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公雞鋒利的爪子便要刺進司徒晉的眼窩，我先一步撲過去。
雞毛紛飛間，我和公雞厮打在一起。
可它尖如錐子的喙，卻狠狠啄向我。
一下又一下，疼的我大呼小叫。
原本想要呼喚司徒晉幫忙，卻發現他被一群雞包圍了。
算了！
還得靠自己！
想到這，我用盡全力将雞撲倒。
而後趁着它張嘴之際，一把掰開它的上下喙。
可公雞咬合力驚人，将我的兩隻手越壓越近，眼看着就要咬住，我嘶吼一聲爆發出全力。
隻聽‘咔’一聲，雞嘴硬生生被我掰開了。
失去喙的公雞往後一個踉跄，重重的摔倒在地，引來地動山搖。
我不給公雞歇息的機會，撲過去用力撕扯它的毛。
“啊！”
我的尖叫聲，讓圍攻司徒晉的那些雞瞬間擡起頭。
當看到我手中那隻已經被薅秃的公雞時，它們紛紛炸開了毛。
而我咬牙切齒的瞪了它們一眼，一把舉起不斷掙紮的公雞，硬生生扯下一條肥美的大雞腿。
而後當着它們的面，狠狠咬了一口。
‘呱啊……’
公雞們像是受驚一般，慘叫連連，撲閃着翅膀四處逃竄。
“小姑姑！”
司徒晉掙紮着爬起，身上已經衣衫褴褛。
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甚是好笑。
“雞腿好吃嗎？”
司徒晉咽了咽口水說了這麽一句，心裏卻在贊歎小姑姑牛哔。
“不好吃！”
狠狠唾了一口，我點燃篝火。
将鴕鳥腿一般大的雞腿架在火上烤，又撿起地上的雞毛麻溜的做起了衣服。
穿着雞毛吃着雞肉，好不快哉。
估計那些雞之間也是有信息網的，經過這一戰，我們聲明在外，加上司徒晉那身戰利品，之後沒有雞敢靠近。
金雞山去往野鬼村的路途很遠，看不到日出日落也沒有時間概念，隻是餓了就啃雞肉，渴了就喝雞血。
直到一整隻雞吃完了，終于看到了一個被濃霧包圍的山村。
因爲霧太大，若隐若現着。
山村看起來和人間的沒有什麽不同，有的房子上甚至還升起了炊煙。
看起來，多了一份煙火氣。
如果不是我們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的話，一定以爲這這是一個普通的小山村罷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野鬼村？”
司徒晉故作鎮定的說了這句話，内心卻在翻江倒海。
‘我不害怕！我是男人！待會不許尖叫，不許鳥褲子！’
“我們也是鬼！”我輕聲對司徒晉道，“誰比誰可怕還說不定呢！”
我的這句話，讓司徒晉豁然開朗。
“是啊！剛剛你都手撕公雞了！據說鬼都怕那些雞，有很多都過不了金雞山呢！”
夜枭提醒過我，野鬼村裏住的都是那些沒能通過惡狗嶺和金雞山的靈魂，他們會試圖迷惑那些健全的靈魂，企圖讓他們替換自己留在野鬼村，他們好繼續接下來的路程最終投胎轉世。
所以，我們得小心爲妙。
踏入迷霧，山村的模樣這才清晰可見。
依稀看到有漢子在種地，有婦人在晾衣，甚至有孩童相互追逐，清脆的歡笑着。
而年邁的老人則坐在牆邊，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切。
整個換看起來，祥和無比。
脫離了誠實的喧嚣，帶着難得的歲月靜好。
可眼前的美好，或許都是假的！
要知道，這裏可是臭名昭著的野鬼村。
終于，有人注意到我們的進入。
衆人的視線紛紛投向我和司徒晉，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像是遊戲中的NPC，有獨立思想的那種。
“有客人來了！”
一個瘦小幹癟的老頭說了這麽一句，便熱情的迎到我們的面前。
“我叫老孫，是這裏的村長！”村長說到這，上下打量起我和司徒晉來。“看你們的樣子，一路上受了不少的苦吧？快進來快進來，我給我們準備吃的！”
原本不想搭理村長的，但來到野鬼村後，完全看不到方向。
不像之前，幾個站都在一條線。
我想下一站迷魂殿該怎麽走，或許還得通過這些人才能知道。
更何況，我真的累了。
大戰金雞山，幾乎耗費了我所有的力氣。
隻是奇怪，爲什麽我聽不到村長的心聲？
難道是因爲他們在野狗嶺和金雞山戰敗後魂魄不全的緣故不算嗎？
被村長引進農院的瞬間，我便看到一個背對着我們的嬌俏身影。
穿着樸素，卻氣質不凡。
她彎着腰，正用瓢挖水澆着牆邊的菜。
“丫頭，丫頭！來客人了！”
“爹！”
女孩應了一聲，直起腰轉過身。
望向我們的同時，笑容瞬間凝固。
‘哇靠！真是冤家路窄！’
司徒晉大驚失色的心聲，正是我想要呐喊的。
冤家路窄！
沒想到真遇到鳳青鸾了！
很顯然，鳳青鸾也認出了我和司徒晉。
她瞪着我，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恨意。
可視線瞥向司徒晉的時候，卻變出了又愛又恨。
這女人到死都還是個戀愛腦！
“小鳳，愣着幹嘛？”村長瞪了鳳青鸾一眼，“趕緊倒茶呀！”
“好！爹，我這就去！”
“你們跟小鳳進屋，我出去打幾條魚帶回炖給你們吃，這一路上肯等是餓壞了！”
等村長走後，鳳青鸾将茶杯重重放回桌上。
而後一個健步沖過來，恨恨掐住我的脖子。
“賤人，我要殺了你！”
都是鬼，誰比誰高貴？
既然鳳青鸾動手，我也不客氣。
她掐我脖子，我也掐她脖子。
在陰間的鬼就像是在陽間的人，普普通通毫無特點可言。
于是，我和鳳青鸾肉搏互撕。
這司徒晉原本就怵鳳青鸾，根本不敢拉架，隻是站在一旁抓耳撓腮的幹着急。
“别打了！你們别打了啦！”
“女人打架男人鼻嘴！”我冷聲呵斥。
“你敢吼我愛人？”鳳青鸾更火了，“我鳳青鸾的男人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你都死了！”
“死了他也是我鳳家的女婿！你想要橫刀奪愛？休想！”
“鳳青鸾！”
“沈安安！”
不得不說，這一架打的是酣暢淋漓。
之前一直想要找鳳青鸾報仇來這，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她就嘎了。
現在，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打到我們精疲力盡并且蓬頭垢面的時候，我和鳳青鸾一起倒在地上呼呼直喘。
“賤人，你是怎麽死的？”
“關你屁事？”
“哼，報應來了吧？”
我翻了一個白眼，而後翻個身托着腮望着鳳青鸾。
“你怎麽在這？”
“你說呢？”鳳青鸾瞪我，“陰間十三站，唯有這地方我能待得！否則……”
“我差點忘了！”我重重的拍了拍腦袋，“你壞事做盡了，是被會留在十八層地獄的。相比起來，這裏是最好的去處！”
“你……”鳳青鸾的臉漲的更加慘白，“我還沒問你，你爲什麽和我老公死一塊？殉情嗎？哼！侄子和姑姑的愛情，天理難容！”
“鳳青鸾你放屁！”司徒晉終于插上話了，“你知不知道尊重長輩？”
“你的姑姑算我哪門子的長輩？”鳳青鸾一臉的不屑。
“她太奶奶是鳳朝凰！”
司徒晉的這句話，讓我的腦袋都大了。
這個秘密，我就不該告訴這個大嘴巴的！
我和鳳青鸾不想扯上任何關系，畢竟我們之間的仇恨那麽深。
“我姑奶奶？”鳳青鸾蠕了蠕嘴角，滿眼的錯愕。“不是，你怎麽知道我姑奶奶的名字？你在開什麽玩笑？我姑奶奶是這個賤人的太奶奶？”
“我什麽時候跟你開過玩笑？”司徒晉不悅道，“你爺爺有個妹妹的事，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吧！”
“可他們說我姑奶奶死了啊！我們鳳家就隻剩下爺爺了！”
“是走了不是死了！”司徒晉撇嘴，“你爺爺對外宣傳你姑奶奶死了，就是爲了讓她隐姓埋名。而我的小姑姑，則是她的孫女。”
“可如果這賤人的太奶奶是鳳朝凰是我爺爺的妹妹，那麽……我才是她的長輩啊！”
沉默許久，鳳青鸾幽幽的開口。
我和司徒晉先是一愣，而後瞬間後知後覺。
對啊！
我太奶奶的哥哥也就是鳳梧栖，我得稱爲太爺爺。
太爺爺的孫女鳳青鸾，我得叫她……
“小姑姑？”
“小姑姑！”
我和司徒晉，異口同聲的開口。
“沒想到沈家還拉低了你的備份！”司徒晉小聲道，“現在輪到你叫我小姑夫了！”
雖然氣，但無奈。
鳳青鸾盡管已經死了，但和司徒晉還是夫妻。
理論上，我是得叫他小姑夫！
“叫人！”
鳳青鸾一屁股坐着椅子上，一副趾高氣昂的态度。
“想打架？”我不悅道。
“若你真是鳳朝凰的重重孫女，我就是你的小姑姑！見到長輩，不得跪着敬茶？”
鳳青鸾剛說到這，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一把将我拽起按在椅子上，而後将茶杯硬生生塞我手裏。
緊接着，村長拎着幾條死魚疾步而入。
“瞧，我給你們打的魚！新鮮吧！”
新鮮？
蒼蠅環繞，都快下子了。
“小鳳，他們怎麽不笑？是不是你說錯話得罪人了？”
沒給鳳青鸾解釋的機會，村長掄起扁擔便狠狠抽在鳳青鸾的身上，打的鳳青鸾那是一陣接一陣的慘叫。
“來者是客！你是怎麽接待客人的？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
雖然是鬼，卻依舊被打的皮開肉綻。
當鳳青鸾衣服都被打爛的時候，裏面深深淺淺的傷疤暴露出來。
一開始司徒晉隻是闆着臉看着，不一會臉上便挂不住了。
想來，也是顧念着夫妻之情。
“住手！”司徒晉奪過村長手裏的扁擔。“我不笑是天生不愛笑，和小鳳姑娘沒有關系！你要是再打，我們可待不下去了！”
聽司徒晉這麽說，村長終于咧嘴露出大黃牙。
“原來是誤會！小鳳啊，你不早說！你帶客人們出去轉轉，我現在家裏做法！我炖的鲫魚豆腐湯，簡直是陰間美味！”
鳳青鸾進房換了一身衣裳，可臉上的傷痕卻遮擋不住。
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鳳青鸾現在會這麽慘。
看樣子，沒少挨打。
野鬼村的村子不大，但是看不到盡頭。
沒有路，像是懸浮在混沌之中。
“想笑就笑吧！”
忽然，鳳青鸾幽幽的開口。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們一定内心暗爽吧？”
“是活該！”我點點頭。
“你……”
“你自己做過什麽壞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原本你是該下十八層地獄的，現在卻躲在這苟且偷生。”
“如果早知道這裏會是這樣，我甯願去十八層地獄！”
鳳青鸾的眼圈，瞬間肉眼可見的透紅。
“這個村裏的都是惡鬼，他們有的是沒有度過惡狗嶺和金雞山的，但大多數都是兇靈惡鬼，想要在此逗留奪取其他鬼的身份，以此來達到投胎轉世的目的。村長是野鬼村的首領，陰毒好色，是這裏的霸王！村裏所有有姿色的女鬼都被他霸占過，不願的強行或者直接丢回金雞山讓他們自生自滅！”
“所以，你也被糟蹋了？”
當司徒晉小心翼翼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鳳青鸾恨恨瞪他。
“你以爲我想？我親眼目睹他殘害了那麽多過路鬼，協助那些惡鬼搶占過路鬼的身份離開這。這四周的濃霧，都是怨氣凝聚。”
“那你爲什麽不走？”
“村長身邊的女鬼換了一批又一批，卻唯獨不肯放過我！”
“那你等村長走了不就自由了？”我忍不住開口。
“你以爲那老東西肯走嗎？”鳳青鸾咬牙切齒，“投胎轉世爲的目的無非是權利和女人，可他在這麽一個三不管的地界做一個土閻王就能提早得到想要的一切！”
“也是！”司徒晉歎息，“是我，我也不肯走了！”
“你别在那幸災樂禍！”鳳青鸾憤恨道，“你們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标！到時候他會挑選兩個人取代你們離開野鬼村，到時候你們就得永遠留在這裏！”
鳳青鸾的話，讓司徒晉慌了。
“青鸾，你知不知道離開野鬼村的路？”
“知道我早就跑了！”
鳳青鸾的這句話，不像是假的。
她一向心高氣傲，如今被一個幹巴猥瑣小老頭禁锢，肯定是一萬個不願意且惡心的。
“你真是我們鳳家的人？”
忽然，鳳青鸾面色凝重的盯着我。
“當然！”司徒晉先一步接口，“不過你們鳳家絕後了！”
“什麽意思？”
“你爺爺死了，你也挂了！她現在是鳳家唯一的血脈，嘎在野鬼村不就斷子絕孫了！”
“我爺爺……我爺爺死了？”
鳳青鸾的臉，刷一下無盡慘白。
一把抓住我的手，跟着瑟瑟發抖起來。
“我爺爺死了？他真的死了？”
“是！”我點頭，“他死在了昆侖山上！”
“昆侖山、昆侖圖、獸……獸冢？”一行清淚，順着鳳青鸾的眼中流出。“爺爺是爲了尋找複活我的辦法這才上的昆侖山！這才丢掉了性命啊！”
此刻，我才明白了鳳梧栖質疑上昆侖的真正原因。
也是！
他那麽寵愛鳳青鸾，怎麽能讓她輕易的死掉？
說是爲了自己，實際是爲了複活鳳青鸾。
哪怕自己弄到人不人鬼不鬼，哪怕已經變成了怪物，還是沒有方向前往獸冢的執念。
這樣的惡人，沒想到也有軟肋。
“你的我鳳家的人，爲什麽不保護好自己？”鳳青鸾忽然揪住我的衣服，“你想我鳳家絕後嗎？”
“你曾經三番五次想害死我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些？”
“我又不知道你是我們鳳家的骨血！更何況我還活着，鳳家的傳人有我就夠了！可既然我死了，你就得接下原本屬于我的責任！”
說到着，鳳青鸾狠狠松開我。
“不行！你不能死，你絕對不能死！否則，我無顔面對爺爺，面對鳳家的列祖列宗。”
“你想怎麽樣？”
“别管！”
撂下這句話，鳳青鸾轉身離開。
……
晚飯的時候，笑顔如花的鳳青鸾對村長極盡的谄媚讨好。
沒有腮紅，她用手将臉頰抽紅。
沒有唇膏，她将嘴唇咬破抹勻了。
原本就長的國色天香，稍稍打扮更是嬌媚到讓男人失魂。
雖然村長早就得手了，可強扭的瓜肯定沒有自然長成的瓜甜。
面對鳳青鸾的乖巧和示好，村長一高興便多喝了幾杯。
而趁着鳳青鸾将村長扶走，司徒晉不經意和她擦肩而過。
等回到村長給我們安排的偏房後，司徒晉趕緊打開一個巴掌大小的裝置。
“這是什麽？”
“我們公司最新發明的納米竊聽器！”司徒晉壓低聲音，遞給我一個藍牙耳機。“我抱着試一試的心情，沒想到真的帶下來了。”
他調節一番，藍牙耳機裏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上去像是吧嗒嘴，更像是在啃豬蹄。
很快，村長一聲歎息。
“小鳳啊，你怎麽忽然這麽乖？哼！你是不是想要我把這個女的身份給你，讓她代替你留下來啊？想都别想了！這女的雖然長得也不錯，可比起你差遠了！”
“村長，你誤會了！”鳳青鸾的聲音裏帶着讨好，“我已經是你的鬼了，已經任命了！再說了，你對我挺好的！在這個野鬼村我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我知足了！我以後好好的跟着你，絕對不會三心二意的。”
“當真？”
“剛剛我的表現還不明顯嗎？”鳳青鸾撒嬌，“隻是可惜了，這裏太簡陋，要是咱們在人間，肯定榮華富貴好不快活。”
“你在人間很有錢嗎？”村長頓時來了興趣。
“何止是有錢，簡直是豪門！我可是赫赫有名的鳳家大小姐，唯一的繼承人！如果有機會我們兩一起還魂的話，鳳家那不計其數的财富都是我們的了！不過……算了！這個村子除了破點舊點還是挺好的！”
“你家那麽……富有？”
“反正天天山珍海味吃多了！那時候我爺爺還說等我結婚了，就将所有的錢都給我。那麽多的錢，可惜了！真得好想跟你一起還魂，這樣我們就能雙宿雙栖了！”
“小鳳！”
村長的聲音，瞬間有些激動。
“我也想跟你雙宿雙栖回人間享受榮華富貴，可是我們死的太久無法還魂了！”
“今天來的那兩個人剛死！”鳳青鸾的聲音帶着笑意，“借他們的身份在頭七之前還魂，那麽我們就能順利的複活了！到時候，整個海城都是我們的！”
……
第二天，村長早早的離開了。
不久後鳳青鸾出現，脖子上印着斑斑點點。
都是成年人，不說也知道她經曆了什麽。
身爲女人，我有些難受，而司徒晉更是臉色難看，畢竟這曾是他的妻子。
倒是鳳青鸾，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我已經髒了，濺到墨點和跳進墨缸沒區别。我有了讓你們離開這的辦法，隻看你們聽不聽我的！沈安安，你肯定不信我！畢竟，我們恩怨太深。我也讨厭你，還是想殺了你！但，你是我鳳家的子孫！我雖然驕縱跋扈，但也知孰輕孰重。所以，我必須想法子讓你活着離開野鬼村！至于司徒晉……呵，我有多恨他就有多愛他，所以你們要一起離開這！”
“青鸾……”
一時間，司徒晉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說服老東西和我一起将你們取而代之，他同意了！今晚，他會舉行儀式，将我們彼此交換。自然，我會從中作梗。等所謂的儀式‘完成’後，你們還是你們，但其他鬼會以爲已經被替換了！到時候身爲村長的你，就能發号施令！”
瞬間，我便明白了鳳青鸾的意思。
“可野鬼村的那些鬼會相信嗎？”
“三比一，你猜他們會信誰？雖然老東西厲害，但雙拳難敵四手。那麽多的惡靈厲鬼一起上，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你真的打算幫我們？”
司徒晉上下打量鳳青鸾，疑惑的開口。
‘啪’
鳳青鸾一巴掌，狠狠扇在司徒晉的臉上。
“都這個時候了，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就算你們死不了，可在野鬼村拖延過了頭七，你們無法還魂一樣得死！”
“好，你要我們怎麽配合？”
或許鳳青鸾沒想到我會這麽輕易的相信她，楞了許久這才點頭。
“今晚的時候，我們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