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厭生組合
六芒星陣雖不是攻擊力特别強的魂技,但其束縛能力還是很強的,除非高過她一整個大等級,才有可能絲毫不受其影響。
很明顯,現在的胡列娜還做不到。
金色光芒很快便消耗起胡列娜的魂力,六張一起的強度令她絲毫突破不了一點。
“這什麽見鬼的魂技?哥哥!”
胡列娜眸中漸漸亮起粉色的光芒,對着邪月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邪月當即放棄近甯卿知的身,轉而加速沖向了自己的妹妹。
眼裏是顯而易見的着急與關切。
但甯卿知怎會讓他輕易如願,一朵接一朵蓮花跟不要錢似的自他手中飛出,在鬥魂台上炸開一簇又一簇絢爛的煙花。
唐顔笑因爲一次性供應六張六芒星陣,此時魂力所剩不多,僅能勉強維持。
這一場2v2她主要的任務就是限制住其中一人,好讓甯卿知一個一個解決。
她于六芒星陣前方側頭看不遠處炸起來的盛況,眼裏是掩蓋不住的驚豔。
好美啊。
就是那黑紅交雜東逃西竄跟耗子似的身影有點煞風景。
邪月被炸得是前近不了分毫,他于空中止住步子,伸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絲絲鮮血。
“哥哥!”
胡列娜看到他受了傷,當即着急了起來,瘋狂攻擊着四四方方困住她的牢籠。
唐顔笑見此蹙眉,由着她這般暴力攻擊下去,她恐怕也困不了幾時了。
有了!
正好可以試試剛剛她和小麒麟一起理論研究出來的招式。
這招是她上輩子用的非常順手的一個法術,不知道這次她能不能成功用魂力釋放出來。
如此想着,她突然邁步走近六芒星陣,迎着胡列娜的目光勾唇笑了笑。
然後緩緩擡起左手,指尖輕觸到陣法表面。
“好心提醒一句,請用上你最強的防禦手段,或者就此認輸,否則我不能保證接下來你是否可以完好無損地下場。”
胡列娜死死地瞪着她,眼裏彌漫着滔天的怒火。
“有什麽招盡管放就是,何必這般惺惺作态。”
唐顔笑見狀歎了口氣,果然是書中所描述的好強性子,既然如此,她就動手了。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刹那間,以唐顔笑爲中心,方圓十米處溫度驟然下降,其中獨屬她指尖溫度最低。
同時以她指尖所觸的陣法表面爲中心,一股寒意自她指尖釋放而出,陣法迅速被寒冰包裹。
不一會兒,原本的陣法牢籠便變成了寒冰囚籠。
被困在内的胡列娜都看不清其面貌了,隻能依稀瞧見模糊的形狀。
遠處的邪月和台下的焱不知爲何心裏突然慌了起來,他們似是心有所感一般皆唰地一下看向了被困住的胡列娜。
“娜娜!”
兩人同時叫了一聲。
邪月當即跟瘋了似的向胡列娜沖去,可惜依舊沒有沖出那片絢爛的煙花海。
而唐顔笑終于蓄力完成,她猛地睜開雙眼,緊接着身子暴退,同時朝甯卿知大吼了一聲。
“卿知哥哥,救救!”
甯卿知果斷收起還在凝聚紅蓮的手,朝唐顔笑極速奔去,将她一把圈在了懷裏。
砰地一聲,寒冰囚籠募地爆炸開來,恐怖的能量波動直接将甯卿知的青光護體炸碎開來,所幸内裏還疊加了一層青蓮,否則連他們二人都要被波及到。
唐顔笑在爆炸過去之後連忙自甯卿知懷裏探出頭朝他後方看去。
胡列娜該不會被她炸死了吧?唉,爲啥不認輸呢,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後面的魂師大賽。
不遠處,胡列娜周身被一圈紫色光芒籠罩,她本人則暈倒在光芒之中,看其胸口尚有起伏,應該是沒死。
她哥哥邪月正跪在她身邊,顫抖着伸出手在探她的鼻息。
确定沒死之後他才松了口氣,緊接着擡頭深深地看了甯卿知二人一眼。
“我們認輸。”
他輕聲說了一句,然後一把抱起胡列娜走下了台。
唐顔笑剛才出神在想自己這招燃冰術的威力以及釋放的消耗,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隻有甯卿知看了個清清楚楚,他眉心皺起,心裏不知在思量着什麽。
“笑笑,我們走吧。”
“好!”
兩人在主持人宣布了結果之後,也相伴下了場,徑直走向了觀衆席。
今晚他們四人還有最後一場鬥魂——戴沐白和奧斯卡的2v2鬥魂。
兩人退場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入場的戴沐白二人,唐顔笑給了他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戴沐白和奧斯卡頓覺背後一涼,看來這場鬥魂他們必須得赢下來了。
否則日後他們二人怕是日日都不得安生。
唐顔笑在觀衆席坐好後甯卿知不知從哪兒變出了桶爆米花來,這可把她高興壞了。
當即将爆米花抱在懷裏,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時不時喂幾個給甯卿知。
甯卿知看着她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自己之前聽了服務員的話買了一桶爆米花的決定簡直不要太正确。
台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戴沐白和奧斯卡的對手是一男一女的組合,組合名厭生,兩人都戴上了一個能遮住半張臉的面具。
他們一出場便引來了觀衆席男人的陣陣尖叫,不爲别的,隻因爲女生的穿着實在是太勾人了。
一襲黑色緊身裙裹着姣好的身材,胸口和背後都有誘人至極的镂空設計,裙擺蓋到女生大腿處,兩條白皙的大長腿沒有任何遮掩,黑白撞色給人以極強的視覺沖擊。
不過兩人臉部裝飾都挺奇怪的,男生戴的上半張臉面具露出來的那兩隻眼睛孔裏面卻看不見眼睛,隻能看到一條白布,女生則上半張臉戴着面具,下半張臉還帶着黑紗。
唐顔笑一開始還在想這倆搭配這麽特立獨行,一定是兩個很有趣的人吧,還想着一會兒認識一下,結果下一秒兩人武魂一開她瞬間石化,這倆她竟然見過。
這不是三年前王寄那小子叫的援兵嗎?
男生好像叫時硯,女生不清楚。
“卿知哥哥,這兩個人是三年前來幫人找場子的那兩位吧?”
“嗯。”
甯卿知淡淡嗯了一聲,眼神一直定在餘笙身上。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日險些要了笑笑性命的毒針,以及他心急如焚卻無能爲力的無力感。
但他沒注意到的是,他身邊的唐顔笑此時也在悄咪咪地看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