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了什麽事
爲此我還替他擔心了一陣,直到年後3月份開學,我又遇見了他。
他也說,每次遇到我都沒啥好事。
确實,一開學就去找他,又是因爲一件棘手的事。
這件事的起因是一隻貓。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因爲陳雨和她大伯的消失,我想調查這個姓翟的身份和下落,就隻能去找孫靖宇。我找他其實有很多原因,一是我答應過王佳,要幫他們出來。二是我總覺得這個翟伯伯可能與汪潔他們的事情有關。我與她們二人立下了誓約,幫他們報仇,所以我必須要查清楚原因。
而孫靖宇對我的态度還可以,所以現在他對我來說,是個突破口。
于是,我在期末考試後,也就是1月份,去寺廟找了孫靖宇。
我跟父母說晚幾天回家,就去了他所在的城市。
孫靖宇出家的城市是我們臨省的D市,距離H市并不算遠,坐火車大概7、8個小時。
但因爲這裏是個小城,所以每天隻通一輛車,時間也不是很好。
我到D市的時候正好是淩晨4點鍾。
這裏雖然跟H市比算比較偏南方的,但依舊很冷。一月份三九天的日子将近有零下三十度了。
我下了火車,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隻有幾家很小很小的早餐店開着門,一進去多數都是開大車的司機在這裏歇腳。
他們看到我都有些驚訝。
這時老闆走過來,“美女,吃什麽?盒飯還是包子粥,炒菜也能做。”
“菜單拿來我看看,老闆。”我故作鎮定的說。
女孩子自己在外面,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很多人都欺生,如果你表現的是本地的,大概率是能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雖然,我知道他們傷不了我。就憑葉澤一就能吓死他們。
果然,葉澤一感覺到了我的擔心,很快就出現在了我對面。
他熟練的坐在我旁邊,一身黑色西裝,帶着說不出的禁玉氣質。
“吃素菜,醬扒茄子,他家肉不好。”
聽他說完,我就點了一道醬扒茄子。
很快菜就上來了,别說,他家手藝還不錯。
吃完飯,我打了個車就去了寺廟。這時候才早上5點左右,那時候還沒亮天。司機師傅将我放在寺院山門口的時候,擔心的問道,“小姑娘,用不用我在這等你?”
“不是,師傅,我上完頭炷香才能下來呢。”我答道。
那師傅還是有些不放心,“今兒不是什麽大日子,加上是冬天,8點半才開門,這還有三個半點……”
聽着他的好意,我感謝道,卻也執拗的自己往山上走去。
大概看了到我主意已定,他也就開車離開了。
因爲很早,所以山門口收費的窗口還沒有人,我繞過窗口一步步往山上爬。
走着走着來到一座橋前,橋的兩側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形态各異的佛像。
我懷着虔誠的心拜了拜,從橋上走過。
沒多久,借着蒙蒙晨曦,我看到山上那尊百米多高的大佛。
内心不禁爲之一震。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即使我小時在寺廟中長大,但是看到這尊佛的刹那,内心充滿敬畏、甯靜與平和,仿佛找到了歸家的感覺。
然而卻又沒由來的,鼻頭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穿着羽絨服,獨自一人,站在黑暗的山腳下哭泣着,我哭了很久,久到臉都被淚水凝結成的冰凍僵了才反應過來。
葉澤一就靜靜的在一側陪着我,原本鬼的身體會很冷,但是此刻我卻感受到他爲我遮住了凜冽的寒風。
“哭完了,我們就上去了。”他的聲音很輕柔,我側頭看着他,這一刻,他仿佛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我與他似乎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你。”我脫口而出。
葉澤一黑沉的雙眸一動不動的望着我,我看到了他眼中努力掩蓋的洶湧。
他沉默了半晌,開口,“我們上去吧,他們早上6點起早課,你就能看到他了。”
我點頭,拿出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個樓梯一個樓梯的往上爬。
爬的每一步我都心懷感恩,也莫名的激動。
最後,我爬到了大佛的腳下。
此刻我已經站在了寺廟的最高處。
我回過頭,太陽已經緩緩從天邊升起。
橘紅色的陽光暖洋洋的,驅散着周圍的黑暗。
一座座廟宇在晨光照耀從黑暗中鑽了出來,一字排開似的映入我的眼簾。
眼前的景色頗有幾分壯觀,此刻周圍的環境顯得格外安甯。
我閉上眼睛,深深的鞠了一躬。
“南無阿彌陀佛,求生淨土,南無觀世音菩薩,消災降幅。”我本能的念起,心中滿是虔誠。
自從我到了廟宇内,葉澤一就沒有再出現,或許在他的心中,在這裏我是肯定不會出事的。
拜了佛祖,我就坐在一旁的長廊椅上等待着。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就陸陸續續有和尚往功德堂走。
我一眼就認出了孫靖宇。
因爲他身高很高,長得也算帥氣,在人群中本就很打眼。
此刻他穿着一身棉僧袍,頭頂的頭發已經剃秃了,他一手拿着佛珠,一手掐着佛印,跟着人群往裏走。
我趕緊跳起來大喊道,“孫靖宇。”
他沒有回頭。
“孫靖宇,孫靖宇。”我又叫了幾聲。
這時,一個老和尚也注意到了我,他與孫靖宇說了幾句,孫靖宇就朝我走了過來。
“阿彌陀佛,施主,善哉善哉。”他看我的眼神不再似初見那般閃耀,也不似在夢中看到那般溫柔,更不似他看陳雨時的那般怨毒和瘋狂。
他眼神此刻很是平靜,看來這兩個月對他來說似乎是一次重生。
“孫靖宇,好久不見。”我叫道。
孫靖宇深施一禮“貧僧已入佛門,法号悟悔,孫靖宇已是故人。”
“陳雨休學了。”我自顧自的說道,“你出家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孫靖宇歎了口氣,“師父說我塵緣未了,讓我來與你答疑解惑,方能回歸廟宇。”
“說幾句我正常人話,出什麽事了?你倆一個休學一個出家。”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