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見到這個的時候,這幫軍校生誰都不知道荷包有什麽含義。
隻以爲就是一個古樸的裝小物件的袋子。
經過學識豐富的千依科普後,他們瞬間覺得這個半成品荷包的意義重大。
拿在手裏都感覺有千斤重。
韓甯雙手捧着這個荷包,站在墨悠的面前,一雙眼睛看看荷包又看看墨悠,欲言又止。
想問這個荷包是不是繡給心上人的,又知道這個問題問出來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韓甯一言不發,隻是見墨悠沒有去那這個荷包,又往前送了送。
荷包這種東西如果不是這幫軍校生的……
墨悠沉默的拿走這個半成品荷包,仔細的看了看。
荷包的底色用的是淺銀色,上面也是繡着一朵藍色的蓮花。
在這朵蓮花的旁邊,還有一塊石頭。
蓮花已經快要繡完了,石頭隻是繡了一個雛形。
刺繡上的針腳算不上有多好,但也挑不出什麽大的問題。
墨悠拿着這個半成品荷包,目光落在了坐在她對面的蘭硯身上。
還沒等她問出心中的疑問,蘭硯就已經承認了,“這是我繡的。”
翻轉的猝不及防。
所有的軍校生都不約而同的扭頭望向蘭硯,眼中的八卦光芒遮都遮不住。
是相裏老師要表明心意了嗎?
墨悠看着手中的荷包,把它還給蘭硯,“怎麽丢掉了?”
“繡的不好看,重新繡。”蘭硯又拿出一個半成品的荷包。
他手裏的那個荷包從材質和打的繡樣,都比墨悠手中的那個要好很多。
對于蘭硯爲什麽突然想要繡荷包這件事,墨悠即使不問也知道全過程。
恐怕是之前他看到她收了雲修的荷包,就想要繡一個送給她。
“好。”墨悠沒有多問,她隻是把手中的半成品收了起來,放在虛無中某個木色大箱子裏。
韓甯對這個展開表現的很茫然。
她剛剛到底在期待什麽?
“吃飯吧。”墨悠笑着揮揮手,讓他們都坐下吃飯。
餐廳裏出現的小風波并沒有影響到墨悠和蘭硯,但是卻影響到了目睹全過程的軍校生們。
等到墨悠和蘭硯都離開之後,韓甯疑惑的望向千依,“墨老師不知道荷包的含義嗎?”
如果知道的話,應該不會在看到荷包之後,無動于衷吧?
“應該是知道的。”千依不怎麽确定了。
喬秋染困頓的大了一個哈欠,嗦了一口米線之後,才慢悠悠的說,“荷包可能……不止有一種含義?”
千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一會再去查查資料。”
“隻是沒想到,那個荷包竟然是相裏老師繡的。”捏不起繡花針的孟南嶼連連感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能掰斷棍子的手,深覺自己沒有這個天賦。
許炎低頭看着碗裏的虎皮雞蛋,眉頭緊蹙,“我感覺要有大事發生了。”
所有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你預測的準嗎?”喬秋染知道許炎的能力,但并沒有見識過。
許炎看向她,“目前的正确率是100%。”
喬秋染:“……”
完喽。
美好的生活剛剛度過了三天,航艦停下的那一刻,就是他們真正步入危險的時刻。
從航艦上下來,明淵帶領着聯邦星際軍趕過來迎接。
他身後的聯邦星際軍都穿着作戰的軍服,身上染着灰塵,明顯是剛剛結束某項任務匆匆趕了過來。
“王,守護者。”明淵來之前把探測好的數據打印了兩份,分别遞給他們。
還沒搞明白情況的軍校生,剛剛從航艦上下來,就坐上了趕往污染源的快車。
看着這條路線和去城市中心的路程背道而馳,許炎心中的不安感在不斷增加。
他不自覺的握緊手腕,沒有把自己心中的不安表現出來。
六輛快車是直接停在了污染源的最外圍。
墨悠從快車上下來,看着這片污染源,又擡頭看了一眼已經被封鎖的航線軌道。
之前的三年,墨悠每天都會從這裏經過幾次。
對于這片污染源的熟悉感遠遠比其他污染源要高。
韓甯站在這裏,突然想到當初和墨悠合作開這條航線的航迹列車時,路過這一區域,航迹列車就不受自己控制。
恐怕當時是因爲墨悠在這裏做了什麽,這裏才成爲唯一一個沒有出現事故的污染源區域吧。
墨悠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把污染源的相關資料全部看完了。
“其他污染源也都被封鎖住了,越往污染源中間中,我們的精神力污染就越重。”
明淵說話的時候,能明顯看出神色中帶着疲憊。
墨悠聞言,探查了一下在場所有聯邦星際軍的精神海。
無一例外的,灰色區域覆蓋了大部分精神海。
“今天先不處理污染源。”墨悠把所有文件都收起來,“帶我們先去臨時基地吧。”
“好。”
墨悠手腕一轉,在這篇污染源的旁邊種下一顆綠色種子。
臨時基地被明淵建到了水源的旁邊,距離這裏也算近。
步行十分鍾左右就能到。
快車已經先一步離開,他們則是走着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疲憊産生了錯覺,明淵總感覺墨悠的眼睛是藍色的。
他困倦的揉了一下眼睛,把這歸咎于是自己産生了錯覺。
進入臨時基地後,基地的大門被關上。
所有聯邦星際軍都被通知去三區會議室開會。
很少開大型會議的聯邦星際軍們,都在私下詢問穿什麽衣服。
原本安靜嚴肅的宿舍樓裏,難得出現了各種聲音。
終于有個人私下詢問了明淵。
明淵也不清楚這場會議的目的是什麽,沉默了一瞬,走過去詢問蘭硯。
“穿平時訓練的衣服就好。”
會議室裏,機器人有條不紊的給每個人都倒了茶水。
聯邦星際軍們整齊的坐在一起,安靜等着會議開始。
軍校生被明淵帶進來,坐到了最後一排。
等所有人都到齊後,墨悠和蘭硯才從前門進來。
墨藍色的眼眸望向在場的所有人,查看每個人的精神海情況。
因爲長期和污染源做鬥争,他們每個人的精神海情況都不算好。
“這次會議隻有一項任務,清除你們的精神污染。”墨悠望向他們,語氣溫和的說出這句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