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頓了一下,“你日後便會知曉。”
聽得我是一頭霧水,剛想繼續問,就被葉澤一拉着胳膊帶走了。
“我還沒問完,咋就拉我出來了。”我小聲嘟囔道。
葉澤一道,“你再問,他也不會說的。而且,他剛剛将手中的勾魂筆放下了……”
“啥意思?”我不解。
“他有些不耐煩了。”葉澤一直截了當的告訴了我。
我一聽,縮了縮脖子,“幸好你剛剛把我帶出來了,不然……”我想都不敢想,雖然我很崇拜他,但是他也确實是個剛正不阿的厲害角色。
“他就是看着兇,還記得你們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不要跟這裏的鬼魂說話。但你們唯獨能與他交談,這就是他特意開的綠燈。他是個守原則的人,對于善惡的分辨永遠都超過所有人。所以,在他手上,從未有過冤假錯案,也從沒有一個鬼平白無故受冤屈。”葉澤一解釋道。
聽了他的解釋,我對鍾馗的敬仰之情更加深厚。
葉澤一牽着我的手,繼續說道,“其實,你剛剛第一次在孽鏡台所見……”他說到這,也頓了一下,“或許是預示着什麽。”
能預示着什麽呢?我陷入了沉思,雪。
遇見雪妖的那次遇見過雪,顧慎言離開前也提到了雪。還有這次,到底我跟這個雪有什麽關系?
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任由葉澤一領着我往外走。
出來的路還算好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個黑暗處,我緩過神,剛要問他們這是哪裏,就覺得身體一輕,我天旋地轉之中鑽進了一處光亮。
我猛然睜開眼,看到了熟悉的環境,這是回來了。
吳步凡此刻端坐在我旁邊,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向四周看去,感應了好幾次,葉澤一都沒出現。
難不成,他沒和我們一起回來?
不過此刻也顧不得他了,我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而且口渴的厲害,腦袋也暈暈的。
我看了一眼時間,居然過去了8個小時,怪不得這麽餓,也确實消耗了我不少能量。
我找到一袋面包,狠狠的吃了一口。又迅速的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所見所聞。
這時吳步凡也走了過來,一把搶過我手裏的面包,“給我吃一口,餓死了。”
“你也這麽餓,看來真是神遊地府的後遺症。”我打趣道。
吳步凡狠狠的吃了兩口,緩了一下,“走,找個地方吃點好吃的,我請客。。”
“成,那就學校後門那個烤肉吧。”我嘿嘿一笑,感覺肚子更餓了。
吳步凡歎了口氣,“你呀你呀,是真饞。等我給華華打個電話,讓她也出來吃一些。”
不久以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到了烤肉店,點了幾樣招牌後,就大快朵頤起來。
我和吳步凡吃的狼吞虎咽,馮華估計都看呆了,全程都隻是幫我倆夾菜。
“你倆幹什麽去了?這麽餓。”馮華疑惑的問道。
我夾了一塊牛肉塞到了嘴裏,“我倆去外太空旅了個遊,累死了。”
馮華抿唇笑道,“你呀你呀,什麽嚴肅的事情到你這都變成了好笑的事。對了步凡,曉磊的男朋友怎麽樣了?”
說到夏偉松,馮華應該還不知道最新資訊,于是我就開始八卦了起來,“挺好的,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醫生都說是個奇迹。”
“那就好,曉磊這丫頭挺好的,真希望她能一直幸福。”馮華真心道。
我和吳步凡相視一笑,曉磊真的能一直幸福下去。
唐懷仁是個好人,一定會給曉磊真正的幸福。
因爲開心,加上太餓,這頓飯吃了将近四百塊錢,把老闆都吃愣了,誰能想到兩個小姑娘加上一個大小夥子能吃上十盤肉。
算賬的時候,前台的小姐姐還不停的看我們,我都覺得如果不是職業要求,她都能給我們豎起個大拇指。
回到出租屋,葉澤一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回來了,老葉。”我揉着圓鼓鼓的肚子靠在他身上,“剛剛去吃飯了,好飽,好撐。”
“你呀,小饞貓。”葉澤一寵溺的掐了掐我的臉,“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我用心感受了一下,嘿嘿一笑,“哪裏都舒服,就是胃不舒服,太撐了。”
葉澤一搖了搖頭,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無奈。
我抓過他的手,摟在懷裏,問道,“老葉,問你個問題,你說像唐懷仁這樣的情況會很多嗎?”
“如果基數是所有人類的話,這種情況并不多。但實際上,每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葉澤一說道。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種事情每天都會發生?那就意味每天都會有一個靈魂進入一個陌生的肉身當中。
“你應該也聽過一些奇怪的報道,有些人本是植物人,突然之間有了意識,與常人無樣。亦或者,有些人自殺醒了以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行爲舉止與以往大不相同。更有甚者,隻是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可能變成了一個學富五車的教授。”葉澤一叙述着,“這些多數都與此有關。”
“那要是這麽說,是不是也存在着很多靈魂住在一個肉身之中?”我想到了精神分裂症,忍不住問道。
“無可奉告。”葉澤一并沒給我準确的答複。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可我總感覺很冷很冷,仿佛睡在了雪地裏一般。
第二天一早,吳步凡買了水果和鮮花,叫我一同去了醫院。看着日漸好轉的夏偉松和沉浸在失而複得幸福中的齊曉磊,我和吳步凡都替他們感到欣慰。
不管他是夏偉松還是唐懷仁,此刻對于齊曉磊來說,他都是夏偉松。
“磊磊,去洗點水果給二哥和冬冬妹子吃吧。”夏偉松說道,語氣中盡是柔情。
齊曉磊乖巧的拿着水果出去了。
屋子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夏偉松一直盯着我倆,突然說道,“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們保守秘密,畢竟我很快就能變成偉松了。”
我和吳步凡都沒料到他會主動說起這件事情,都是一愣,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