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這咱不上?”
“兩位哥哥,靈獸多,但修士也多……诶?你們看!”
……
龐博那身材,丢修士裏面就叫鶴立雞群。
看到龐指揮使了,視線隻需要微挪少許,霍休入眼。
“奇怪,”拓跋塹喃喃道,“兩位大人怎也混進去了?”
這個混字,就不适合用在大人身上知道嗎?
沈青雲摸摸鼻子,笑道:“大人自有大人的用意。”
拓跋塹問道:“沈哥,你琢磨琢磨,是何用意?”
這确實值得琢磨啊。
沈青雲摸摸下巴,沉吟開口。
“那些修士都是金相宗的,再加上那些靈獸,這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
“笨,”拓跋天罵弟弟,“說明大人和金相宗以及衆靈獸結下了深厚友誼啊!”
說完,他看向沈哥。
沈青雲比出大拇指,轉而道:“不過不是結下深厚友誼……”
“那又是啥?”
“咳……”
一聽沈哥清嗓,倆兄弟就知道沈青雲要開大了。
果不其然,沈青雲正色道:“秦武王朝和金相宗以及靈獸一族的友誼,自古相傳,此番前來,是爲向外界展示三方牢不可破的傳統友誼。”
從結下,到展示……
倆兄弟的視線,從沈青雲臉上,緩緩挪到天上,就仿佛結下到展示的高度差。
目送大隊人獸消失在天際,沈青雲腦袋裏也冒出倆問号。
頭一個暫且不提……
“大人之說不招惹靈獸,但這架式……”
何止不招惹,都打成一片了。
“所以,我那些日子牽過的那些繩……”
越想越心虛,沈青雲暗道僥幸。
“好在碰到拓跋兄弟後,我就金盆洗手,回頭是岸了!”
所以死無對證啊。
“隻是回去後,肯定會暴露,哎……”
沈青雲滋生些許小憂愁,見兩兄弟還在品味展示友誼的精髓,他摸出杯奶茶,邊嘬邊琢磨頭一個問号。
“大人怎和金相宗的人混一起了?”
因爲沒有看到貓小涼,沈青雲反倒多了不解。
而此時,貓女、白小蓮、六位金相宗長老、五位獸王外加一頭五尾靈狐的朝豪華陣容,正從另外一條線路,循着邪少煌蹤迹,直撲冢原外圍。
腹地金相宗的主力一空,那些成群結隊起來的四、五境修士就爽歪歪了。
本身是上古龍巢之一,哪怕曆經挖掘,殘餘的機緣也足夠芸芸衆修再挖掘十幾次。
當然,最爽的當屬“唐闊”。
豬王超級敬業。
但敬業也需要觀衆。
之前冢原亂糟糟的,不适合人前顯聖。
“如今這局面,随便裝一把,唐闊小友至少能在方圓數十萬裏的修仙界出人頭地……”
想想不對。
“本座不是幫他出名,而是幫他吸引仇恨的。”
但你能說我幫他出名,不是幫他吸引仇恨?
靠譜!
如是一想,豬王淡定下來,六境神識一掃,發現前方地下數百丈,正有一群四境大修挖掘機緣。
“看樣子,仿佛還是一處從未顯世的龍宮?”
豬王眼睛一亮。
“這和本座有緣,當去!”
六境大佬要針對四境,能讓你感受到,那都是别有用心。
十幾個四境大佬,剛挖開通往地下龍宮的通道,來不及興奮,就被六境陣法禁锢。
“慘了!”
“絕對是龍宮的防禦陣法!”
“可有解法?”
“龍族陣法,誰人能解!”
“可惡,我等好不容易打開龍宮!”
“本座不信,此地機緣,必定屬于我們!”
“信則有,不信則無!”
“正所謂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列位,機緣正在考驗我等,千萬不要放棄!”
……
“喲,諸位前輩這是……”
“唐闊”負手漫步,看看左邊幾個大修,再看看右邊幾個大修,好奇道:“組團打雞血呢,那晚輩就不多打擾……咦?前面是何處,看上去好像和晚輩有緣呢……”
衆大修先是傻眼,随後紅溫,最後暴怒。
“晚輩……啊呸!年輕人立刻站住!”
“你是找死!”
“咳,後生,前方乃死地,莫要沖動啊……”
“桀桀桀,我們在此地,不就等着炮灰先行探索嗎?諸位道友,你們也太假了!”
……
無論大修們說什麽,豬王都聽不到,直接進了龍宮。
衆大修直接失控。
“可惡,好話歹話他都不聽!”
“嗚嗚嗚,本座還桀桀桀,他一點兒反應都沒……”
“媽拉個巴子,這龍宮陣法,爲何對他一點兒用都沒!”
“列位稍安勿躁,指不定他一個小三境,都不認識寶……嘶,就出來了?”
“嚯,看他手裏拿的是什麽!”
……
“唐闊”右手提着一柄骨劍。
饒是被龍宮封存,衆大修依舊能窺破歲月,見其不凡。
“好像,好像是曼雷脊骨煉制的飛劍!”
“絕對是曼雷海獸的氣息,媽的,還是五境氣息!”
“年輕人,此等寶物,你把握不住,交于本座,本座需你成仙之機!”
“桀桀桀……嗚嗚嗚,他,他真的都不看本座一眼……”
……
直等到“唐闊”走遠,方有不甘心的大修大喊。
“後生如何稱呼?”
這絕望的呐喊,每一位大修報以期待。
孰料“唐闊”仿佛就聽到了這句話,當即轉身道揖,也大喊。
“晚輩雲袖宗疆域,歸墟門門主秋風不好座下大弟子,唐闊是也……通天大道寬又闊的闊!”
赤裸裸的栽贓!
衆大佬正要冷笑,天邊又飛來幾位修士。
見了“唐闊”,這幾人立馬變向加速,口中還喝道:“唐闊站住,終于找到你……”
“唐闊”哈哈大笑一聲,撕了一張符篆,消失得無影無蹤。
“娘的,他哪兒來的遁影符?”
“肯定是姓沈的給的!”
“奇怪,他二人爲何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