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季思純笑了笑,坐着看了一會兒湖水,溫肄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拉着她的手往村莊走。
“先去找個旅館住下吧,時間也不早了。”
“好的呢。”
她對他的提議沒有異議,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在挪威的村莊呆了五天,溫肄月終于舍得和她回國了。
“要不是有工作,我真想和你在那裏住一輩子?”
坐在機場VIP等候室的季思純驚愕地擡頭,“沒有酒吧沒有迪廳,我能忍受五天就不錯了。”
溫肄月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他甚至笑得特别大聲,捂着肚子身體抖個不停。
“你笑什麽?”
“我笑你像個苦行僧。”
季思純無語,可不是苦行僧嘛,山裏的村子能有什麽,想吃點上檔次的還得開車去城裏,也是他們時間多,正好能拿時間去揮霍,不然一點也不便利。
“這種地方玩玩幾天就行了,可别讓我住一輩子。”
“我知道了,下次度假還是去村莊玩。”
季思純戴上墨鏡,懶得理她。
挪威回國,中間需要中轉,在行人匆匆的航站樓裏溫肄月隻是去拿了一個行李,回頭就不見季思純了。
溫肄月一開始是以爲她在跟自己玩,可打電話不通,直到找人查了監控才知道季思純是被人挾持出了航站樓。
他們還有一個小時回A城,就差一個小時的時候,季思純被人綁架了。
綁匪這種蔑視他的行爲,深深刺激到他的自尊。
他出了航站樓聯系自己人,他要找到這名瘋狂的綁匪。
——
季思純坐在車的後座,她的手腳都被綁了繩子,也不知道他給自己吃了什麽藥,她渾身都沒有力氣,隻能軟軟地靠在椅子上。
“口渴,想喝水。”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前面開車的男人通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沒搭理她,繼續開車,直到天黑,他們從高速路的某條山道拐進去,汽車在沒有鋪路的小路上抖個不停。
一天沒吃喝的季思純感覺胃裏翻江倒海,胸口悶得不行,要不是胃裏沒東西,她就吐了。
最後,男人在一座二層樓的自建房前停了車。
季思純快速地看了一圈周圍,心裏有些發涼,這破地方隻有他這麽一棟房子。
男人熄火下車走到後座,打開後座的車門,将季思純拉了出來。
她因爲藥物的關系,使不上勁兒,腿一碰地就往地上倒,男人索性打橫抱起,将她抱進了屋子裏。
屋子的一樓是客廳,廚房和浴室,收拾得很幹淨,看起來有居住過的痕迹。
季思純被男人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從廚房拿出燒水壺,開始給她燒水。
她沉默着,她說自己想喝水,是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時候,現在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他竟然在燒水。
難道他知道自己是誰?
可她怎麽認不出來這個男人?
眼前的這個男人長相十分普通,穿着破舊發白的牛仔褲,純黑色的T恤,頭發亂糟糟的,看起來幾天沒洗過。
可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個男人的手臂很白,不像是農村幹活出來的小夥子。
季思純迷茫了,她以前有跟普通男人打情罵俏過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