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怎麽這麽難哄_
第98章 你怎麽這麽難哄_
因爲賀知行的緣故,宿舍三兩下就敲定了,賀知行給羅薏薏選了一間雙人宿舍,不過住的人隻有一個。
對此,賀知行的解釋是:“單人宿舍環境沒雙人宿舍的好,放心,雖然是雙人的,但隻有你一個人住。”
羅薏薏乖乖道:“噢,不過有件事何老師好像忘記向你解釋了,要住單人間的不是我,而是我同學,我還是走讀。”
賀知行滿面春風的笑容石化了,良久,他才捂着胸口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口吐芬芳的沖動,不急不緩微笑道:“沒關系,幫你同學就是幫你。”
羅薏薏感動得無以複加。
身旁還站着兩個十萬伏特大燈泡,賀知行想過二人世界也不可能,因而辦好事後,賀知行就拉着羅薏薏離開了辦公室。
他的占有欲釋放得很強烈,緊跟在羅薏薏身側,很明顯讓李語陽和餘漾暖走在後面。
除了羅薏薏這個感情白癡,在場的李語陽和餘漾暖都深深感受到這股強烈的占有氣息。
到了兩人班級的拐彎處,賀知行不舍地放下腳步,他眉眼柔和,“回教室好好學習去吧。”
羅薏薏乖乖點頭,她真的好乖好乖。
賀知行努力壓下内心抱住她的沖動,狠了狠心,努力地大步離開了。
“你剛剛爲什麽不讓薏薏對賀知行說是你要住的宿?”
因爲賀知行和羅薏薏帶前走,李語陽便故意放慢了速度,他神情淡淡卻自帶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餘漾暖對本班的白切黑全能大佬自然是畏懼的,不敢隐瞞,如實道:“我之前不自量力過,不想再在賀知行面前出醜。我知道他成績差,所以故意說了不易懂的文言。”
李語陽眸光依舊清淡,沒什麽情緒變化,“你喜歡誰我不管,但你要敢拿薏薏做誘餌爲你鋪路,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别以爲你是女生我就會心慈手軟,隻要是對不住她的,哪怕對方是小孩,我照樣不會放過。”
李語陽面色一如既往地溫潤,餘漾暖卻感到了一股自腳底襲遍全身的涼氣,她結結巴巴着點頭,“我、不會的!”
正巧羅薏薏此時轉過身,賀知行走了,她自然和他們一道回教室。
“語陽,漾暖,你們說什麽呢?”羅薏薏眨巴着大眼睛,一臉好奇。
李語陽溫潤含笑,“沒什麽,商量一下搬宿舍的事,我和你一塊去吧。”
羅薏薏眼睛亮亮的,蹭到他身旁,撒嬌道:“知我者語陽也。”
說完又對餘漾暖笑道:“漾暖,語陽主動幫你搬宿舍呢。”
餘漾暖勉強擠出一抹笑,内心苦得很。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李語陽想必早就猜到薏薏會幫她搬宿舍,以李語陽對薏薏的呵護,哪舍得薏薏受這遭罪?
也猜到了薏薏會請他幫忙,那與其等薏薏開口,還不如他直接說出來呢。
隻是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明白,她現在确定李語陽對薏薏的感情是男人對女人的強烈占有欲,那李語陽爲什麽一次又一次“成全”賀知行和薏薏呢?
至少賀知行和薏薏在一起時,她從未看李語陽阻止過,餘漾暖皺皺眉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當天中午,李語陽就申請了進入女生宿舍資格,陪羅薏薏幫餘漾暖搬家。
因爲餘漾暖換宿舍速度簡直堪比神速,加之三人對外界隐瞞了賀知行的緣故,所有人隻以爲這事是何欣從中斡旋的緣故。
何欣對羅薏薏的照顧,一班無人不知,隻當是羅薏薏成績好,何欣偏心好生,畢竟這種事在其它班也有發生。
但這次越級的神速搬宿舍事情明顯超出了一個老師對好學生正常照顧的範疇,畢竟真正的當事人是餘漾暖,并不是羅薏薏,何欣完全沒必要這麽做啊!
一時間一些言論在暗處悄然升起。
等羅薏薏和李語陽等人發現這些言論時,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全校皆知。
經過一中老師們夜以繼日的加班,所有試卷終于在一天半後全部批閱完。
實驗班的成績被主任率先拉了出來,毫無疑問,在統計出來的實驗班成績中,羅薏薏又是第一名,李語陽還是差那麽幾分,排在第二。
二班班主任酸溜溜道:“何老師年紀輕輕的就是好啊,年輕人嘴甜會讨家長歡心。”
言外之意無非是含沙射影地諷刺當初何欣請家長把羅薏薏要到一班。
何欣謙虛笑道:“不過運氣好幾分,遇上恩師女兒,恩師照顧些罷了。”
二班班主任臉色難看,不說話了。
畢竟人家長年紀還沒他大呢,社會地位卻高他一個高中老師多的去了,他哪有資格議論名牌大學教授?
等到晚上的時候,普通班和實驗班的成績全部統計了出來。
八班,賀知行緊張地坐在位置上,等着發試卷。
聞風趕來的陸少言比他還緊張,這一個月,行哥就跟魔怔了一樣,不要命地學習,那股狠勁他們不知多少年沒見過了。
他們有預感,如果這次成績不好的話,行哥估計得瘋。
“行哥,這次試卷簡單,你看我數學考得都比以往好,上40了呢,行哥你努力學了這麽久,肯定不會差的。”
陸少言指着他試卷,給賀知行鼓氣。
賀知行抿着唇不說話,坐在位子上等老師發試卷,特意沒提前去調查,畢竟現在維持的是“被趕出家族的凄慘少爺”人設。
終于等到試卷,賀知行眸光似充血般鮮紅,發試卷的那個學生被吓得不輕,戰戰兢兢将試卷遞到賀知行桌上,還很好心地将分數那面朝上。
畢竟這相比賀少以往動不動就零分的成績,已經非常好了。
而陸少言在看到那鮮紅的數字時,整個人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立馬道:“行哥,這分數也不錯了,至少比上次有進步了不是?”
賀知行盯着那鮮紅的阿拉伯數字:28。
雖然一中采用的是機器閱卷,但老師會在發試卷前再手動批閱一遍試卷,以了解自班學生都是錯在哪?又是怎麽錯的?
賀知行薄唇抿成一條線,就這麽望着那兩個鮮豔的數字,遲遲不說話。
陸少言還在勸:“行哥,咱們這些人本來就不是把讀書當飯吃的那類人,肚裏裝點墨水差不多就得了,畢竟咱們是要繼承家産的人。”
賀知行這次沒踹他,隻是看着面前試卷認真地問了句:“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學習天賦?注定沒法和她成爲同一世界的人?”
不等三人回答,他眼眸裏已溢上一股戾氣,口吻強勢霸道:“她隻能是我的!”
幾人對望了一眼,步語上前,道:“行哥,要不寒假你讓她給你補課吧?能把成績提上來是好事,萬一不成,借機培養感情也是一種辦法,不是說她已經不排斥你了嗎?借學習機會拉進距離未必不可以。”
賀知行良心掙紮了一會,隻是一小會兒,很快就把試卷塞到了桌肚裏,原本陰郁不能再陰郁的臉勾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晚上放學時,羅薏薏在校園裏撿到一隻頹廢的賀知行。
他的狀态真的很糟糕,一個人坐在長椅上,頭埋在懷裏,肩膀還在微微顫動。
賀知行哭了?!
他那樣驕傲得不可一世的人,得遇到什麽樣毀滅性的打擊才會哭啊?
因爲被賀知行“哭”這個舉動震得太過,羅薏薏一時忘了思考賀知行怎麽就偏偏出現在她經過的這條無人路上?
羅薏薏擔憂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但也不敢離開,想了想決定先躲在暗中悄悄觀察,确定他安全回家她就撤。
不想她才挪動腳步,那邊的賀知行正巧擡起頭來,恰巧看到了她。
羅薏薏不能再躲了,隔着距離微笑着和他打了聲招呼,賀知行對她努力擠出一抹笑容,隻是那笑容後卻是說不出的絕望和凄慘。
他也不起身,就這麽坐在長椅上聲音嘶啞,眸光可憐地看着她,卑微懇求,“薏薏,能陪我坐會兒嗎?”
羅薏薏肯定不會拒絕啊,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和他保持些距離坐在了長椅上,大眼睛擔憂地看着他。
她不懂怎麽安慰賀知行,肯定不能問他爲什麽哭?不然不是拿刀子讓他再捅一遍傷口嗎?
羅薏薏想了想,軟聲道:“賀知行,你要難過就哭出來吧,我不會嘲笑你,也不會告訴給其他人。”
賀知行被這傻乎乎的蠢萌樣逗得一個破功,立馬将頭埋到懷裏,肩膀抖動得不能自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羅薏薏看他肩膀抖動得厲害,以爲他此時正哭得不能自已,歎了口氣,伸出小手輕輕拍打他後背。
賀知行整個人都僵住了,随後感知到小姑娘一下一下帶節奏的輕輕拍打,賀知行肩膀抖動得更厲害了。
難得小白癡哄他,賀知行埋在懷裏的臉忍不住抽搐地笑,同時他也貪婪得很,他想多感受會小白癡輕輕拍打他後背哄他的感覺。
然而,小白癡不虧是小白癡,賀知行覺得他還沒享受多久,就聽到羅薏薏委屈又無奈的聲音,小姑娘嗓音裏貌似還帶了一層哭泣。
“你怎麽這麽難哄啊?我手都拍酸了,你還哭;你先哭吧,我歇歇手,歇息好了再哄你。”
賀知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