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事,嘗嘗這個秘制九轉大腸。”
“多謝沈公子……唔,回味極其濃郁,又是一道人間美味!”
“再嘗嘗這道鹽煎肉。”
“好吃好吃!和剛才那道小炒肉有異曲同工之妙……”
……
一頓飯吃完,何聰流出了幸福和悔恨的淚水。
第一次被叫花雞拿捏,他就告戒自己不能再被美食蠱惑。
但架不住隔壁實在他媽的太香了!
他也懂事兒,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沈青雲剛收拾完,拿出奶茶,他就主動拱手,恭敬問道:“不知沈公子此番有何吩咐,何某定當全力以赴。”
“确實是有些事,”沈青雲笑問,“不知何管事,有無興趣合夥開一家小店?”
小店?
何聰微一思索,自覺懂了深意,不免肉痛,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強笑道:“何某求之不得,這般,本錢全由何某出,利潤拿三……二……一成就行!”
一旁羅永都聽樂了:“何管事這般痛快,我都不免動心,不知我倆合夥搞個大生意?”
何聰聞言,都坐不穩了。
“永哥和你開玩笑呢,”沈青雲笑道,“你卻也誤會了,本錢由侯府出,我出技術,你負責運營諸事,賺了銀子大夥平分……”
何聰聽完傻眼:“沈,沈公子,此,此言當真?”
沈青雲笑而不語。
何聰立馬離座,大揖而拜。
“這哪裏是合夥做生意,分明,分明是沈公子救苦救難,賜何某錦繡前程,何某願當牛做馬,以報公子大恩!”
“這話言重了,”沈青雲扶他坐下,“做生意,重要的是齊心共赢,日後小店具體的經營,還勞何管事多上心才是。”
“那必須的!”何聰胸口拍得邦邦響,“日後我就以小店爲家!”
一陣商談,聽到小店乃食肆,就賣方才吃的那些美食佳肴,何聰更是激動得不能自己,恨不得當場開工。
談完此事,沈青雲才問道:“近日,你舅舅那邊有什麽動靜?”
來了!
何聰心頭一跳,稍作猶豫,狠狠一咬牙。
“沈公子,道場的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您放心,我這就去問我舅……”
“大可不必,”沈青雲笑道,“我就随意一問,你知道什麽便說什麽。”
原來如此,何聰稍稍緩了緩,思忖少頃開口道:“明日中午,道場開始求雨,不過舅舅這兩日眉飛色舞,言辭中,多有……多有貶低,呃,貶低其他同道……”
“如何貶低的?”
“說,說是自知明面兒上赢不了,就使下三濫手段,但先後陰招,都,都被聖師完美化解……”
先後陰招,估計說的就是高啓明和李青蓮了。
沈青雲悻悻摸鼻。
“這急公好義的兩位,如今一個不肯出房門,一個還睡着呢……”
壓下心思,他又問道:“可知對面也要求雨了?”
“回沈公子,我舅當天就知道了,”何聰點點頭,“舅舅不當一回事,說雞蛋碰石頭,最後注定雞飛蛋打……哦,我舅還喬裝領了三足蛋,他說不好吃。”
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
沈青雲眉梢一挑:“不是生吃的?”
羅永瞥了眼沈青雲。
何聰則愣住。
“你再帶個回去,”沈青雲摸了個三足蛋遞過去,“讓他再試試。”
羅永繃繃嘴,目送何聰捧着蛋走人,這才問道:“生吃哈?”
“誰讓他騙蛋?”沈青雲起身哼哼,“還喬裝,怕是沒少領,最煩這種占小便宜的人了。”
“确實我也煩,”羅永跟着起身,“回去?”
沈青雲點點頭,略擔憂道:“永哥,那位不會有事吧?”
“放心,”羅永淡定道,“不說他皮糙肉厚,想在一個擎天宗弟子面前死去,他還嫩了點兒。”
“永哥。”
“嗯?”
“你這說話的方式,我覺得最好不要帶回擎天宗啊……”
“爲啥?”
“估計要挨揍,哈哈……”
侯府。
高啓明還是不願出房門。
沈青雲都給搞無語了。
“在秦武,高山主還是一位長袖善舞的一家之主,結果來三國,瞬間成了高敏感人……”
所以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誠不欺我也!
想了想,他恭敬道:“那便請山主再出一些作業,您那未曾謀面的弟子,極其聰穎……”
這話題深得高啓明喜歡。
“哦?看來是想抻量老道的本事……”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一線,遞出厚厚一疊抄紙。
“這幾日,老道在房裏琢磨了不少,勞沈大人帶去,管夠!”
羅永就一旁看,邊看邊罵我這兄弟不是人,簡直不是人。
再次借了刀,沈青雲二人轉身進了李青蓮房間。
“永哥,這位不會就永遠不醒了吧?”
羅永瞪眼。
“合着他永遠不醒,你就永遠不會去仙劍宗了?兄弟你也真敢想。”
我總不能建議傳訊仙劍宗,再來一人接他回去,不也順帶把我也給接回去了?
沈青雲看着昏迷的李青蓮,一陣恍惚。
“一時之間,我竟産生了給他養老的心态……”
羅永本打算看看李青蓮的狀态,見沈青雲小臉上寫滿了真善美,頓時心頭一跳。
“喂喂喂,兄弟,收斂點。”
沈青雲回神:“收斂什麽?”
“你的口水。”
沈青雲一擦,啥也沒,無語,轉頭一瞧,羅永嘿嘿嘿。
“不是什麽人,都像我這般親人的。”
沈青雲誠懇道:“那首歌怎麽唱來着,自從那次讓我遇見你,你就深深烙在我心底,遇見你,是我的緣……”
羅永抖若篩糠,忙擺手道:“打住打住,說正事兒!”
“且不忙,”一唱歌,沈青雲就想到了徐郡史,好奇道,“徐郡史如今的事業發展如何?”
怎說起這些事兒了?
羅永微怔,旋即撇嘴。
“徐邵洋啊,北洲郡城當紅炸子雞,你給他的十幾首歌,首首都能打,後援會也更名成了點頭教,他被尊爲點頭教教主,唯一不幸的是,後援會會長失蹤,他還傷心了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