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彩票中獎
“葉澤一,答應我,讓我出馬吧。即使出馬,隻是降低了我度過生死劫的幾率,并沒有說肯定渡不過,我保證,我一定保證用最大的努力活下去。即使有一天,我隻剩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我柔聲說道,語氣堅定,“就如同白玉珍師傅說的那樣,人各有命。而姥姥發生的這件事,就是老天爺告訴我,到日子該出馬了。哪有那麽多人定勝天呀?葉澤一。”
說到這,我發現葉澤一的瞳孔猛然收縮一下,似乎想到了深惡可怕的事情。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你要相信,人定是可以勝天的。因爲你……”
說到這,葉澤一就閉上了嘴,他終究是沒說出後面的原因。
“好,我相信你,人定可以勝天,所以你也要相信我。”我反手抓住他。
葉澤一閉上了眼睛,周身的黑氣逐漸消散,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中的憤怒已經消失了。
他看向白玉珍,“我把東冬交給你了。”
白玉珍也不似剛剛那般剛毅,恢複了小女孩兒的模樣,“放心,我會好好幫她置辦的。”
說完,葉澤一就消失了。
我有一種錯覺,他這次消失,可能要很久都不理我。
可是即使這樣,我也要出馬,因爲這是幫姥姥的唯一方法。
離開後,白玉珍就交給我一個清單。
她讓我這兩天準備出來。
我大體問了一下價格。
白玉珍笑道,“看你是個學生,又是步凡推薦過來的,給你打個折,6666。”
一聽到價格,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我有堅定出馬的決心,但是我缺錢。
我翻了翻自己的衣服兜,真的比臉都幹淨。
“還能再便宜點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有點難啊,這錢。”
白玉珍勾起嘴角笑道,“這錢可省不了,你肯定拿的出。”
我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好吧,人家都說了,給我便宜不少,現在不找她整還不是那麽回事。
于是我拿着清單,就走了出去。
我一看,什麽三尺三紅布,三尺三綠布,又是什麽大公雞呀,菜刀呀,水果熟食呀。
十好幾樣東西。
吳步凡就跟在我後面。
我無精打采的,就惆怅去哪裏籌錢,就聽到他叫我。
“妹子,缺錢,哥可以借你。”
我回頭感激的看着他,“步凡哥,謝謝你。但是……我就算借了,我也還不起。”
“讓你多還幾年。”吳步凡跟着我繼續說道。
我搖搖頭,可是心裏已經開始盤算了,要不出去做個家教?還是去肯德基打工?
好像一個月也就2000塊錢,也不夠用呀。而且姥姥沒那麽多時間等我賺錢。
管爸媽要?可是自己家裏也不是那麽富裕。
就在我惆怅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擡頭就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彩票站。
我猛然停下。
吳步凡本在我身後跟着碎碎念,我這一停,他沒停住,正好撞在我身上,跟我撞的一個趔趄。
“你咋停了?”吳步凡問道。
我努努嘴,告訴他看前面,吳步凡了然,“走,進去試試手氣。”
于是,我和吳步凡每人3注雙色球。
買完他就給我送回了學校。
因爲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落下了不少課程。
好在馮華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我每天回去,她晚上都會在自習室給我講課。
課程我也算沒落下。
終于到了開獎的日子,那時候手機上網還沒現在這麽智能,開獎信息還要通過電腦、報紙或者去彩票站才能直到,我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彩票站,忐忑的拿出我買的彩票,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對了起來,
好家夥,五個紅球一個籃球,三等獎!
中了九千塊錢。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喜悅,我忍不住愣神了。
機選号碼我買了三柱相同的,就中了九千塊錢,這明顯是太太太巧合了。
這種巧合我不得不歸結爲是仙家幫忙過了。
估計是看我确實困難,所以中了九千塊錢讓我能有錢好好立堂口。
我趕緊把這個好消打電話息告訴了吳步凡。
吳步凡卻欲哭無淚,“妹子,你能中獎是天意,我不中獎也是天意,你能想象到,三注機選,一個号都沒碰上。”
聽他說完,我哈哈大笑。其實,對于彩票來說,五注裏一個号都沒中,也是門學問,用概率學來講,概率也挺低。
“咋的?你家老仙不讓你中?”我問道。
吳步凡長歎一口氣,“那是自然,咋可能讓我中獎,這叫鍛煉我心性。”
“那我呢,爲什麽我能中獎?”我反問。
吳步凡又歎了口氣,“你是個學生,你想要錢,除了買彩票和管家裏要,還有别的招嗎?”
我一聽也對,心中默默念叨了幾句。
雖然我一直沒出馬,但是與老仙家們的溝通還好。
很快我就聽到他們的回話,大概的意思就是,聽我的,都聽我的,既然想出馬,錢就置備出來。
這隻是中了數額剛剛好的彩票,并不擔因果。
聽他們這麽說,我心裏也是平靜了不少。
我再彩票站兌了獎,扣掉稅款,剛剛夠用。
我記得很清楚,我和吳步凡再去找白玉珍的時候,那是一個周六。
她正在店鋪看生意,見我來了。就跟吳步凡說,“東西和地方我都準備好了,一會兒我來一個貴賓客戶,他走以後,我們就出發。”
于是,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就跟着白玉珍和吳步凡,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男的一起去了距離H市最近的B縣下面的長壽鎮裏的一個農戶家的平房。
用白玉珍的話說,這事就得在平房做,一是不擾民,二是接地氣。
到了地方,白玉珍和吳步凡就開始忙活,那個我沒見過的男人将手裏的鼓放下,也幫着擺放東西。
東西大概都擺放完了,白玉珍也進了裏屋,過了一會兒,她就出來了。
她出來的刹那,我被驚呆了。
她換了一身薩滿教祭祀穿的法袍,腳踩一雙紅色高筒平底皮靴,紅色的袍子繡着金色的花紋,還有一些綠色線條裝飾點綴,袖口、腰間、裙擺都嵌有金色的銅鈴,每走一步,身上的銅鈴就嘩嘩作響,聽着像是有某種魔力似的。
讓我的目光不由的聚焦在她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