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眠于永恒夜的那位初代神,就是因爲用自身爲容器收集所有的惡,最後控制不住自己,精神海一片荒蕪。
沒有撐到最後一步,便長眠于世。
那時,所有的惡又一次四散,隐藏在每一個難以察覺的角落裏。
墨悠跟着另一位初代神去了很多地方,才平息了一部分的禍患。
後來第二位初代神也隕落了,就隻剩下她自己解決餘下的禍患了。
“這個方法行不通。”墨悠用手指點了一下子桑月的額頭,嚴肅叮囑,“你以後有什麽新的想法,先告訴我,不要不聲不響的就去做。”
在場的三位神明裏,墨悠最不放心的就是子桑月了。
生怕一個沒看住,她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論,還順帶給做了。
“好。”子桑月笑眯眯的點頭,“那不如主神跟着我去星盜本部住?”
雖然她常年居住的地方是一艘航艦,但空間并不算小。
隻要她想,把航艦建的和星球一樣大并不是什麽問題。
蘭硯聽到子桑月的提議,垂下了眼眸,等待着墨悠的答案。
如果她選擇長期和子桑月在一起,他恐怕就無法随時随地的跟随在她身邊了。
子桑月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撓他跟着。
而主神不想自己傷害到子桑月。
墨悠側眸掃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蘭硯。
很神奇的是,他隻是單純的坐在自己身邊,墨悠也能很輕易的猜出蘭硯心中在想一些什麽。
“不用。”墨悠拒絕了,“聯邦還不錯。”
墨悠醒來後最先接觸到的地方就是聯邦,不想再換一個地方。
子桑月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遺憾,卻并沒有強求。
主神想要在哪裏隻能由她自己決定。
把關于小四的事情解釋完,樓上休息的軍校生已經三三兩兩的從樓上下來。
都睡眼朦胧的走到客廳,看到客廳裏坐着的人,又瞬間清醒了。
長時間泡在星網裏的許炎,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星網。
浏覽完熱度前三的新聞,許炎立刻坐起身,睡意全無。
#神女降臨墨悠#
#脆弱的紅嫣蟲#
#驚!遊樂園的巨大危機#
這些标題或多或少都和墨悠有關。
許炎浏覽完這些帖子後,才匆匆下了樓。
“帝國主星怎麽會出現紅嫣蟲?”
要知道帝國主星可是帝國所有星球中,防禦設備和偵查設備最先進的一個星球。
如果紅嫣蟲可以無視這些,沒有任何預料的跑到帝國主星,那其他星球豈不是更加沒有招架之力?
許炎想到的這些,雲修他們也早就想到過。
雲修看向許炎,“放心,帝國主星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單憑紅嫣蟲自身,還進不來帝國主星的防禦系統。
隻不過誰也沒有料到其背後還有一個伶舟罷了。
看到帝國元首在這裏,許炎也不好再說什麽。
隻是他的心髒在這個時候跳動的很厲害,一種恐懼從心底升騰出來。
潛意識裏覺得,帝國軍校也不安全,甚至搞不好會有生命危險。
他眼中流露出擔憂的神色,望向墨悠和蘭硯。
對于許炎預測危險的能力,墨悠和蘭硯早就有預料。
“你猜到了什麽就直接說吧。”蘭硯看了一眼對面坐着的兩個人,“說不定他們知道了,也能幫上忙。”
“帝國軍校現在很危險。”許炎皺着眉頭,“再待在這裏,我們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子桑月眼眸微眯,盯着許炎看了幾秒鍾後,突然露出感興趣的笑容。
能預測危險的人類。
許炎被子桑月盯得渾身不舒服,他悄悄的望孟南嶼的身後躲了躲,緻力于避開子桑月的視線。
神經大條的孟南嶼就任由許炎站在自己身後,随後對子桑月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
子桑月對看着傻傻的人類沒有什麽興趣,随後收回了視線。
蘭硯拿着古錢币算了一卦,把卦象攤開。
對上雲修和子桑月那兩雙看不懂卦象的眼睛,蘭硯解釋了一句,“帝國軍校藏着兩個從流放星球逃回來的失蹤罪犯。”
墨悠拿起地上的古錢币,跟着上一個卦象又蔔一卦。
“他們身上有蟲卵,應該也會控制蟲族。”
“又是控制蟲族。”子桑月輕笑一聲,“沒想到人類中也有會控制蟲族的,該不會是和小四學的吧。”
子桑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隻是突發奇想,提了一句。
可是她說完,挂在嘴邊的笑容卻突然消失了。
她擡眸看了身側坐着的幾個人,嘴角形成了一條直線。
看樣子這還真的讓她給說對了?
“真的是小四教的?”子桑月皺起眉頭,明顯的不相信。
“他的可能性最大。”雲修直接給異能小隊發布任務,聲音沉穩。
坐在休息區的二十位軍校生,全都站了起來,想要跟着墨悠他們一起去抓那兩個罪犯。
“跟着吧。”墨悠也擔心那些人傷害到這些學生。
休息區是帝國軍校中間位置的住處,去哪一個地方的距離都差不多。
墨悠憑借着算出的内容,往亞樓走。
能夠跑到帝國主星還能躲到帝國軍校裏,說和帝國軍校的人沒有關系都沒人相信。
“雲修,你來處理吧。”墨悠用一張紙條寫出具體方位遞給雲修,“按照上面的指示找。”
再多的東西,墨悠也算不出來了。
隻能靠雲修自己去找了。
“好。”雲修隻身一人進入這棟樓,其他人都站在樓下等。
墨悠看着他漸漸消失的背影,安靜的站在原地等着。
以雲修的實力,收拾兩個罪犯輕而易舉。
怕的是那兩個罪犯身上帶着其他别的能力。
“主神是怕他們身上有混沌之力吧?”蘭硯看出墨悠的擔憂。
他認真感受了一下腦海中被封印這的黑色區域,“它沒有異動,這些人的身上沒有沾染混亂之力。”
“那就好。”墨悠微微松了一口氣。
對于墨悠和蘭硯口中的混沌之力,站在一旁的軍校生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他們隻是跟随着站在原地,百無聊賴的玩着一些小遊戲,以此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