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炎洛也不再多說什麽,心中也偏向于冰鳳是真的被騙了,畢竟對面可是有雪見月的帝兵、一個純神魂體,陣容也算強大了。
雪見月妖獸一族誰不知道,他的手段太多了,老獸神們耗費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将他留下的後手抹去。
不過如今煉妖壺出現在此地,就證明雪見月還有其他未被發現的手段。
“唉,真可惜,還以爲你們真的自相殘殺,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你們出現在了此地,就證明我的計劃還能正常運行。”
蘇洛雪甩了下頭發,以極其潇灑的身姿說道。
“你到底是何人,潛入妖獸族内部又想幹什麽!”大獸神風成站在最前方冷冷的說道。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啊,爲的就是将你們三個殺死,然後繼承獸神之位,從此掌控妖獸一族!”
“笑話,真以爲我們三個好殺,而且帝兵有靈,它們也不會選擇臣服,就算你有本事抹去兵靈,外部的修士也不可能相信你的。”
風成明顯不相信這一套說辭,就算是真的搶走了獸神之位,但不被信任,也是個光杆司令,最終還是會被其他妖獸頂下去。
除非将每一個反對者都殺死,但那樣妖獸一族恐怕要折損大半,最主要起源森林是庇佑妖獸族的,不可能眼睜睜看着這件事的發生。
妖獸一族的獸神山隻是信仰,真正的傳承其實是起源森林的部分控制權限。
沒有辦法與起源森林共鳴,那一切都白扯。
“和她廢這麽多話幹什麽,直接開打,還能被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吓得不敢出手麽?”炎洛現在很憋屈,不想多哔哔,隻想開幹。
“說得對,這些人族不管目的爲何,都應死罪!”冰鳳難得有和炎洛相同的想法,她是怕說多了引起風成的懷疑。
“動手!”說着炎洛便直接出手。
風成歎了口氣,他本身就是最沉穩的存在,思慮較多,所以才能成爲大獸神,結果還沒說幾句,沒問出來想要的情報,就開打了。
不過既然已經動手,風成也得加入戰鬥。
三大獸神手持帝兵,呼嘯而來。
影衛周身神魂翻湧,準備迎戰,卻被一隻小獸扒拉到了一旁。
“你靠邊去,我才是大姐身邊最強大,最靠譜的存在,這三個小垃圾就交給我了。”
“哈哈哈,你是哪裏來的底氣說這話,想一打三,你若真的是雪見月我們可能還顧慮些,但你隻是一個兵器。”
“聒噪,看我不将你撕成碎片。”
炎洛和冰鳳已經完全站在了同一戰線,氣勢洶洶。
“當然是我的大姐給我的底氣,就讓你們見識下,帝兵真正的恐怖之處。”
話音落下,雄渾的靈氣從地下噴湧而出,讓三大獸神身形一頓。
靈氣不斷彙聚在聖殿内,很快就成爲了液體狀态,滿滿一屋子的靈氣。
小獸心滿意足地吞食着周圍的靈液,大呼過瘾。
“不愧是大姐,這麽大的靈氣儲備,我感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随着靈氣的注入,煉妖壺直接綻放出金光,身體也逐漸放大,眨眼間就成爲了一個龐然大物。
“這哪裏來的靈氣,怎麽會這麽多!”
“靈氣是有主之物,我們無法吸收!”
三大獸神此刻終于有些驚恐。
“怕了?”小獸感受着體内無窮無盡的力量,開始跳臉,“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來吧,讓你們見識下帝兵真正的威力!”
“奧義,吸魂暗勁波!”
煉妖壺的壺蓋打開,壺口對着三大獸神,猛地開吸。
“不好,被吸進去會化成膿水的!”風成雙手合十,全力激活身上的帝兵玄武甲,“用帝兵對抗!”
炎洛和冰鳳同樣将靈氣彙聚進帝兵中,開始與煉妖壺拉扯。
朱清怡瞪大眼睛,伸手摸着周圍的靈氣,“洛雪,你從哪弄來的這麽多靈氣!”
“嘿嘿,你是知道的,我除了自身丹田内存儲着特殊靈氣外,還可以調動種下靈植體内的靈氣。”
“那也沒這麽多吧,你腰帶内的空間我也看過,遠達不到現在。”
“腰帶内的年份不夠,不代表外面的不夠,你在外面看到的森林,其實就是我當年種下的兩棵果樹演化而來。”
朱清怡悟了,“怪不得你來了之後總是對着那些樹傻笑,要是我肯定會直接笑出聲!”
“低調,低調。”蘇洛雪擺擺手,“對了,你要不要體驗下靈氣特别多的感受。”
“怎麽體驗?”
“簡單。”蘇洛雪将手搭在朱清怡的肩膀上,朱清怡瞬間感受到了如汪洋般的靈氣海洋。
“你隻需要把這些靈氣當成自己的那樣調用就好,不過會有一些遲鈍感覺。”
畢竟不是自身的靈氣,需要蘇洛雪在中間調節,自然沒那麽順暢。這種靈氣加持和直接灌輸進體内完全不同,這種沒副作用,就是中轉一下。直接灌入體内可是會破壞經脈和根基的。
朱清怡嘗試将靈氣輸送到身上飄動的袖帶中,原本有些萎靡的袖帶突然一激靈,随後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袖帶體内向外擴散。
這種氣息讓場内的帝兵同時有了感應,發出嗡鳴聲。
“帝兵,又是一件帝兵!”風成有苦說不出來了,這兩個人到底什麽來頭,手上居然拿着三件帝兵。
按理說這個境界的修士,接觸帝兵肯定會被反噬,哪怕是帝兵願意被接觸。
但這兩人一點受傷的迹象都沒有,還能調動如此龐大的靈氣,風成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繼續打下去了。
“我去,這個袖帶居然是帝兵,而且好像比我品級還高上一些,看走眼了!”小獸現在對抗三個帝兵,雖然有一定的壓力,但完全撐得住,所以還有時間來吐槽。
蘇洛雪有心理預期,所以并沒有吃驚,若不是帝兵才真的吃驚呢。
袖帶無風自動,很是開心,甚至躍躍欲試想要去參戰。
此時的袖帶靈動了很多,蘇洛雪忍不住伸出抓住了一段。
握在手中,蘇洛雪身體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像有小針在紮自己,甚至還流了鼻血。
吓得蘇洛雪連忙松開,更害怕的是袖帶,她身體顫抖,不斷低着頭道歉。
“她說,對不起?”朱清怡感受到了袖帶中的聲音,“袖帶說,現在她已經恢複了帝兵的境界,所以會對其他修士産生一定的反噬,這種反噬她控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