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炔的口氣,頗有吃醋的意味。
但是,怎麽可能?
他沒有情根,他不愛我。
所有的表現,隻是占有欲在作祟。
畢竟我表現的那麽愛他,曾經和他還有過一段情。
風塵仆仆趕異種學院,終于見到了盛男。
“媽!”
一見到盛男,我便輕聲開口。
這一句‘媽’,讓盛男明顯楞了一下。
“安安?”盛男揮手示意讓校長退下後,便神情複雜的走向我。“你……你怎麽突然來了。”
盛男是該驚訝的,因爲這是我和她相識之後第一次正正經經的管她叫媽。
之前我們倆的關系,十分的複雜加尴尬。
“我找你想要和你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你說!”盛男示意我坐下。
“你想去獸冢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爲那些被抛棄的異種讨回個公道,并且嘗試和他們簽訂互不幹涉條約。我們不管他們之前做了什麽,但之後不經同意之下不能輕易繁衍異種,同時請他們承認異種的存在!”
“你想要異種和人、妖和鬼同時分割這個世界?”
“不算是分割!”盛男搖頭,“存在即合理!既然我們異種被創造出來,就有必要有名分和相應的地盤。”
“所以,你沒打算剿滅獸冢?”
我的話,讓盛男大驚失色。
“當然!妖獸是高于人和異種的存在,我們和他們鬥無疑是以卵擊石。我想要的,不過是想要在人、妖、鬼後面加一個異種,算是獨立也算是認可。”
若是這樣,盛男确實是在爲異種着想。
但,她對我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爲什麽後來妖獸被滅絕了?
不是盛世集團幹的,又會是誰?
“安安,你怎麽了?”盛男柔和了聲調,輕輕握住我的手。“安安,我以前沒盡到做母親的責任甚至還想殺了你,但現在我很愧疚。我和你都是受害者,我不該把怒氣發在你的身上,甚至爲了和你置氣還幼稚的想要和你一分高下!”
說到這,盛男有些自嘲的苦笑。
“明明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幼稚的孩子。安安,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隻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母女倆能相互扶持、榮辱與共。”
此刻的我,是有一絲動容的。
“媽,我想問除了你還有誰有能力攻打獸冢?”
盛男眉頭一緊,思緒片刻對上我的眼睛。
“我能創造盛世集團是因爲财富和科技,你猜誰比我更有錢科技力量更強大?”
有錢人比比皆是,但所有的金錢和科技,最終都是爲了核心部門服務的。
“媽,獸冢異常兇險,想要占據主導權,我們先得強大。所以,我們應該有完全的準備,再進行你的計劃。調判的資本,首先是一個雙方力量不懸殊的前提下。”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讓我暫時别去獸冢,先讓提高科技和異種。”
“對!”
“那特别辦事處那裏就交給你了,東野他們會一切聽從你的吩咐。畢竟積攢怨氣這種事,對我們也是有利無害的。”
“好!”
……
特别辦事處:
“安安,盛總已經祝福過我們聽你差遣了!”
一看到我,東野便迎了過來。
“以後有什麽事盡管說!”
“别說什麽拆遷,大家都是朋友。”
“有一說一,跟着安安我們的精神也沒那麽緊繃了!”歡喜笑道,“在盛總的面前,我們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對啊!”黃芪也跟着點頭,“對了安安,有什麽要交給我們的嗎?”
“我真有任務要交給你們!”
“什麽?”
“去全國各地尋找異種!”
我的話,讓東野等人面面相觑。
“隻有在異種學院他們才能感受到平等,否則大多數隻會遭到歧視和排斥,最重要的是,我們要不斷的壯大,才有底氣進入獸冢。”
“好,我們這就去!”
正說到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初五慌慌張張的沖進來,直接跟準備開門的東野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
初五擡起頭的瞬間,表情突然變得錯愕。
她眯着眼死死的盯着東野,後背下意識的繃緊。
“你有事嗎?”東野開口。
“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初五道。
“我不認識你!”東野搖頭,“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哦哦哦!”
“安安,那我和黃芪還有歡喜就先走了,有情況随時跟你彙報。”
“注意安全!”
目送東野等人離開,我将視線投向初五。
此刻的初五,依舊盯着東野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怎麽?”我笑着拍了拍初五,“一見鍾情?”
“哪有!”初五皺着眉擺手,“他好像我見過的一個人,但是……想不起來。或許是之前重生的時候認識,但再次重生就複盤了時間他不記得我了吧?”
“别着急,先養好身體,其他的以後再說!”
“對了,你的那四個保家仙可真是博學多才,還很健談。正羨慕你,要是我生活在這個時空,我也養一個保家仙玩玩。”
未來時間是沒有保家仙的,妖獸都滅絕了,哪有保家仙呢?
“這段時間他們都會保護你的!”
‘噔噔噔’
忽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很快,門打開了。
看到一個神情恍惚的老太太,初五便率先對我擺手。
“你忙工作吧,我讓梅蘭竹菊他們帶我出去好好的逛逛!”
“嗯!”
等初五離開後,我招呼老太太坐下。
“大娘,怎麽了?”
“他們說這裏能處理邪乎的事!”老太太說到這,四處張望。“所以,我就來了。”
“嗯!”我拿起一個一次性杯子,“大媽,你要喝奶茶嗎?”
因爲年輕人都喜歡喝奶茶,所幸我們在辦公室裝了一個奶茶機,提神醒腦的時候就來一杯。
可我剛說完,老太太便渾身一顫。
兩個胳膊擡起的同時,藏青藍色的外套上便溢出了兩團水漬。
老太太龇着牙,表情有些痛苦。
“大媽,你怎麽了?”
“沒事!”老太太擡着雙手沒有放下來的意思,“最近有些不舒服,就是撞邪鬧的。”
“大媽,怎麽回事?說來聽聽!”
“我們家有鬼!”
老太太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古怪且凝重。
“我感覺我兒媳婦不是人!”
“爲什麽這麽說?”
“我叫趙秀蘭,我兒媳婦叫梅開,才跟我兒子結婚不到一年,但孩子現在已經八個月了。說來不怕丢臉,未婚先孕才進的我家門。我兒子趙凱可是高材生,門當戶對的不找,偏偏被她給勾走了魂。不管我苦口婆心的勸,非娶那個梅開不可。我這個做媽的又不可能害自己的孩子,他非……”
“大媽,說重點!”
“好好好,說重點!梅開都懷孕了,我也不能再阻攔了,畢竟她懷着是我們趙家的孫子,雖然沒給彩禮,但我盡心盡力照顧她。等孩子生下來,我更是一直給她帶孩子。你說我這個做婆婆的,是不是仁至義盡了?”
“大媽,孩子好像不是你兒媳婦一個人的吧?”
一直在旁邊打盹的司徒晉,忍不住眯着眼開口。
不得不說,司徒晉真是我的嘴替。
“那女人生孩子、帶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趙秀蘭瞥了司徒晉一眼,“我們趙家也沒虧待她,哪怕她生了個丫頭片子。”
“所以,這和你見鬼有什麽關系?”
說真的,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一個老年人年紀大腦袋糊塗了,就啰嗦一點,我兒媳婦不高興還甩臉色給我看。後來我們因爲一點小事吵了一架,她就再也不願意搭理我了。後來某天夜裏我做噩夢驚醒了,一睜眼發現一團影子爬出我的房間,然後我就聽到了兒媳婦房間關門的聲音。”
趙秀蘭的臉色,忽然灰敗起來。
“我吓的差點叫出來,我睡覺前都反鎖門的,她是怎麽進來的?後來我經常半夜醒來就看到我兒媳婦抱着孩子離開我房間,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還飄的特别的快,你說那不是鬼那是什麽!”
“你是說你兒媳婦是鬼?”
“肯等是鬼!我兒子要不是被鬼蒙了心竅,怎麽會連我的話也不聽,執意要娶一個鄉下的女人?而且還有一點能證明她就是鬼,我家那個小丫頭片子一看到她媽就拼命的哭,很顯然是被吓到了。我們老一輩的人都說,小孩子能看到髒東西,肯定是看到了她媽的真面目。”
我沒有做聲,而是和司徒晉對視一眼。
司徒晉換了一個姿勢,拖着頭望向趙秀蘭。
“阿姨呀,如果你兒媳婦是鬼,那你孫女也就是鬼娃!鬼娃爲什麽怕鬼會見到鬼就哭呢?”
司徒晉的這一句,倒是給趙秀蘭問懵了。
“那就是我兒媳婦被鬼附身了!”趙秀蘭又擡了擡僵在半空的雙臂,“我最近也渾身不得勁,肯定是遇到鬼壓床了。小大姐,小大哥,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呀!我們的這個家,可不能被鬼給毀了。”
“把你家的地址和聯系電話留下來!”
……
趙秀蘭走後,我便按照地址去了她家。
因爲撞鬼,她現在暫時住在了附近的小賓館裏。
看來,着實是吓到這個老太太了。
敲開門,一個抱着嬰兒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你找誰?”
“請問你是梅開嗎?”
“嗯!”梅開點頭,“你是……”
“是趙秀蘭她……”
“她怎麽事這麽多?”
沒等我說完,梅開便神色不悅的嚷嚷。
“趙凱呢?”我朝裏張望。
“出差了!”梅開皺眉,“進來吧!”
盡管梅開不太熱情,但還是招呼我進去了。
她的家有些淩亂,但有孩子是這樣的。
空氣中,隐約透着一股濃重的奶腥味。
嬰兒很乖,被放在搖籃裏就含着安撫奶嘴不吭聲,小手揮舞着像是在跟空氣玩耍。
“說吧,我婆婆又在外面說我什麽了?是說我不孝順還是說我沒能給她家傳宗接代生個孫子?這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她兒子沒用關我什麽事?”
“你和你婆婆的關系看起來不怎麽好啊!”
“何止是不怎麽好,簡直是相當不好!”梅開氣憤道,“沒進她家門的時候就給我立規矩,什麽女人不能上桌,早中晚必須給她做飯,并且每天不重樣,搞得她跟太後似的。要不是我老公對我不錯,我早走了。”
“也挺難爲你的!”
“何止!”梅開掐腰,“我懷孕之後就四處拖人找關系給我看男女,還說必須生了男孩才能領證,才能正式入他們家的族譜。這些我都忍了,但是她亂帶孩子。孩子還不到八個月,她就亂搞。吃飯嚼碎了嘴對嘴喂,還用筷子蘸酒給她吃!這不是害孩子嗎?”
“大人的口腔是有細菌的!”我忍不住皺了皺眉,“嬰兒抵抗力太弱!還有酒精,那會傷害嬰兒的肝髒。”
這些知識都是司徒晉懷孕之後在我耳邊不斷的碎碎念,我才爛熟于心的。
“是呀是呀!”梅開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緊緊握住我的手。“我一開始還很耐心的跟她解釋,但是她還嗆我,說他們那時候小孩子都是這麽帶大的,我老公也是,不照樣聰明着!這些都不算過分的!最過分的是我某天回家,看到她在給我女兒喂奶!”
梅開的話,讓我震驚的差點蹦起。
“這麽離譜嗎?”
“對!是不是太離譜太惡心了?她無所謂,說什麽孩子哭鬧的厲害,她就給它喂奶了,說我老公小時候也這樣過!我簡直要瘋了!哪有這樣的人!我和婆婆天天爲這事吵架,我老公就借着出差躲避。窩囊廢東西,我瞎了狗眼才看上他的!”
“消消氣!”我拍了拍梅開的肩膀,“你知道你婆婆找我是爲什麽嗎?”
“爲什麽?”
“她說家裏有鬼!”
此話一出,梅開的眼睛下意識的望向搖籃裏的女嬰。
“神經病!”
片刻後,梅開一聲咒罵。
“你别聽她的,她腦子有問題!一會說自己病了,一會說自己見鬼了,就是喂了不給我帶孩子的托詞!女兒生下來後她一直不高興,說什麽小丫頭片子,不能傳宗接代,要我盡快再生一個兒子!我剖腹産,不能立刻懷孕,就算能我也不肯,我生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愛。爲了揭穿她,我特意帶她去做了全身檢查,結果除了乳腺發炎沒有任何的疾病,身體比我還硬朗!”
“乳腺炎?”
忽然間,我想起了趙秀蘭擡起的雙臂和胸口的水漬。
按理說乳腺炎是會有少量分泌物的,可這麽多的分泌物很有可能是癌變。
“嗯!”梅開點了點頭,輕歎一聲。“她就是不想給我帶孩子,就是嫌棄我生了個女兒。算了,他們家我待不起,我已經準備回娘家了。”
“可你婆婆說你每到半夜都會出現在她的房裏!”
“我婆婆睡覺喜歡反鎖上門,我有本事在不驚醒她的前提下抱着寶寶撬開門又抱着寶寶全身而退的離開嗎?”
“嗯,看來是你婆婆的問題!”
撂下這句,我便笑着告辭了。
臨走前,瞥了一眼搖籃裏的孩子。
這個梅開是有問題的!
我隻說趙秀麗說她半夜會進她房間,根本沒提到孩子,可她卻說溜嘴了。
很顯然,她是有事瞞着我的。
……
去小賓館找的趙秀蘭,我帶她去了醫院。
處于人道主義,還是決定讓她好好的看一下醫生。
經過一番檢查,醫生的表情古怪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真的六十八了?”
“這還能有假?”趙秀蘭抄着手。
“孩子多大了?”
“三十五!”
“我是問小的!”醫生皺眉。
“什麽小的?我就一個兒子!”
趙秀蘭的話,讓醫生徹底懵逼了。
“那爲什麽你有乳汁分泌?”
“啥玩意?”
似乎是醫生說的太專業性,趙秀蘭壓根沒有聽懂。
“醫生,你是說那些分泌物是奶水?”
“嗯!”醫生點頭,“還處于非常旺盛的階段,旺盛到你不小心碰到或者提到一個‘奶’字,就會溢出或者噴出。”
正說到這,趙秀蘭的胳膊再度擡起。
然後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猙獰。
原來之前在辦公室那個奇怪的舉動,完全是因爲胸口脹痛所緻?!
“沒有孕育孩子是不會分泌的!”
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麽。
“有沒有可能是嬰兒吮吸導緻的?”
“但也不可能會這樣誇張,她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哺乳期的母親才有的!”
趙秀蘭的臉色,一點點的變白。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鬼!肯定是鬼!這鬼想要害我!”
“你冷靜點!”
安撫完趙秀蘭,醫生開了些大麥茶就讓我們離開了。
大麥茶是斷奶的,讓趙秀蘭先斷奶再吃消炎藥。
趙秀蘭被我送去賓館的時候,神情還是有些恍惚的。
她不斷的說鬼是梅開招來的,爲的就是讓她被鬼害死。
好說歹說,趙秀蘭這才稍稍安靜下來。
……
回到辦公室說了趙秀蘭的事,司徒晉卻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詫。
“我當時就是這麽猜的,但是沒敢說出來,畢竟那麽大年紀了。”
“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經驗呀!”
見我直勾勾的眼神,司徒晉慌忙捂住胸口。
“想什麽呢?我是法醫!”
“哦哦哦!”
“這老太婆不是什麽善茬,那個兒媳婦也心裏有鬼。安安,真得好好的查一查。”
入夜,我正準備洗漱,手機忽然響起。
“喂,我是梅開!”
一接通,便聽到了焦急的女聲。
“我婆婆在哪?寶寶不見了!”
我愣了一下,這才開口。
“寶寶不見了爲什麽找你婆婆,你婆婆不是沒有回家住嗎?”
“那是因爲……”
梅開的欲言又止,讓我明白事情沒那麽簡單。
“梅開,我去找你!”
……
接到梅開後,我啓動車子。
梅開焦急的搓着手,眼中還挂着淚珠。
看樣子,她已經哭過幾遍了。
“梅開,我要說真話!”
“什麽真話?”梅開紅着眼望我,“你先帶我去找我婆婆!”
“孩子那麽小離不了人,你作爲母親肯定是形影不離的,可爲什麽不見了卻去找你婆婆?”
說到這,我猛的踩下刹車。
“梅開!你不說實話我沒法幫你!”
“我沒有撒謊!”
“孩子失蹤就報警,我愛莫能助!”
說着我走下去,打開車門。
梅開坐在副駕駛,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用力的撕扯着手指上的皮,直到鮮血淋漓。
“每晚進婆婆房間的不是我,而是……寶寶!”
“什麽?”
“在我發現她給我女兒哺乳之後,我就帶着女兒單獨睡覺了,畢竟是老年人,我也怕不幹淨。可某天半夜習慣性的醒來,一伸手卻沒有摸到孩子。我慌慌張張的沖出去,最終在婆婆的房間看到了孩子。當時婆婆的門是敞開的,孩子就窩在她的懷裏正……”
“是你婆婆抱過去的?”
“當時我也這麽以爲!可我抱孩子的時候驚醒了婆婆,她卻大喊大叫跟見了鬼一樣。大半夜我不想跟她吵,于是抱着孩子就回自己房間了。我覺得婆婆故意讓孩子不跟我親近,故意那麽做的,于是不讓她碰孩子。可之後的每一天晚上,孩子都會不見,然後總會出現在婆婆的懷裏。”
我沉默的坐回駕駛座,将紙巾遞給了梅開。
梅開擦眼淚,卻越擦越多。
等平複好,她拿出手機。
“爲了照顧孩子方便,我在家安裝了監控,因爲之前婆婆帶孩子,我也在她房間安裝了。看婆婆的臉色不對勁,我也覺得不對勁。我睡得不死,婆婆進來爲什麽聽不到?孩子又怎麽會不哭不鬧呢?于是,我打開了監控!”
梅開将手機遞給我,我直接打開了監控錄制的畫面片段。
半夜三點左右,嬰兒床忽然輕輕的搖晃起來。
緊接着,一隻小手在空氣中抓呀抓。
随後抓住了欄杆,含着安撫奶嘴的嬰兒便坐了起來。
她瞥了一眼床上的梅開,而後悄無聲息的爬下嬰兒床。
手腳并用,爬向大門。
到了門口,門把手自動轉動,打開後嬰兒順勢爬了出去。
再切換視頻,便是對準了趙秀蘭的。
趙秀蘭酣睡在床上,四仰八叉。
反鎖的門同樣自動打開,嬰兒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快速爬上床,而後熟練的掀開了趙秀蘭的衣服。
“我沒敢說真話是怕你們對我的孩子做什麽!”梅開哽咽,“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骨肉,我不能讓人傷害她。我發現這件事後,就趕緊趁着婆婆醒來前抱走孩子,但還是好幾次都被發現了。”
“怪不得趙秀蘭說你被鬼附身了!”
“我的孩子一定又去找我婆婆了!”梅開急忙道,“麻煩你告訴我她住在哪!我婆婆原本就不喜歡我女兒,要是發現我女兒不對勁有可能害她!”
沒有再搭話,我趕緊啓動車子。
當我沖到某賓館的某房間門口時,裏面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