒查出來你,最好能把這盆髒水,再潑回姜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