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破解之道,那個大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問我怎麽辦。
我從兜裏抽出一張表文,身上一抖,仙家以上身,我用随身攜帶的筆,仙家用一絲神念指引着我,寫了一些在場人都看不懂的符文,然後我又渾身一抖,恢複正常,我将表文交給那個大姐。
“這表文回頭你到廟上,将此表文燒掉,然後請一尊銅鑄的狗的塑像,擺放在你家西北角,可保你家宅安甯,夫妻和睦,事業順利,以後要善待生靈,切不可再造殺業,多行善事,彌補你犯下的過錯。”我反複的叮囑那個大姐。
那個大姐如果至寶,将表文小心翼翼的收好放了起來。
衆人看了,都連連稱奇,誇贊我年紀雖小,道行極深。
那個東北阿姨在一幫也嘿嘿的随着大夥樂着,然後瞪了我一眼看向窗外。
我起身坐在這東北阿姨對面,看着她問道“阿姨今年貴庚啊?”
“啊…我啊,我都60了,哈哈,咋滴,你也要給我算一卦啊,哈哈,我可不算,我不信這些。”這個東北阿姨滿是拒絕的神情。
“您不信啊,那您還讓我給那位大姐算?”我笑呵呵的說着。
“我也是好奇,我不信,不代表人家不信呢,你算都算了,就算是行善事了。”那個東北阿姨趕忙給自己打圓場。
我死死的盯着那個東北阿姨,心想,這種人最讨厭,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看熱鬧不嫌事大,從不考慮别人的感受。
無意間我發現這個東北阿姨太陽穴處隐隐發暗,恐怕近期必遭大難。
我起身走向她,手指快速掐了個決,一走一過想要按在了她的腰間。
突然我的手被懸空的一股力量阻擋,我微微蹙起眉頭,側頭一看,是胡天紅。
她神色凝重的盯着我,眼神十分不悅。
我收回手,徑直走回自己的車廂。
“東冬,你剛剛想做什麽?”胡天紅跟上來問道。
我本就不悅,她咄咄逼人的樣子讓我更加不爽,“沒什麽,看她這種小人看不慣。反正她也要大難臨頭,我幫她快點應劫而已。”
“東冬,你這是走了歪路。”胡天紅一臉嚴肅的說道,“幹預因果,以自己好惡來逞一時之快,是要遭報應的。”
我聽她這話,心裏覺得好笑,難道我們平時做的不是幹預因果?平時解決的不是因爲自己好惡?何爲善何爲惡?哪裏來的定義?
我看向胡天紅,笑道,“何爲善惡?我們做的哪件事不是幹預因果?用你來教訓我?領仙領仙,是我領你們,不是你們領我。你還沒有權利來決定我的善惡觀!”
“李東冬。”胡天紅氣的直跺腳,我也懶得看她,轉身就走了。
心情煩躁的我回到自己的座位,這時,剛剛我幫助的那個大姐尋了過來,硬生生的塞給我兩張一百元。
大概是怕我不要,快速跟我說了句謝謝就走了。
我看着這個大姐的背影,微微的笑了一下,原本的陰霾也一掃而空。我感受得到,她的感激。這種感覺是欣慰吧!
轉眼,列車播報,漢城站到了,我和吳步凡收拾東西下了火車。因爲着急,我們也顧不得在漢城市區溜達,就趕緊找到客運站轉乘做了大巴車去了紅山縣。
剛到紅山縣城,馮華的電話終于打通了。看着吳步凡松弛下的表情,我知道他這顆懸着的心算是落下了。
“華華手機剛充上電,他們一家現在在紅山縣人民醫院,我們現在過去。”吳步凡挂斷電話說道。
随後我們打了個車就過去了。
到了醫院,馮華正坐在病房外的座位上,她旁邊還坐着一個男人。
男人大概50歲左右,個頭不太高,皮膚有些黑,長得與她有五六分相似。
這男人我見過一面,大一的時候送馮華來的學校,是她的爸爸。
此刻馮華轉過頭,也正巧看到了我們。
“馮華。”我招手叫道。
馮華也起身立刻跑了過來,雖然就幾天不見,小臉已經瘦的能看到尖下殼了,眼睛也熬的有些紅。
“你們怎麽來了?”她抓住我的手問道。
還不等我回答,她就被吳步凡一把搶過,抱在了懷裏,“以後别讓我找不到你,我擔心死了。”
馮華的手并沒有抱上去,而是緊緊地握着,像是克制着什麽,她眼圈微紅,隻是遲疑片刻,就将吳步凡推開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爸爸。爸爸,這是我室友,李東冬。這是她的哥哥,吳步凡。”
“馮叔叔好。”我禮貌的打着招呼。
吳步凡則是恭敬的鞠了一躬,“馮叔好。”
馮華的爸爸見我的神色很慈愛,但是看向吳步凡的眼神卻有些警惕。
“華華,阿姨怎麽樣了?”吳步凡輕聲問道。
“沒事了。”馮華說道,“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送來醫院的時間很及時,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小夥子,你多大了?”馮爸爸此時走了過來,張口問道。
吳步凡立刻立正站好,緊張的回答,“我今年30。”
“年紀不小了。”馮爸爸繼續問道,“你做什麽工作的?”
“自己開個小店。”吳步凡回答。
“什麽店?”
吳步凡猶豫了一下,張了幾次嘴都沒說出口。
我接話道,“他開佛店的,賣佛教用品的。”
聽到這,馮爸爸的臉色沉了沉,但他并未表現出來不滿,又問道,“你大學學的什麽專業呀?”
“我沒上過大學,高中畢業就出來工作了。”吳步凡越說越洩氣,氣息都不穩了。
馮爸爸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裏,估計是因爲在醫院的緣故,他并沒有點燃,就這麽一直叼着,“你父母做什麽工作的?”
“我父母不在了。”吳步凡回答。
馮爸爸歎了口氣,“哎,是個苦命的孩子。跟我家華華不同,我家雖然窮,但是從沒讓她虧過什麽。”
我一聽,這是明顯的拒絕了兩個人的關系。
我聽的出來,吳步凡也能聽得出。
他臉色微微有些異樣,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确實,馮華确實被您們養的很好,是個三觀正,善良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