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昊天塔的等待
李秋月挑挑揀揀着将自己與謝争流的恩怨告知了趙清舞,語氣裏滿是對刀修的怨恨與不滿。
“她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中三千跑來我們這裏讨資源的低等修士罷了。我三哥好心好意抛卻前塵那些不愉快,主動和她接觸。她倒好,竟然敢拒絕我三哥的求救,就那麽看着我們去死!”
“我大哥聽了這事兒,竟然還不許我去找衡天宗的麻煩,非要我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裏。我才不要受這氣,等到那謝争流出塔,我定要叫她好看!”
至于怎麽讓這個讨厭的人好看,李秋月暫時還沒想出來。
坐在她身邊的趙清舞倒是想到了些什麽,她高興于自己從前的挑撥有了不錯的結果,也覺得謝争流如此不給李家面子,簡直是自尋死路。
她主動開口道:“如果你的哥哥不願意幫忙的話,其實我可以做你的盟友,跟你一起收拾謝争流。”
“你也知道的,我當初被她欺負得慘。而且這次入塔,我本來做了充足的準備,是可以取得很好的成績的。但就是因爲中途遇見了謝争流,她偷襲了我,還将我打成重傷,我這才隻登上六十層。”
趙清舞做出一副難過遺憾的模樣,看得李秋月更加生氣了。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就說你是劍尊的弟子,又身懷劍骨。那麽多同門都敗在你手下,你不應該這麽快就離開昊天塔的。原來是她害了你!”
李秋月氣得牙癢癢:“我都跟我大哥說了,那賤人不是個好東西。你看她做出的那些事,哪件是正道修士該做的?但我大哥就是不聽,還把一切都怪到了我頭上。不行,這件事我要告訴大哥,讓他出面幫你向衡天宗問罪!”
李秋月一邊說着,就作勢要出門去找李恒雲了。
好在趙清舞及時攔住了她:“别沖動啊秋月,你大哥之前都說不許你去找謝争流的茬兒了,就算這次你把我的事告訴他,他也不會選擇幫忙的。”
“反倒是你主動表露出自己的想法,萬一你大哥不高興了,将你關起來,不許你出去怎麽辦?到時候你就真的沒辦法收拾謝争流了。”
李秋月聽着覺得很有道理,雖然不知道她大哥到底怎麽想的,但顯然他現在是不願意和衡天宗對上的。
自己和三哥的仇一定要報,清舞的傷也不能白受了。
思量清楚後的李秋月迅速被說服,她問道:“那清舞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既不會讓我哥察覺到,又能讓謝争流吃虧的?”
趙清舞聞言,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隻讓她吃虧豈不是太便宜她了?要讓她狠狠地吃個教訓才行啊。”
最好,那個教訓能嚴重到,讓謝争流在上三千無法立足,讓她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受人厭惡才好!
……
昊天塔最頂層。
謝争流從前不止一次幻想過昊天塔最上層的樣子,但現在她不得不說,想象中的樣子,和現實的區别實在太大了。
高大的穹頂上是虛假的天空景象,四周除了用以支撐的柱子再沒有别的牆壁作爲阻隔。
謝争流一上來就看到了頭頂緩慢移動的白雲,更感受到了耳畔輕輕吹過的風。
她的腳邊和身側全是盛放的花朵,好多品種都是謝争流從前未曾見過的,這裏的風甚至将花香味都送到了她鼻尖。
要不是謝争流清楚地知道這裏是昊天塔的最高層,她恐怕都要以爲這兒是一座空中花園了。
“歡迎來到最高層,人修。你很讓我意外。”
一道缥缈的聲音混雜在風裏,讓謝争流能清晰聽見。
“閣下就是昊天塔的器靈了吧,晚輩謝争流特來拜見。”謝争流朝着天空拱了拱手。
器靈并不奇怪謝争流爲什麽能認出自己,畢竟整個昊天塔裏,能有資格作爲主人和謝争流交流的,也隻有器靈這樣的存在了。
他并沒有主動現身和謝争流說話,依舊躲在暗處,觀察着這個女修忽然,他道:“人修,你的手裏已經有一件仙器了。”
器靈很容易就意識到了無極刀的特殊,謝争流也沒有讓無極繼續僞裝下去的意思,而是任由對方化作了紅衣少年的模樣。
“你這器靈,眼光倒是不錯。”同爲器靈,無極對昊天塔的印象還不錯。
雖然對方塔中險象環生,之前那一層裏的鐵甲怪物險些讓謝争流都折在裏面。
但昊天塔獨特的氣息卻清楚地告訴無極,這是一個極其正直的仙器。它隻會被真正的強者折服。
“雖然我不明白一個仙器爲何會選擇人修爲主,但能一路登上最高層,人修,我認同你的強大。我知道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麽,但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會選擇任何人爲主。”
謝争流問:“我聽聞當初您有過動搖的時候,曾經想要選擇一個人爲主,那麽爲何現在卻這麽堅決地抗拒每一個人呢?”
“你不提起我幾乎都要忘了,曾經是有過那麽一個人,險些成爲了我的主人。她同樣是位刀修,而且是個很強大的刀修。”
“她出現的時候,所有與她一同登塔的人都隐沒于她的光芒之下。因爲她的存在,那個時候的年輕英才們,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器靈不由地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那個時候,他的确爲這位強大的刀修折服,甚至産生了想要追随對方離開的想法。
但那女修在關鍵時刻拒絕了,并告訴他自己的主人還在未來等待他。
“或許你不想稱呼她爲主人,但我必須要告訴你,我得到的占蔔說,你必須留下來,爲那個一定會出現的人提供助力。未來整個修真界會迎來厄運,這個世界會變得殘破不堪,修士們也被迫承受不該屬于他們的命運。”
“那個人會在最恰當的時機蘇醒,揭穿一個關乎于修真界的彌天大謊,拯救這片天地的命運……”
女修冷冽卻又溫和的聲音在器靈的腦海中回蕩,他沒有将這些内情告訴底下那兩人,隻是道:“我在等待,我在等待冰與火的主人,她的腳下是燃燒的火焰,頭頂是翺翔的鳳凰。她誕生于絕望,卻會帶來希望……”
“不知道是不是我誤會了,這段話我總感覺是在描述某個人啊。”
謝争流抿了抿唇:“你說的火和鳳凰,是指這樣的?”
謝争流默默放出了玉佩空間裏的小鳳凰,以及丹田内的琉璃無垢火與紅蓮業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