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内功心法
上午八點，隴山縣縣衙，南大街胡同。
偌大的四合院内，管家王福貴正指揮門房修剪庭院樹木。
就在這時，東廂房房門打開了，韓澤從裏面走了出來。
正在擦拭門窗的丫鬟牡丹，欣喜道：“呀，老爺您修煉結束啦？您餓了吧？我去端早飯給您吃。”
韓澤前天晚上閉關修煉，到今天早上，已經一天兩夜了。
那邊月季聞聲，立刻趕了過來，伺候韓澤洗漱。
韓澤畢竟接受的是現代社會教育，平時也沒什麽架子，所以丫鬟、廚子，也不像其他大戶人家一樣，那麽的拘束。
洗漱完畢，韓澤一邊吃早飯，一邊問王福貴：“昨天城裏面有什麽事發生嗎？”
王福貴壓低聲音道：“回老爺，前天夜裏，城北李家莊發生一起離奇命案，一家三口投井自盡，經仵作檢查确認後，符合投井溺斃症狀。但是那口老井，幾年前就已經幹涸了。”
韓澤聞言，不由得一怔。
他立刻想到，先前黑煞幫成員提到的大德錢莊掌櫃，在自家床上溺水而亡這件事，兩者死狀非常相似。
韓澤再次問道：“還有嗎？”
王福貴點點頭說道：“昨天下午，在城南老廟附近，很多人看到一個撐着油紙傘的紅衣女子，當時夕陽西下，可是對方卻沒有影子。”
“嗎的，大白天就出來了？”韓澤暗罵了句，跟着問道：“振威镖局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王福貴說：“現在由袁四海的妹妹袁芳擔任總镖頭。不過生意一落千丈，都被另外一家四海镖局搶走了。對了老爺，這家四海镖局的幕後老闆，乃是縣太爺的小舅子宋德飛。”
“我好像聽過這個宋德飛，聽說很厲害？”韓澤問道。
王福貴義憤填膺的說到：“這個宋德飛仗着縣太爺撐腰，在隴山縣飛揚跋扈，什麽生意他都要參合一腳，青樓、酒店、客棧、布樁、茶莊、當鋪、鍾表行、錢莊等等……若是不給他入股，他就想方設法的給你搞破壞。”
韓澤詫異道：“小小一個隴山縣，竟然有這麽牛逼的人物？”
王福貴知道自家老爺口中，經常會冒出一些“新鮮”名詞，次數多了他也能大概猜出什麽意思。
“是的老爺，這個宋德飛很牛逼。不過小的估計，這一切肯定都是戴康的主意。”
戴康就是隴山縣縣太爺。
韓澤聽說過他的故事。
在“皇權不下縣”的古代封建社會，縣令獨掌一縣軍政大權，可謂土皇帝一般，一手遮天，呼風喚雨。
當然了，大滄和一般的古代封建社會有所不同，這裏有飛天遁地的武者，可一人破軍，地方武道家族也是比比皆是，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惹惱了他們，分分鍾可以把縣太爺的腦袋割下來當皮球踢。
縣太爺肯定做不到一手遮天。
不過戴康能當上隴山縣縣令，自然也有其依仗，首先他本身就是淬體二重天的高手，論身手，黃大鵬還要略遜一籌。
其次，戴康豢養了許多江湖高手，都是可以以一當十的身手，猛虎也怕群狼，足以鎮得住隴山縣内的武道世家了。
而且據說戴康在府城那邊還有靠山，所以隴山縣内雖然很多人看不慣他，但一直也沒能幹掉他。
王福貴跟道：“老爺您有所不知，這個宋德飛一直觊觎袁芳的美貌，曾數次托人到袁家說媒，奈何都被袁芳給打出了門。”
“所以宋德飛入股四海镖主，賺錢是一方面，估計也是想跟袁芳别苗頭。”
韓澤點點頭，“你去拳館把姜庸找過來。”
“哎，好的老爺。”
“等一下，回來。”
“怎麽啦老爺？”王福貴疑惑的問道。
“以後别叫我老爺，都把我叫老了。”韓澤之前沒顧得上讓他改口，“以後都叫少爺。”
“好的，我知道了，少爺！”
王福貴應了一聲，轉身一路小跑去了武館，很快帶着姜庸回來了。
“韓大哥。”姜勇在門外便熱情的喊道。
雖然認識韓澤時間不長，但是姜勇已經把他視作生平知己，無話不談。
甚至在得知韓澤尚未娶妻時，還要把自己妹妹介紹給他，被韓澤以暫時不考慮終身大事爲由拒絕了。
不過姜勇一直沒有放棄，時不時總是提一嘴，自己妹妹多麽溫柔漂亮，賢惠大方。
“姜師兄你來啦，快請坐。”
“韓大哥，伱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兩個人各論各的。
等丫鬟給姜庸端上茶水後，韓澤才笑道：“找姜兄過來，是想問問你，哪裏能買到高等級的内功心法？”
聽到韓澤的話，姜庸倒是并未奇怪，此前韓澤就向他打聽過。
内功心法按照珍稀程度，分爲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天極最高，黃級最低，每個等級還分上中下三個品級。
不同等級的内功心法，汲取天地能量的效率，淬煉竅穴髒腑、以及修煉神魂的效果，天差地别。
像黃大鵬練習的《鲲鵬心法》，就是黃級中品。
千萬别小看黃級中品的内功心法，這幾乎已經是無門無派的武者，所能接觸到的最高等級的内功心法。
黃大鵬爲此還專門改名，他原來叫黃達坤，改成了黃大鵬，就是爲了讓人知道，他練習的乃是黃級中品的内功心法。
一般的江湖人士，練的基本上都是連品級都不入的大路貨内功心法。
黃大鵬當初輕易答應教授韓澤拳法，但是卻絕口不提内功心法。
敝帚自珍這種事情，不是地球獨有的。
另外，密技和密藥，同樣也有森嚴的等級之分。
“黃級下品内功心法，想必韓大哥也看不上，至于黃級中品……說實話，這個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頓了一下姜庸說到：“我知道隴山縣内有一家地下拍賣會，偶爾會有高級的内功心法出售，但是需要熟人介紹。韓大哥你要是真想去碰碰運氣，那我就幫你聯系看看。”
韓澤連忙點頭道：“行，那就謝謝姜師兄了。”
“客氣什麽……”
兩個人随後又聊了聊追風拳的修煉心得，姜庸便離去了。
……
姜庸辦事效率很高。
下午韓澤正在四合院裏睡午覺，旁邊兩個小丫鬟拿着個蒲扇，輪流幫他扇風呢，姜庸便興沖沖的過來，告訴他已經聯系好了。
他運氣不錯，一個月，甚至幾個月才舉辦一次的地下拍賣會，竟然被他趕上了。
韓澤當即跟随姜庸，乘坐馬車去東城。
隴山縣分爲内外城，此前韓澤一直在内城範圍内活動，進城後還是第一次到外城來。
東城這邊是通往梧林府的出城之路，水陸交通發達，商貿也極其繁盛，是隴山縣内的武道家族、幫派份子必争之地，因此這塊地龍蛇混雜。
韓澤坐在馬車上，遠遠看到大船上的力工，正赤膊搬運貨物。
喧嚣的碼頭、龐大的商船、波光粼粼的湖面，還有天邊的礦山，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不真實，但是又令韓澤有一種熱血上湧的亢奮。
一直在内城活動的他，還是第一次真實的看清楚這個世界，也終于明白劉三爲什麽會說，隴山縣是大滄國的邊陲重鎮了。
隴山縣，比他想象中要繁華的多得多。
姜庸帶着韓澤七拐八繞，來到城東南一家米莊門口。
門口一長衫青年，迎上來熱情的喊到：“姜師兄，你過來啦。”
經過姜庸介紹才知道，這個長衫青年是米莊掌櫃兒子，名叫陸春，此前在黃家拳館學過拳。
在陸春的帶領下，他們又來到一家碼頭邊的茶館。
等了沒多久，過來一八字胡青年，接頭後帶着韓澤和姜勇上了一艘小船。
小船在無數巨大的商船之間左穿右插，轉悠了好一會，繞的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終于，他們在一艘龐大的商船邊停了下來。
這艘船上下三層，高大如樓，首尖尾方，兩側有防撞護闆。
三人從放下來的木質旋梯爬了上去。
一個穿着灰色袍子的矮胖男人，笑容滿面的迎上來道：“鄙人和金生，歡迎二位貴客光臨黑蜂号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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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