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吸幹法?”
“就我體内雷電之力,沒,沒了……”
“大戰了多少回合?”
“就,就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少回合?”
“一……”
霍休忍不住站了起來,圍着龐博繞圈圈。
“氣血倒沒損失多少,也無傷,一個回合被吸幹……”霍休頓步,歪腦袋表示自己相當疑惑,“你還赢了?”
龐博根本不敢提什麽玩兒電我是你祖宗的話,忙把前期壓制,中期一招被吸幹,後期在一招送走邪少煌過程說出。
“送走的意思是?”
龐博愣住,腦海裏又浮現邪少煌受傷吐血,卻化作一道雷光,哈哈大笑離去的場景。
“老大人,自然是被屬下打飛了。”
考慮到你也是個人,老夫就不戳破了。
霍休坐下沉吟,眉宇稍凝。
邪少煌什麽樣的人,怎樣的戰力暫且不說。
“龐博五境,就這也隻是被壓一頭,還能詭異吞噬龐博的雷電之力……”
就這一點,衆小之中除了沈青雲,人邪少煌見一個打一個。
思及此處,他忍不住看了眼沈青雲。
“所以上次學宮外那一場,小沈的實力……”
什麽事就怕比較。
龐博這一襯托,沈青雲升天了,同樣升天的,還有邪少煌。
“他那功夫叫什麽名字?”
沈青雲忙回道:“赤霄神雷化形之法,邪家老祖于異域獲得,聽說此法隻是殘本。”
“哎……”霍休歎氣,看向龐博,“别的老夫不清楚,但你龐博活了這麽大歲數,怕是遇到天敵了。”
龐博扯扯嘴角:“就他?高低再喝兩百年奶。”
沈青雲忍不住道:“龐大人,聽說邪少煌已經是四境大圓滿了。”
龐博想了想:“一百年。”
“你也是挺出息的,”霍休瞪了眼龐博,對沈青雲道,“請豬王前輩過來一趟。”
豬王應邀而至。
雙方談的,自然是豬王之前出去,用戒葷符栽贓苗盛的事兒。
在表達誠摯的感激後,霍休幾句話說到了邪家頭上。
身爲六境獸王,即便是貨物,豬王也是有人權的。
人權折現到楚漢仙朝,自然是對楚漢仙朝諸事的了解和清晰認知。
“五境?煉體士?”豬王反倒不太清楚煉體士,狐疑打量龐博,“誰給定的境界?有沒經過認證啊?”
龐博羞惱。
但之前有過被豬王問你誰啊的經曆,他隻當自己倒楣,并不反駁。
沈青雲恭敬道:“好教前輩知曉,煉體士乃秦武王朝新走出的一條修行之路,主氣血,強肉身……”
一陣介紹,豬王點頭道:“所以顯而易見,煉體士是比不上修士的。”
“前輩所言甚是,”沈青雲誠懇道,“尤其四境之前,煉體士幾乎被修士壓制,五境之後,局面才得以改善。”
“卻也隻是尋常論,”豬王感慨道,“邪家的五境,可不是一般的五境,四境亦如此……本座是見過邪神的。”
補上後面半句話,就有了真實性。
霍休點點頭,他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事。
“豬王前輩對赤霄神雷化形之法,可有了解?”
豬王搖頭道:“沒有,但知道赤霄神雷是什麽。”
仨兒文盲聞言,求知欲立馬上頭。
“雷法三十六,其中十雷爲上,冠以神字,赤霄乃其一,”豬王表情稍凝,繼續道,“毫無疑問,這十種雷法,各有側重,皆指大道彼岸,當之無愧的大道之法。”
“豬王前輩,赤霄神雷側重什麽?”
豬王聞言,擡頭望天,眼神恍惚。
“修士的天劫,側重什麽,赤霄神雷就側重什麽。”
仨兒變色。
都是被雷劈過的貨色,自然明白天劫是什麽東西。
霍休看了眼沈青雲,吞吞口水問道:“所以赤霄神雷,就,就是劫雷?”
豬王輕笑搖頭:“那邪家就不存在了。”
三人微怔。
旋即二人恍然。
龐博繼續怔,且問道:“啥意思?”
豬王疑惑看向龐博。
“咳,”沈青雲忙道,“龐指揮使,豬王前輩的意思是,邪家會被芸芸衆修滅掉,隻因懷璧其罪。”
霍休微微松了口氣,蹙眉道:“那這赤霄神雷……”
“很簡單,”豬王解釋道,“赤霄神雷再強,也隻是古修體悟天道的産物,差距天然存在,其次……人家說是赤霄神雷之法,難道就是赤霄神雷了?”
沈青雲愣道:“前輩的意思是,邪家的赤霄神雷化形之法,隻是虛有其名?”
豬王笑道:“以本座淺薄的認知來看,想要修行真正的赤霄神雷,至少也需要合體境界吧。”
“合體是什麽境界?”
豬王笑了笑,起身道揖:“本座還有點事兒要處理,小友若無其他吩咐,本座先行告辭。”
“好好好,晚輩送送前輩……”
目送豬王小沈離去,龐博氣得直哼哼:“牛什麽牛!”
“你個被吸幹的貨色,又牛什麽牛?”霍休罵了一句,蹙眉沉吟。
等沈青雲返回,他才開口道:“以豬王前輩所言,龐博之所以被吸幹,可能就是因爲赤霄乃神雷,龐博體内是雜雷,故而被吞?”
“屬下也這般認爲的。”
沈青雲心裏也在暗暗比較。
在皇宮裏,他見識過龐博的雷電氣血之力,和沒有差不多。
“而高台上抽邪少煌的赤霄神雷化形,高低也是抽仙人掌的感覺……”
兩相比較,高下立分。
“不過這對我來說,也是好事兒。”
沈青雲正慶幸,霍休做出指示。
“接下來,側重收集五域之中,和邪少煌相同層次的天驕情報,”霍休語氣不容置疑,“此行衆人,須記在腦子裏,遇則避。”
沈青雲點點頭領命,又繼續聽龐博聊此戰的細節,和之前自己的收獲也能一一印證。
“總結起來便是,赤霄神雷之法速度奇快,威力恐怖,還有吞噬異雷之功,”霍休沉吟道,“除此之外,邪少煌道體也比尋常修士強大,輔以丹藥的話,幾近重生境煉體士……是夠變态的。”
他的壓力,通過額頭上突兀出現的皺紋得以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