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了解一些,四象宗在外面屬于中等宗門,但對比天玄宗來說,要強上一些。”
“四象宗目前常駐修士大概有一千人,金丹期修士四百餘人。四象宗一共有七個長老,皆是元嬰期,正副兩個宗主,均爲元嬰後期。”
“四象宗以四象陣法聞名,這是個防禦性陣法,堅固無比,聽說曾有數位化神期修士強攻一天一夜,都未能突破。”
“而且有傳言,四象宗有兩位化神期的老祖在閉死關。所以救回大侄女,必須要從長計議。”
“不止如此,四象宗還有兩個特别交好的宗門,那兩個宗門的底蘊與四象宗沒什麽差别。”
事情變得複雜起來,直面兩個化神,九個元嬰,還有另外兩個宗門。
難度可想而知。
但天玄宗修士并沒有害怕,隻是都在思索要采取什麽樣的策略。
如果因爲這些就放棄,那天玄宗就不叫天玄宗了。
“既然不能強攻,那就智取。”
“要不偷偷将四象宗的弟子抓起來,然後以此作爲交換?”
“肯定要親傳弟子,甚至是長老那個級别的。四象宗能直接擄走大侄女,恐怕不隻是想收她爲徒這麽簡單。”
修士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讨論如何救援。
和平談判幾乎不可能,四象宗都把劉師兄的妻子打傷了,就證明他們沒打算讓這件事輕易解決。
“要不然去請織夢仙子出手吧,仙子雖然隻有築基期,但對付蟲王都那麽輕松,想必對付兩個化神期也不會有多大的難度。”
“是個好辦法,織夢仙子雖然不過問宗門事務,但仙子肯定也對四象宗幹出的事情深惡痛絕。”
“好,我與幾位道友去求見織夢仙子,你們在此處繼續讨論。”
隻是那幾個人剛要起身,就被兩道聲音攔下。
“嗨,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四象宗,兩個将死的化神期修士嘛,何須麻煩織夢仙子。”
“沒錯,真當咱們天玄宗沒有化神期修士了?”
話音落下,台子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修士。
男修士半躺在地上,衣着邋遢,頭發散亂,手中還握着一個酒葫蘆。
另一個女修士就十分端莊,雖然長得并不是傾國傾城,但很是幹淨,她的肩膀上還站着一隻百靈鳥。
兩人同時釋放修爲,化神期的威壓從廣場向四周擴散。
“這,這不是和咱們搶酒喝的師兄麽!”
“這位師姐我記得,我還和她一起組隊參加過雙人活動。”
見過這兩人的天玄宗修士不由得驚呼,化神期的修士居然能與練氣築基的師弟師妹們混玩在一起,一點架子都沒有。
這種場景恐怕隻在天玄宗有了。
化神期修士都是成聖做祖的存在,幾乎都憋在密室中研究更進一步,很難見得到,如今面前就有兩個。
雖然那個男修士邋裏邋遢的,但如今一看,這叫有個性。
這兩人沒有任何意外,均是變異屬性單靈根,天賦極高,并且福源不淺,這才能在幾百年間達到化神期的修爲。
蘇洛雪早就猜到了那個男修士,也就是自稱酒劍仙的人是化神期,不然也不會有實力深入各種秘境。
有了兩個化神期修士站台,天玄宗的衆人安心了不少。
因爲宗門慶典的緣故,實際上天玄宗的元嬰期修士也沒比四象宗少,完全有能力與其抗衡。
“你們放心大膽的去做,出了事有我和王道友頂着。”
酒劍仙喝了一口酒,懶散地說道。
“至于其他兩個宗門,你們也無須擔心,天玄宗的化神期修士,其實不止我兩人,隻是未曾露面罷了。”
“天玄宗,遠比你們想象中要強大。”
有了化神期師兄和師姐的話,修士們更加有信心了。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用走那些歪門邪道了,直接打上四象宗,将大侄女接回來。”
“如果對方不給,或是大侄女受了傷,那就踏平四象宗,讓其他宗門知道,天玄宗不好惹!”
“踏平四象宗,接大侄女回家!”
修士們振臂高呼,一個比一個激動。
“好,出發!”
天玄宗修士起身,準備朝着四象宗的方向飛去。
隻是領頭的修士剛起飛,就被一股威壓壓迫而下。
宗主吳凡淖和三個長老不知何時站在了天上,四個人神色不悅。
“往哪裏飛?都老老實實落下去。”
最開始修士們還以爲宗主和長老現身是來支援的,但是從他們的神色來看,好像又不是。
“不好好參加宗門活動,聚在這裏做什麽?”
吳宗主的聲音很冷,讓一些人不寒而栗。
“宗主,劉師兄他的女兒~”
話還未說完,就被吳凡淖揮手打斷了。
“這件事我知道,無需再說一遍。你們的做法很不錯,值得嘉獎,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
“後果?怕什麽,出了啥事情我擔着。”酒劍仙躺在地上說道。
吳凡淖看了他一眼,講道理這個人修爲比他高,連入宗都比他早,吳凡淖雖然是宗主,但在酒劍仙面前還真沒啥話語權。
“宗主說話有你插什麽嘴,老老實實在一旁聽着!”
吳凡淖沒辦法說,但不代表大長老不能。
大長老扭過頭瞪了酒劍仙一眼,呵斥了他一頓。
化神期的強者,無拘無束的酒劍仙,在發現大長老生氣後根本不敢回話,委屈地嘟起嘴巴,縮成了一團。
莫名有些可愛是怎麽回事。
“不管能否将那孩子接回來,你們此次出手都會引起強烈的沖突,這件事最終會上升到宗門之間的大戰。”
“那時候戰火會不斷擴大,環形山谷内外本就關系緊張,一旦出現了多個宗門間的混戰,後果将不堪設想。”
“有可能天玄宗從此一蹶不振,甚至宗門被滅,你們這些宗門弟子也會死傷慘重。”
“有可能你們此生都要龜縮在宗門之内,不敢離開。”
“這樣的結果你們能接受麽?”
“那孩子的事情我會通過宗門正式渠道進行溝通,你們就此散開繼續開展宗門慶典活動吧。”
天玄宗的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
就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心裏不舒服。
“宗主,那孩子最終能回來麽?”
吳凡淖搖搖頭,“無法給出确定回答,但機會不大。”
許久的沉默,随後便是天玄宗修士們的爆發。
“若是連人都救不回來,又何談天玄宗相親相愛一家人。”
“既然踏入仙途,我輩修士自然懂得後果,無論什麽樣的結果,我都願意承擔。”
“我也願意,不然這輩子都會被心魔所困!”
吳凡淖看着下方義憤填膺的修士,笑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