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實力爆表的原因。”穆陽坐在那裏,啧啧搖頭連連感歎,
“一個治愈系異能者加上一棵殺傷力特别高的植物,簡直是無敵了。”
植物,殺傷力高?
周曲玉盯着陸深手裏那個隻有小臂長的小樹苗,懷疑穆陽話裏的真實性。
“是真的。”看過所有比賽的喬秋染點點頭,神色複雜,“聯邦有些軍校生走的路子,确實比較奇特。”
等到比賽的後半場,周曲玉就看出來到底有多麽奇特了。
比賽台上,帝國軍校生自知打不過,自覺翻到了台下,近距離觀看。
陸深花盆裏的小九伸出長長的藤條,無情的打碎一切攻擊陸深的異能和武器。
銀離擅長隐蔽,最近研究出了暫時性的隐蔽身形,更加神出鬼沒了。
一時之間,洛澤和千依處在了劣勢。
火焰幻化成焰獅,蟄伏在角落裏,蓄勢待發。
靈冰蛇盤踞在洛澤的手腕上,吐着冰信子,仿佛下一刻就會飛出去把敵人給咬死。
周曲玉看到這一幕,眼睛微微瞪大。
把精神力和異能結合在一起,這麽強的嗎?
銀離也在這個時候,身邊多了一隻靈巧的白狐,跟着他躲避場上兩隻危險的動物。
局勢在這一刻就出現了翻轉。
蟄伏的焰獅突然睜開了眼睛,撲向了跑來的白狐。
巨大的爪子抓住白狐的尾巴,就再也沒有放手,死死的抓着。
靈冰蛇也是在這一刻,順着藤蔓迅速挪移,很快就來到了陸深的面前。
當冰涼的信子噴在陸深的眉心時,結局已經很明顯了。
這是聯邦軍校生第一次展現出這些能力。
站在場外的關滿神色複雜。
這一場比賽恐怕才是這些學生的真正實力。
他們的學生輸的一點都不虧。
周曲玉看完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比賽後,坐不住了。
她炙熱的目光落在墨悠的身上,帶着對力量的極度渴望。
想要變強,想要變得和他們一樣強。
墨悠手中的筆停住,她扭頭回望周曲玉。
對上她的眼睛後,墨悠輕笑了一聲,“想學?”
“想。”周曲玉坐的端正,目光認真。
“那寫一份你想要變強的原因,交給我。”墨悠停頓了一下,“幾句話就可以。”
“好。”周曲玉立刻答應。
變強還能是爲了什麽,爲了不被任何人欺負,爲了殺死那些可惡的蟲族。
周曲玉一直把這個當作目标,從小到大都沒有改變過。
比賽現在變成了千依和洛澤兩個人的比拼。
剛剛的隊友變成了對手,誰都沒有手軟。
一冰一火,相互敵對。
不是焰獅抓住了蛇尾,就是冰蛇纏住了焰獅的脖子。
墨悠看到星環裏多出的一條消息,掃了一眼就關上了星環。
“要不要猜一下,他們誰會赢?”蘭硯偏過頭詢問墨悠。
“勢均力敵。”墨悠停頓了一下,笑意盈盈的詢問:“赢了有什麽獎勵?”
“你想要什麽獎勵?”蘭硯停頓了一下,好奇墨悠的答案。
“攢着吧。”墨悠頓了一下,詢問他,“你想要什麽獎勵?”
“什麽獎勵都可以?”蘭硯不答反問,其言語中的意思,明顯帶着别樣的心思。
如果是幾天前的墨悠,可能會選擇避而不談。
但是現在的墨悠不會。
她輕笑一聲,點點頭,對上蘭硯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回答:“什麽獎勵都可以。”
蘭硯的腦海裏仿佛有無數璀璨的煙花在盛開,将他炸的愣在了原地。
短短七個字在他腦海裏轉了一圈又一圈。
這句話背後是有他所期待的意思嗎?
蘭硯想要詢問,卻又不敢詢問。
停頓了一下,蘭硯看向台上的兩個人,“我猜千依會赢。”
“那我賭洛澤會赢。”
兩個勢均力敵的學生對上,墨悠和蘭硯也猜不準到底誰會赢。
這是一場帶上了别樣情緒的對弈。
比賽場上的兩個人打的激烈,比賽場下的兩位神明似乎比場上的兩個人更加緊張。
在最後,靈冰蛇纏繞在焰獅的脖子上,死死的勒住。
焰獅上的火焰被撲滅,消失不見了。
“是我輸了。”蘭硯緊握着的手松開了一點,語氣輕緩。
墨悠卻從中聽出來了一點失落和惆怅。
她眉眼帶笑,輕輕點了點頭,“嗯,我赢了。願望先攢着。”
蘭硯看着她的側顔,輕輕颔首,“好。”
比賽結束後,墨悠和蘭硯要去商讨污染源的事情。
他們率先從比賽現場離開,留下一群軍校生。
一直沉默的李景,一語驚人,“相裏老師和墨老師是伴侶關系嗎?”
周曲玉疑惑的看了李景一眼,“這不是很明顯?”
怎麽可能不是?
喬秋染噗嗤笑了一下,一隻手挂在周曲玉的肩膀上,“還真不是。”
猜錯的周曲玉,把目光落在了韓甯身上,似乎想要聽到不同的答案。
可惜,目前并不可能會有第二個答案。
韓甯也搖搖頭,“雖然我們也覺得是,但确實不是。”
周曲玉看着兩個漸行漸遠的身影,“我覺得以後一定會是!”
已經被其他人看出來不同,可局中人卻還在迷霧中。
茶話室中,墨悠窩在單人沙發裏,拿着一個保溫杯。
保溫杯裏是一如既往的甜甜蜂蜜水。
“污染源隻是吞噬人的惡念,恐怕那些失蹤的人,是别有其他物種作祟。”
墨悠把這兩天的成果都攤在桌子上,讓蘭硯過來看。
“已經讓明淵派聯邦星際軍去查了,後天應該會有結果。”
蘭硯在說話的空檔,把一碟點心放到墨悠身側。
“和你在一起這半年,我似乎都吃胖了。”墨悠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還有手指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她三年吃的點心,都沒有這半年多。
“沒有變胖。”蘭硯把碟子往墨悠面前放了放,“我做的點心份量都很小。”
墨悠捏着小銀勺,挖了一塊塞進嘴裏。
确實很難拒絕啊。
“你先看這些材料。”墨悠把桌子上的一摞紙放到蘭硯面前。
她把目前人類研究的污染源信息和之前神族記載的惡的本源聯系在一起後,新寫的綜合性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