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衡陽王府的許夫人,此時也有些茫然和尴尬,不由用目光去看西昌侯夫人,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可别說西昌侯夫人此時是懵的,就連楊氏也是蒙的。
她也不知道謝如故會過來。
但她倒是沒多想,隻想着,是謝如故和宋思文關系好。
楊氏便起身道:“思文那孩子也真是的,勞煩世子爺了。”
謝如故卻笑着說:“伯母客氣了,照顧二妹妹是我應該做的。”
宋時蘊:“???”
如若說方才,還可以用他和宋思文關系好來解釋。
現在這句,就更奇怪了。
在場的人,看向宋時蘊和謝如故的目光,都起了一些變化。
宋時蘊不由皺起眉來,偷偷地伸手,想要拉拉謝如故的袖子,警告他别亂說話。
但她剛一擡手,謝如故卻像是看見了似的,反手就抓住了宋時蘊的手。
宋時蘊下意識地一掙。
謝如故卻握緊了她的手,朝她看過來,“怎麽?”
他别動還好,一動,衆人都看見了他們倆此時相握的手。
衆人的神色,頓時有些詫異和暧昧。
宋時蘊:“……”
西昌侯夫人和許夫人,此時更是一臉尴尬。
她們之前不知道謝如故的心思,想要撮合宋時蘊和謝如故。
現在就尴尬了。
孟知松站在那裏,卻悄然地松了一口氣。
絲毫沒覺得尴尬或者不适。
宋時蘊緊盯着謝如故那含笑的眸子,有些頭疼,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皮笑肉不笑地說:“世子爺太客氣了,我這麽大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不勞世子爺擔心。”
語畢,她便要抽出自己的手。
謝如故沒有死皮賴臉,順勢松開了手,勾了勾唇角:“那可不行,我放心不下。”
宋時蘊:“……”
有沒有辦法打暈他?
衆人聞言,神色愈發暧昧。
還有好事者笑起來。
“看樣子,定國公府和平甯侯府,倒是好事将近。”
“要我看,世子爺和宋小姐真可謂般配。”
還有人向楊氏道喜。
楊氏此時是真懵了。
她本來以爲,謝如故是看在宋思文的面上,才對宋時蘊多有照顧。
但現在情況,顯然不對勁。
不僅如此……
被她們那麽一說,楊氏看看并肩而立的宋時蘊和謝如故,不由得想,好像還真是挺般配的。
楊氏思及此,猛地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一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一直笑着。
宋時蘊見此,有些頭疼,瞪了謝如故一眼,懶得再和他說什麽,轉頭便看向西昌侯夫人,福身道:“老夫人,我身體有些不适,想出去透透氣。”
西昌侯夫人還能說什麽,隻能點頭答應。
宋時蘊便轉身走了。
宋時柔見此,拉着林悅瑤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謝如故見此,笑着對衆人拱了拱手,“那晚輩便也告辭了。”
語畢,他便徑直走了。
衆人也不好說什麽。
崔夫人瞧着楊氏,忍不住玩笑道:“方才,妹妹還跟我說,時蘊的婚事沒定下呢,原來是看好了定國公世子呀。”
楊氏重新坐下來,尴尬不已,“這個,這個……”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崔夫人隻以爲是沒說定,她不好意思,“定國公府世子倒是不錯,别說妹妹喜歡了,就是我也喜歡,可惜我那兩個女兒都太小了。”
楊氏隻能賠着笑,然後悄悄地給張媽媽使了個眼色,讓張媽媽追出去看看,别真出什麽事。
張媽媽福了一禮,悄然地跟了出去。
宋時蘊和宋時柔等人出來,餘光瞥見後面跟出來的謝如故。
宋時蘊腳步一頓,猛地轉頭看過去。
對上她那怒氣沖沖的雙眸,謝如故眉梢一挑,“二妹妹這是生氣了?”
宋時蘊面無表情:“世子爺玩笑是否太過了?”
謝如故一臉無辜,“我哪裏開玩笑了?”
宋時蘊臉色猛地一沉,“謝如故,你什麽意思?”
謝如故走近了一些,還有點委屈,“我難道不是在幫二妹妹嗎?方才西昌侯夫人,似乎要給二妹妹說親,我若是不出面打圓場,二妹妹豈不是下不來台?”
怎麽會有人,這麽擅長颠倒黑白?
宋時蘊嘴角抽了抽,“這麽說,我還要感謝世子爺了?”
謝如故彎唇一笑,“謝倒是不用了,二妹妹回頭請我吃飯就是了。”
宋時蘊:“……”
難道我像是真的在向你道謝嗎?
宋時蘊再次領悟到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和謝如故講理。
這個人是真的有說不完的歪理邪說。
宋時蘊懶得跟他再費口舌,隻道:“以後還請世子爺的玩笑,注意一些分寸。”
語畢,她福了一禮,轉身就要走。
謝如故見此,眸色暗了一瞬,旋即又笑起來,“如若我說,我不是在同二妹妹開玩笑呢?”
宋時蘊猛地轉頭看過去,“你說什麽?”
謝如故一臉真誠地發問:“二妹妹,你說,我去府上提親如何?”
聽到這話,宋時柔吓了一跳,“不行!”
一旁的林悅瑤,正看八卦入神,聽到宋時蘊這話,也有些意外,“時柔?”
謝如故望向宋時柔,臉上笑意淡了許多,“爲何不行?”
“因,因爲……”宋時柔回答不了。
她總不能說,她做了個夢,夢境裏,宋時蘊被謝如故害死了吧。
見她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宋時蘊攔在她面前,望向謝如故,“因爲,我不會答應。”
謝如故目光唰的一下,落在宋時蘊的面上,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來,“爲何?”
不知道爲什麽,宋時蘊總感覺,他那模樣好像有點受傷的樣子。
她不太舒服地皺了皺眉,“因爲,我沒打算嫁人,起碼現在不想。”
謝如故聞言,一下子又笑起來,“那倒是無妨,我可以等的。”
宋時蘊:“……”
這話怎麽那麽奇怪?
她還沒說話,謝如故便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正好,我也沒打算現在就成親,我和二妹妹真是剛好合适呢。”
宋時蘊:“……”
她就不該覺得這個人會受傷。
宋時蘊白了謝如故一眼,一點都不想再和謝如故說話,她直接轉身走人。
宋時柔看了謝如故一眼,緊抿着唇,拉着林悅瑤,跟在宋時蘊身後一道離開。
望着她們的背影,謝如故面上吊兒郎當的笑意,頓時消失。
他感覺得出來,宋時柔對他的排斥,這很不對勁。
他也覺察出來,宋時蘊的情緒也不對勁。
哪裏出了問題?
“怎麽了,如故兄,這是吃癟了?”謝如故正想着,後面走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他兩側。
這兩個人正是西昌侯府的兩位少爺。
“如故兄,你是真喜歡平甯侯府的二小姐?”西昌侯府的大公子林晟問道。
謝如故臉色冷淡地多:“時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晟看出來他情緒不對,便咳了一聲,“如故兄喜歡二小姐,應該知會我們一聲才對,方才我祖母也不會拉着二小姐,同孟知松說話了。”
謝如故瞥他一眼,“這倒是怪我了。”
林晟哪裏敢接話,連忙改口,“倒也不是。”
二少爺瞧見大哥啞口無言,便打圓場,“時間也不早了,他們還等着我們回去喝酒呢,我們先回去吧。”
謝如故沒有再說什麽。
畢竟,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
他現在也不可能去追宋時蘊。
今日,确實有些過火了。
謝如故也有點後悔,但現在後悔也于事無補。
不過這樣一來也有好處,以後宋時蘊身邊,起碼清淨了。
但是,想要宋時蘊消氣,就難了。
謝如故一邊走着一邊想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