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爲清舞打抱不平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着年輕又瘦小的女修,竟然會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
和她第一次對上手的李克更是覺得意外,因爲面前的女修不過是微微一用力,他連人帶錘子,就直接被掀翻了!
要不是李克到底有些本事,恐怕會當場出個大洋相。
“你是誰,竟然能擋住我的紫金錘,報上名來!”如果說先前李克隻是單純想幫小妹出氣,那麽現在他卻是徹底被挑起了戰意。
李家本就是上三千的修真世家,因着和罰惡宗關系不錯,家中也有長輩在罰惡宗做長老,所以他們家一直是被人捧着、敬着的。
别說小妹李秋月了,就連李克自己也是一直被人“三爺”、“三爺”的喊着。
這樣一對從來沒經曆過什麽波折的兄妹,忽然遇上了像謝争流這樣不客氣的硬茬子,自然感覺冒犯又新奇。
李秋月瞧見謝争流反抗,更是怒不可遏:“你竟然還敢還手,信不信我三哥廢了你!”
她對謝争流的敵意古怪又明顯,似乎天生看不得謝争流好一樣。
李克雖然不知道幾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但他下意識地相信自己的妹妹,覺得就是眼前的女修欺負了他的妹妹。
謝争流聽着兄妹二人的話,越發覺得厭煩:“你們這話真是有意思,自己買不到想要的東西,就将脾氣發在我身上。都動用錘子出手了,卻不肯讓我反擊。怎麽,普天之下皆你娘不成?誰都得讓着你?”
“賤人,竟然敢罵我娘!三哥,快殺了她!”李秋月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憤怒地看着謝争流,似乎要用眼刀将她戳死。
妹妹的要求李克當然不會拒絕,更何況他本來就生氣這個女修敢對自己母親出言不遜,當即揮舞着重錘快步上前:“侮辱我娘,我讓你拿命來賠!”
聽到兩人的話,謝争流又是一噎。
她現在已經完全确定了,這兄妹倆都是聽不懂人話的。
既然聽不懂人話,也就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謝争流眼神一冷,抽出長刀也朝着李克沖了上去。
李克是個體修,因爲在煉體一道上天資極好,在入道之後,他的力氣就不是尋常修士可以相比的了。
不算在靈力上的運用,單純比拼力氣,就連自家那幾個堪稱天才的兄弟都不是李克的對手。
本以爲這次用出全力,定然能将那女修給撞飛出去。誰料兩人的法器對上之後,卻是李克自己的紫金錘裂出了道道紋路,一副馬上就要碎開的架勢。
李克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你到底是誰?”他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顯然無法相信這樣一個強大的女修,會是個無名之輩。
謝争流懶得回答他,隻想盡快解決了這兄妹倆,然後立刻離開這裏。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修士,雖然腰間沒有佩戴腰牌,但最低也是個世家出身。
自己才出來逛了一會兒就惹上了麻煩,要是被灼雲長老知道了,保不齊還要挨頓訓斥。
她得在這兩人發現她的身份之前逃走,讓他們吃個悶虧!
這麽想着,謝争流下手也就越發不客氣起來。
李克的錘子不是凡品,也是用了許多靈石才打造出來的好東西。但這些在仙器無極刀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無極在謝争流腦海裏冷哼一聲,随着主從兩人的同時發力,李克的本命法器徹底碎了。
在紫金錘碎裂的瞬間,李克也沒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正在一旁觀戰的李秋月見勢不對,驚叫了一聲“三哥”,就要撲上來幫助哥哥。
隻是她的劍還沒靠近謝争流,就被一把沒出鞘的劍給當場挑開了。
“偷襲可不是一個劍修該做的事。”
越銘仇的身影穩穩地落在了謝争流身前,呈現出保護的姿态。他本來個頭就高,這些年跟着謝争流煉體後,體魄也強健了不少。
這樣一個氣勢冷峻的劍修擋在面前,叫圍觀衆人都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謝争流一腳将倒在她腳邊的李克踹開,握着長刀和越銘仇并排站着。
兩人一刀一劍,身上的氣勢銳利地仿佛能劃破衆人的眼睛。
對面這個突然出現的劍修,分明和那女修是同夥。意識到這一點的李秋月知道他們暫時沒有優勢了,她聰明地不再挑釁,隻是默默将受傷的三哥扶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跟我打過了,都不敢報上名字嗎?”李克還在執着于一個名字。
但謝争流兩人顯然不打算再陪他們玩兒下去了:“兩位先前那麽大的口氣,想來找出我們的身份應該也不難吧。今日在外面耽誤的夠久了,我們就不奉陪了。”
撂下這句話,兩人很快從熱鬧的人群裏離開了。
一旁看完了全程的攤主樂呵呵地收拾了攤位,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沒放在自己身上,一溜煙兒也跑了。
今日他已經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這個攤位再擺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等到攤主離開之後,其餘的李家人也才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将他們受了委屈的三弟和小妹接回去療傷。
同一座城中,李家租賃下來的宅院裏。
李家大哥李恒雲冷眼瞧着随行醫修爲自己的三弟上完了藥,這才冷着臉發問:“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倆不是說好隻在市集閑逛一陣,怎麽突然就和人打起來了?”
而且重點在于,竟然還沒打赢。
李恒雲十分清楚這個三弟的本事,他的力氣大到自己這個大哥都抵抗不住,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女修打敗。這實在讓李恒雲覺得驚訝。
李克抿着唇不肯開口,他也知道今日很丢人,實在不願回想先前發生了什麽。
李恒雲見狀,便把目光放在了小妹李秋月的身上。
李秋月臉色難看,她也不想開口,但她實在害怕這個大哥。雖然他也很疼自己,但該教訓她的時候,也沒有手軟過。
在李恒雲銳利的目光逼視下,李秋月隻能乖乖将先前的事同他說清楚。
李恒雲聽到最後,卻忽地問道:“你爲何會突然針對那個女修?”
“不是我針對她,是她搶我的東西!”李秋月緊張地開口喊道,仿佛她聲音越大,就越能掩飾自己的心虛一般。
但李恒雲并不是這麽容易就能糊弄的人:“一支符筆而已,你自己那兒多少好東西你不清楚?況且你從來隻喜歡漂亮的衣裙和首飾,什麽時候看得上路邊攤子上的符筆了?說吧,你爲什麽針對那個女修?”
頂着大哥十分有壓迫感的眼神,李秋月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我,我是想爲清舞打抱不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