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到了村子,又引起不少轟動,村民紛紛上來圍觀,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喬婉月城裏的大老闆。
見他們大包小包從城裏買了不少東西回來,有愛管閑事兒的人跑到夏家傳話:“婉月城裏的大老闆又來了,大包小包買了不少東西呢。”
“你家蘭蘭跟婉月關系好,讓婉月也帶着你家蘭蘭去城裏賺大錢呀,以後蘭蘭學會再帶你家兒子,日子不就好過起來了?”
夏母聽的心花怒放,顧不得許多,扭着大腿跑去了喬家,魏城和唐雨辰還有喬婉月一起去了案發現場,隻有夏蘭在幫喬廣德收拾東西搬家。
夏母看的生氣,覺得閨女就是勞碌命,沒事家都不回,待在喬家當牛做馬,她闆着将夏蘭拉到一把,戳着她額頭咒罵。
“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子?讓你早上回去吃飯你不回,待在這裏給人家當牛羊呢?”
夏蘭不想跟夏目吵架,輕聲說:“這段時間我就在婉月家住,等過段時間,我跟她一起去城裏上班。”
夏目聽到這話,表情瞬間一變,笑的嘴巴都裂到耳根了:“婉月答應帶你去城裏?”
才幾秒鍾時間,夏母腦子裏生出幾百個想法:“蘭蘭,你去城裏好好幹活,等紮根了就把你哥嫂也帶到城裏賺錢去,咱家賺了大錢,翻蓋新房子以後,你回來就有地方住了。”
夏蘭對娘家人已經失望了,坤坤沒了,娘家人絕口不提,也沒有一點傷心的模樣,也不關心她,壓根就不在意她跟坤坤。
夏蘭深吸一口氣,“媽,我就是去城裏打個工,能掙什麽大錢?你别異想天開了。”
“婉月打工咋就能掙到大錢了?”夏母覺得夏蘭沒有上進心。
“婉月會醫術,我又不會,有手藝跟沒手藝能一樣麽?”
被夏蘭這麽一說,夏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納悶道:“對呀,婉月就算會醫術,也不至于賺錢這麽快吧?”
想到魏城和唐雨辰,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婉月在城裏肯定是在做啥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說呢,城裏的錢哪有那麽好賺,城裏人又不是傻子,能把錢大把大把的給婉月呀?”
夏蘭被氣的半死:“媽,你别亂說,婉月是正經給人看病的,我今天去她醫館了。”
夏母瞪了她一眼:“你就是缺心眼,她那個醫館,肯定是爲了掩人耳目的。”
夏蘭急了:“媽,你别到處瞎說,我是要跟婉月一起去城裏的,你潑婉月髒水我也跑不掉,到時候丢臉的可不隻是婉月。”
夏母本來是打算要滿村吆喝的,咋一聽這話,頓時不吱聲了。
她也隻是猜測喬婉月沒幹啥好事兒,又沒有證據,總不能爲了這個不讓閨女去城裏上班,萬一喬婉月真是賺幹淨錢,她就是擋閨女财路。
思索了一會兒,她問:“小海知道你要去城裏的事情不?”
擔心現在說不跟董海過日子的話,她媽會反對,夏蘭長了個心眼沒說,搪塞道:“還沒有,過幾天再說,婉月要在村裏待上半個月呢。”
“行吧,那你趕緊去幫喬廣德幹活去吧,勤快一點,好好表現一下。”不管咋說,先讓閨女到城裏找份工作落腳再說。
這邊。
喬婉月指着高粱地的一灘血迹對魏城說:“這就是村長昨天受傷躺倒的地方,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在地上趴着,當時旁邊還有一隻繡花鞋,現在沒見着了,應該是被公安拿走了。”
繡花鞋是那個姑娘留下來的線索,公安肯定是要帶走取證的,隻是不知道那個姑娘到底有沒有逃掉。
魏城蹲在地上檢查扒拉了一會兒,皺眉問:“這裏來過很多人?”
喬婉月點頭:“對呀,半夜村裏來了很多人過來擡村長出去,後來公安半夜來了一趟,白天又來了一趟,早上公安來的時候,還不少村民圍觀,估計他們走後,村民又來瞧熱鬧了,這裏起碼有四五十個人來過。”
魏城皺了皺眉,起身站了起來,明顯放棄了勘察。
“這麽多人來過?”唐雨辰有些郁悶:“就算找到線索,也沒辦法确認是誰留下來的。”
喬婉月聳聳肩:“跟你們一起來的鄭同志不是去鎮上公安局了嗎?線索都被帶到那裏去了,要不你們也去那裏看看?”
唐雨辰對鎮上公安局沒抱多大希望:“你不知道,鎮上公安局沒有專業的刑偵部門,能采集有用線索的幾率很小。”
喬婉月提議:“他們開始訪問周圍村子,說不定能問出點有用線索。”
她是話音剛落,卻見魏城指着高粱地左邊詢問:“有人去過那邊?”
喬婉月看了眼,随即搖頭:“不清楚,不過,我們昨天夜裏沒往那邊去過。”
聞言,魏城擡腳朝着那邊走去,這邊的高粱葉子和其他地方确實不太一樣,有些像是人爲導緻的斷裂,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由魏城領先,他們順着葉子折斷的印記往前走了一會兒,大夏天走在高粱地裏,三人都熱出一頭汗,倒是沒人出聲抱怨。
走了一會兒,前面突然變得寬敞起來,隻見高粱被人踩倒一大片,這些高粱折斷的痕迹很新,一看就是夜裏剛被折斷的。
“難道這才是第一案發現場?”唐雨辰腦袋嗡嗡的疼:“我怎麽感覺案越來越棘手了,做完行兇的人,跟連環兇殺案的嫌疑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喬婉月斟酌道:“換個角度想,假若是同一個人,至少能斷定,兇手是男人,也算是找到點有用的線索了。”
唐雨辰越來越懵了:“可是你之前說死者沒被侵犯過,你村長卻碰到那名兇手想侵犯那名姑娘,這不是很矛盾嗎?”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魏城冷不丁接話:“正常情況下,大家看到一個男人在欺負女人,潛意識就會認爲男人是想要侵犯女人,外人也很容易被誤導。”
假設昨晚就是連環殺人案子的兇手,那麽他的行爲就不是想要侵犯女性。
唐雨辰不可思議的看向魏城,他這是甯願相信村長看錯,都不去質疑喬婉月的驗屍結果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