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星的觀賞性比賽是一大特色,不少人都慕名前來。
但許多觀衆都沒想到這次過來看比賽,竟然會看到這麽小的孩子前來參加比賽,并且還赢了。
坐在觀賽台上的人眼中帶着驚歎,震驚于台上參賽選手的年紀明明那麽小,能力卻這麽強。
随着火落一拳把對方錘倒在地,第三場比賽結束。
賽台上的燈光由亮轉暗,直到看不清比賽台上選手的身影。
火落跳下比賽台後,根本沒有回後台,而是走近道朝着觀賽台跑去。
站在角落裏觀看完這三場比賽的負責人,神色恍惚的看着那個小身影消失不見。
這是哪個星球的神童?!
負責人往觀賽台上走去,想要尋找火落幾人的身影。
可是他将觀賽台走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剛剛跑到觀賽台上的火落,以及他家人的身影。
被負責人找尋沒有找尋到的幾人,現在已經離開這裏,不知蹤影。
海洋星的特色美食當然是各類海鮮。
這裏的餐館全都是以海鮮爲主的餐館。
海鮮基本上都是前一天或者當天打撈出來的,看着十分新鮮。
一行五個人,點了滿滿一整桌子的菜。
火落看到餐桌上的海鮮,眼睛都亮了。
不帶殼的直接用筷子夾着吃,帶殼的有秾幫他剝。
餐廳裏的機器人正在不停的忙碌着。
墨悠看着身側正在認真剝蟹的蘭硯,又低頭看着面前一小蝶剝好的蟹肉,沉默不語。
她把盛着蟹肉的小碟子重新放到蘭硯眼前,“你慢慢吃,不用給我剝。”
剛剛拆玩第二隻蟹的蘭硯,看着完完整整又放到自己面前的一碟子蟹肉,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他沉默的放下手中拆蟹的工具,把第二碟拆好的蟹肉規規矩矩的放到自己面前。
坐在一起的五個人,就像是有一道壁壘一樣,悲歡各一處。
對面三隻神獸吃的有多歡快,就襯的這邊有多悲傷。
墨悠拿着一隻蟹,拿着工具一點一點的拆解開,沒有去看身邊人的神色。
螃蟹拆一點吃一點,微垂的眼眸沒有一次往旁邊看過。
飯吃到一半,外面突然傳來玻璃碎裂聲和人們驚恐害怕的尖叫聲。
餐廳最外層的玻璃也跟着被震碎,讓餐廳裏正在吃飯的人都是一愣。
海洋星是旅遊勝地,是最安全的星球之一。
之前從沒有出現過什麽危險。
以至于現在發生意外,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
墨悠透過窗戶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那是一隻全身透明的凝白蟲。
凝白蟲,渾身透明,常在海邊出現。
喜歡吞噬人類,尤其是年幼的人類。
性格暴戾,屬于精神類攻擊型蟲類。
凡是精神力在A級以下的人類,都有可能被它控制,成爲它的傀儡。
A級及以上的人類,會在一定距離遭受精神類型的攻擊,一旦使用異能就會頭疼不已。
隐藏在角落裏的男子看着這些因爲凝白蟲的出現,而驚恐四散逃離的人,眼中有着巨大的快感。
他欣賞着這混亂的一幕,在猜剛剛悄悄離開的那幾個少年人什麽時候會挺身而出。
這樣的少年如果放任其成長起來,以後隻會更難對付。
不如直接就扼殺在搖籃中。
至于其他被殺害的人,那就隻能他們自認倒黴了。
凝白蟲吼叫一聲,來旅遊的小孩子都被控制住,成爲了傀儡。
他們拿着石頭、樹枝或者從餐廳裏順走的刀叉,雙目無神的站在凝白蟲的四周。
就是安全組的工作人員拿着武器過來,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傷到這些孩子。
距離海洋星最近的聯邦星際軍已經朝這邊趕來,但終究遠水解不了近渴。
在一片被動的僵持中,秾帶着塵和火落從餐廳裏出來,目光落在凝白蟲上,神色嚴肅。
凝白蟲身邊的孩子太多了,一旦動手,會傷到他們。
墨悠和蘭硯站在他們身後,并沒有打算出手。
“塵,用音律。”墨悠提醒道。
“好的。”塵從背包裏拿出一把琴,讓琴懸在半空中,彈奏曲子。
這曲子溫和,能夠無形中阻斷凝白蟲對這些小孩子的控制。
可是塵一邊解救着,又有許多精神力在A級以下的人被控制住了。
墨悠一隻手放在塵的肩膀上,把精神力悄悄的融合到她的琴聲中,擴大影響力。
火落和秾都在等。
等那些被控制的小孩和人都離開。
凝白蟲察覺到自己的控制精神絲在一根根斷裂,本就暴躁的性格更加暴躁了。
在最後幾個小孩子還沒有掙脫控制的時候,凝白蟲張大嘴,妄圖吞噬這幾個小孩。
可還沒有等它有動作,火落就直接跑過去,給了凝白蟲一拳。
秾拿出一根長棍,直接敲在凝白蟲的頭上。
他用的力氣太大,直接把凝白蟲的頭骨給敲碎了。
一股白色的黏液從凝白蟲的一對對複眼中冒出來,充滿了詭異和惡心。
秾一隻手拿着長棍,一隻手拎着火落的衣服領子,迅速撤離。
站在隐秘角落裏的男子看到這一幕,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竟然被這幾個孩子輕飄飄的就給解決了。
他更想把他們全部給殺了啊。
男子從口袋裏剛剛拿出幾隻白色的蟲卵,想要用血喂養,讓它們迅速長大。
可還沒有動一下,就突然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驚恐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人,手指動了動,想要掙脫這種可怕的桎梏。
可惜并沒有成功。
“飼養蟲族?”蘭硯低頭看着他手心裏安靜躺着的蟲卵,又看看他臉上的黑色印記,眼眸一凝,“流放星球的人?”
聽到蘭硯的詢問,男子又很快調整好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站在蘭硯身後的墨悠,聽他說起流放星球,突然想到前段時間看的卷宗。
裏面說過關于流放星球的事情。
流放星球在三十年前是一個全星際監獄星球,裏面關着聯邦和帝國共同審判的星際罪犯。
後來流放星球的行動軌迹發生不規則改變,聯邦和帝國對流放星球的管轄出現問題。
他們動用打量的人力把關押的罪犯換了個地方,但中間有疏忽,讓一部分趁亂跑了。
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