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怎麽這麽大!”蘇洛雪看着面前的箱子,不由得驚呼一聲。
“師妹,你這就不地道了,明知故問。賠率加起來一賠一百多,一千多塊靈石堆起來,箱子自然大了。”
随着拉力賽結束的還有賭局,在場地恢複成原來模樣後,蘇洛雪便找到了那天開盤的師兄。
蘇洛雪一共投了兩注,織夢仙子能獲得冠軍和能進入前三名。
賠率都很高,一個一賠五十三,一個一賠五十六。
所以蘇洛雪用二十塊下品靈石,赢回來了一千零九十塊靈石,靈石本來就不小,這麽多疊加在一起自然要用大箱子來裝。
至于爲啥不用儲物袋,師兄給出的回答是,不夠震撼,不夠吸引人。
明明赢了很多靈石,結果隻得到一個小小的儲物袋,和得到一大箱子,感官上就完全不同。
雖然最後都是會被收進儲物袋中。
蘇洛雪從中拿出來一百塊靈石,遞給了師兄。
“沒事,蘇師妹是第一次玩,就不收辛苦費了。”
這一行有個特殊的規矩,就是赢得靈石超過一千塊,要給莊家一成的辛苦費。
實際上師兄開盤其實是賺不到多少靈石的,隻是提供個平台讓修士們休閑一下。
“約定俗成嘛,我也不能例外,就當是請師兄喝酒了!”
一轉眼,宗門活動月來到了最後一天。
以宴會開始,以宴會結束。
與第一天修士們開心的情況不同,今天的師兄師姐們多少都有些傷感。
蘇洛雪能從他們的神情和言語中感受到不舍和懷念。
所以師兄師姐們特别瘋,聚在一起拼酒劃拳,偶爾也會有笑聲傳出來。
被這種情緒感染,蘇洛雪也多喝了幾杯,雖然暈乎乎的,但并沒有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來後隻是覺得腦袋有些疼,但很快就緩解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玩和忙着拉力賽的事情,所以修煉的時間被壓縮,現在閑下來了,就必須要多修煉一會找補回來。
天玄宗突然冷清了不少。
先前返回宗門參加慶典活動的修士已經離開,除此之外,宗門内的金丹期修士也陸陸續續辦理手續,離開宗門去小靈界闖蕩。
此情此景,若是有秋葉飄落,那悲傷情緒會渲染得更加強烈,幸好沒有。
常去的幾個角落,少了好多身影,蘇洛雪熟悉的師兄師姐們都在忙着整理物品,挑選好的時間離開。
一時間宗門缺少了很多生機。
宗主吳凡淖坐在一間閣樓上,手中拿着一壺酒,偶爾喝一口,眼神中也有着落寞。
“曲盡人散,但這是好事,人這一輩子總不能隻局限在宗門内。”天玄子從後方走上來,輕聲說道。
“玄老不準備出去走走?”吳凡淖将酒壺遞了過去。
“不走了,這輩子都不走了,反倒是你,一直在處理宗門事務,境界耽擱了不少,而且你到現在也沒個道侶。”
“嗨,道侶又不能強求,說不定哪天就能遇到了,我不着急。”
兩人沉默了一會,吳凡淖才開口說道,“要全都支走麽?”
“盡量吧,雖然不清楚那群人什麽時候才會動手,但想必就是這幾年的事了。我還是高估了他們,沒想到如此的膽小,遲遲不肯真的現身,隻是派小喽啰來試探,真沒意思。”
“沒辦法,都怪玄老和織夢仙子太強了,我要是他們,在沒得到左右戰局的力量前,也不會貿然出手。”
“你小子,就知道恭維我。”天玄子歎了口氣,“你也收拾收拾,出去闖蕩吧。”
“從你入宗開始,你就沒再離開過此地,你還年輕,還有機會拼一拼,不能總在這個地方憋着。我這個甩手掌櫃,也是時候接過來宗門了。”
吳凡淖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隻好猛灌了一杯酒。
待得久了,會很不舍得,不過吳凡淖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不會有任何好處,甚至還會影響天玄子等人的計劃。
将酒壺放下,吳凡淖轉身離去,剛走到樓梯處,就發現手中多了一塊令牌。
“你要實在不知道去哪,就幫我把這個令牌送到它主人的手中。”
吳凡淖摸索着令牌,上面有三個字,天一門。
“這是?”
“不用問,去了你就知道了。”天玄子突然一臉壞笑,“到時候可要好好表現哦,說不定能拐個道侶回來。”
“那若是對方提起玄老?”
天玄子搖搖頭,“放心,她不會提起我的,因爲她,根本就不會記得我。”
雖然臉上恭敬,但實際上吳凡淖已經在吐槽了,“不記得就證明和玄老是同期修士,那現在恐怕上萬歲了吧。雖說道侶年齡并不太重要,但也不能這麽坑我啊,我還是想要個差不多年齡的道侶。”
“哎呀,玄老你打我幹什麽!”
天玄子氣不打一處來,“讓你去送令牌,又不是讓你去把那人拐回來當道侶,你就不能拐她的弟子!你還想拐她當道侶,人家也根本看不上你,還隔這嫌棄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别打别打,我錯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吳凡淖撒腿就跑,隻是跑到一半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心裏想的事情爲什麽玄老會知道。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個月,蘇洛雪這段時間基本上長在田内,刻苦修煉。
築基期的誘惑太大了,蘇洛雪真的很想立刻馬上就突破,隻是無論如何積澱,都被隔絕在外面,弄得蘇洛雪有些急躁。
甚至偶爾還會出現幻覺,有時候是耳邊傳來細小的哭聲,有時候則是恍惚間能夠看到一片靈田被毀壞的場景。
每次都被吓出一身冷汗。
“不會是急于求成走火入魔了吧!”蘇洛雪内視,并沒有找到異常的地方。
“看來要多出去走走了,散散心。說不定突破和找東西是一樣的,越是着急越找不到,當不需要不想找的時候,那東西就突然出來了。”
想到這裏,蘇洛雪便起身出去溜達,隻是最近蘇洛雪并不想外出,太涼了。
每天都有修士離開宗門,換上世俗的衣服腳踏飛劍遠去,有些人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有些人一臉茫然,但還是決定出去闖蕩。
原本宗門有近千人,一個月過去,隻剩下了五百左右,并且這個數量還在減少。
金丹期修士離開宗門很正常,但蘇洛雪不理解,爲什麽有一些築基期的修士也走了。
弄得自己現在想找人說話都難了。
“蘇道友,真巧,我正好想去找你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