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費思跌跌撞撞想要走到她身邊,看樣子想要保護她。
季思純看了冒火,一腳踢在他的胸口,費思悶哼一聲,從小山坡滾了下去。
看費思蜷縮在地上,季思純眼裏沒有半分情意。
“你這種人配喜歡我嗎?”
費思沒有回應,已經暈死過去了。
殺手看她對待昔日的老情人下狠手,不由得發笑,“你對他這麽狠,如果是對我,你會怎麽做?”
“你會掐我脖子嗎?”
“不好說,小鳥,你知道我對你的情緒很複雜吧。”
季思純微笑,“我知道,既然你對我情緒複雜,那爲什麽還要出現在我面前,你可以離開。”
殺手說:“你欠我東西沒還。”
“欠你感情債嗎?感情這東西還得完嗎,如果還得完世界上會有這麽多的癡男怨女?”
她說:“你想做癡男,我不想做怨女。”
殺手摸了摸她的臉,再緩緩下滑,指尖落在她脆弱的脖頸上。
白皙的脖頸處還有費思留下來的掐印,他仔細端詳,“有沒有跟你說過識時務者爲俊傑?”
“你想殺我輕而易舉,你不殺我是不是說明你對我餘情未了?”
季思純抓住他的手掌,緩緩下移。
殺手眼神晦暗,順手将女人摟進懷裏。
“我把你的老情人殺了。”
“随你。”
季思純不怕死地躺起頭,對上了殺手的視線,然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中,墊着腳親了上去。
殺手全身血液在叫嚣,他抱緊她的身體加深了這個吻。
在這個暴風雨夜,他們就是對方唯一的方舟。
“你來接我了,要帶我走嗎?”
殺手說:“你不是季家的千金,你這種淤泥也配做千金?”
季思純笑了幾聲,“我有親子鑒定報告。”
“你的靈魂都腐爛了,就算去金屋也掩蓋不了你臭味。”
她又笑了,是真的開心的笑。
殺手牽起她的手走進深林深處,兩個小時之後霍閻的人才找到這處廢棄的中藥場。
霍閻從車上下來,撐起黑傘,緩步走到不省人事的費思身邊,擡腳踢他幾下,确認他昏迷後,用腳踢翻他。
看到費思腹部緊緊握着一把小刀,那小刀一看就是女士款式。
他忍不住笑出聲,“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帶走他。”
下完命令,他轉身回到車裏。
小女人跑了,想要知道她的蹤迹就得從費思嘴裏知道發生了什麽。
——
季思純被殺手帶回了市區,她以爲他會帶她出國呢。
坐在酒店的大浴缸裏,她舒服地泡着熱水澡,浴缸裏撒滿了花瓣和精油。
洗好澡後,殺手把準備好的感冒藥遞給她,“把藥吃了。”
她窩在沙發上,指向嘴巴,“喂我吃。”
殺手揚了揚眉毛,起身吃藥喝水,走到她的面前彎腰,将藥水渡到她的嘴裏。
他幹得一氣呵成,看到她嘴角溢出來的水,又伸出拇指擦去。
“我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間裏,你應該過得很開心吧?”
手指撫摸着她的臉,眼,唇,語氣變得虛無缥缈。
“你應該很開心我這種人被關進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