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這回輪到我快吐出來了!
阿彪他們吃了蠕蟲後,更加的亢奮。
他揚起青筋暴起的臉,鬼喊鬼叫。
接着舉起槍對着夜空胡亂的掃射,最後猛的将槍硬生生的掰彎了!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鳳梧栖看到眼前的景象,也露出了驚恐之色。
夜間空氣極寒,阿彪他們折騰到半夜才漸漸的安靜下來。
一直閉目養神的鳳梧栖忽然睜開眼,警惕的窺視了一番,悄悄的走向了司徒晉。
見鳳梧栖一把捂住司徒晉的嘴,我因爲他是想殺人滅口,沒想到鳳梧栖卻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并且用眼神瞥了瞥另外一邊的阿彪等人。
司徒晉會意,立馬點點頭。
鳳梧栖松開手,一把奪過司徒晉手裏的昆侖圖塞進自己的衣服裏。
而後,直接攀上了司徒晉的脊背。
兩人從未有過的默契,悄悄的潛入夜色之中。
我一直跟着兩人,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和阿彪他們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司徒晉一把将鳳梧栖掀翻在地,直接也四仰八叉的躺下了氣喘籲籲。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司徒晉緩下來,便問鳳梧栖。
“我隻不過是給他們下了一些強身健體的藥!”鳳梧栖悶聲。
“強身健體?”司徒晉坐起來,死死的盯着鳳梧栖。“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話?你和你的孫女最愛騙人!”
“你有臉提青鸾?”
“怎樣?你現在就剩半扇了,還敢拿我怎麽樣?沒我你就寸步難移!”
“你……”鳳梧栖狠狠瞪了司徒晉一眼,而後擰緊了白眉。“那湯不僅能讓他們産生非人的耐力和力量,并且長期服用便能受我的控制!一群不聽話的狗,可是會咬人的!可我沒想到……中間到底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他們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你這個罪魁禍首都不知道嗎?”
“我要是知道還會帶着你一起跑路嗎?”
“是我帶你跑路!你就剩半扇了,跑個錘子?”
“别提我隻剩下半扇的事!”
就在兩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我緩緩的走了出去。
看到我司徒晉吓的一哆嗦,随即立馬激動的跳起來。
“小姨媽,你沒死啊?”
“怎聽你的語氣很失望?”
“開什麽玩笑!”司徒晉咧嘴,“你都不知道你走後發生了多麽恐怖的事!幸虧你當時不在,否則……”
“解開靈魂捆綁吧!”
沒等司徒晉說完,鳳梧栖插嘴。
“否則我不好施展手腳!情況已經失控了,我需要召喚出馬仙保護我們的此趟行程了!”
笑死!
不管是出馬仙還是保家仙此刻應該都已經現出原形了!
動物形态的他們,是沒有法力的。
“你的出馬仙已經轉移給我了!”
“隻要你和我解開靈魂綁定,我就有法子将他們召喚回來!他們是我鳳家祖傳的出馬仙,世世代代就隻能跟着鳳家的子孫。你留着他們沒有用,他們隻會聽我的!”
“你有本事召喚是你的事,我不會解開靈魂綁定的!在進入獸冢之前,絕對不會!”
“你欺人太甚!”
鳳梧栖的怒喝,讓我直接笑出了聲音。
“這句話竟然能從你鳳老爺子的口中說出,簡直是笑話!”
“那就别管我冷酷無情了!”
鳳梧栖拉開距離,便開始喃喃自語。
說的什麽不清楚,但看那架勢像是在做法。
我想,他是想要強行召回梅蘭竹菊四位出馬仙。
先别說他們被我外婆迷的神魂颠倒,就算在現在也沒法回去了,畢竟都是野生動物。
“怎麽會這樣!”
鳳梧栖低聲念叨這麽一句,悻悻的放下手。
“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了!現在這個情況,我們要一直對外!等阿彪發現我們跑了,一定會追上來的!所以,我們得在他們追來之前先前往獸冢!索性昆侖圖在這裏,沒有地圖他們永遠找不到獸冢!”
說到這,鳳梧栖對司徒晉伸出手。
“過來,背我!”
司徒晉也是少腦子,居然屁颠屁颠的過去了。
“你幹嘛?”我低喝一聲,“他自己不會走嗎?”
“可他隻剩下半扇了!”
“哪怕剩下一個座子他那也得自己走!”
不顧鳳梧栖鐵青的半邊臉,我冷聲道。
這個老東西,我鐵定是要讓他死在這裏的。
在那之前,也絕不能給他好果子吃。
否則,我對不起那些被他害死的人!
盡管不滿我的決定,但鳳梧栖也無可奈何。
三人同行,司徒晉在前,鳳梧栖中間,我殿後。
鳳梧栖雖然隻剩下半扇,但走路不慢隻是有些颠簸。
我在他後面,正好盯着他别耍花樣。
從白天走到晚上,等鳳梧栖想要上廁所,我借着這個機會又描繪了一截路線。
全部的路線自然不敢一次性畫下,以防萬一。
司徒晉在回來後看到昆侖圖上新的路線,顯得有些洋洋得意。
“我就說沒有我你們不行的嘛!”
“離獸冢還有多遠?”鳳梧栖急忙道。
“就不告訴你!”司徒晉冷哼,“你個老狐狸如果知道所有的路線,我們兩個不就沒有作用了嘛!到時候,難免你不下黑手!”
“我不是那樣的人!”
“你不是人!”
“你……”
正說着,天空徹底的暗了下來。
索性司徒晉臨走前順了打火槍,所以很輕易的便點燃了篝火。
他們圍着篝火取暖的時候,遮擋月亮的霧氣緩緩散開。
猩紅的光,赫然傾瀉而下。
“血月!”鳳梧栖驚呼。
“血月?”司徒晉皺眉,“什麽意思?”
“血月視爲大兇之兆,是天降異象的表現!”
沒等鳳梧栖開口,我不緩不急的接話。
鳳梧栖神情複雜的瞥向我,“你真的是個奇才!如果你願意跟随我,我會将我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我沒有做聲,而是仰頭望着血月。
就在衆人默默無語的時候,林中傳來了哭泣聲。
又是哭聲!
不是嬰兒的,而是一個女人。
女人的哭聲若即若離、若隐若現,像是近在咫尺又像是遠在天涯。
“這聲音……”鳳梧栖擰眉。
“肯定是怪物!”司徒晉道,“之前那怪物就是這樣吸引保镖過去送死的!”
司徒晉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還心有餘悸。
“不對!”鳳梧栖搖頭,“好像是……”
“爺爺!”
忽然,鳳青鸾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