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建橋
趙雲恩望着他們車離去的方向,眉頭微皺了下。
他總覺得陸吾找來的這幾個人不是簡單的工人。
裝着花的車很快在招搖山停了下來,開車的是每天往招搖山送花的那個人。
符念念靠在二樓欄杆邊,看着陸吾指揮幾個工人把花重新栽種下去。
這些花是她一開始就跟林舒月談好的謝禮。
現在是秋季,除了那幾顆球菊,其他的花都不在花期,但株型都很好,顯然花的主人對它們很上心。
被珍視的東西,不應該任由它走向滅亡。
等把花都種好,工人就都走了,陸吾把需要特殊照顧的花旁邊插上小牌子,小牌子上寫好注意事項。
陸吾從天亮弄到天黑,符念念就靠在二樓欄杆邊看着他從天亮弄到天黑。
等陸吾弄完上樓,符念念也伸了個懶腰,轉身去浴室洗澡了。
第二天中午,符念念又一次接到了趙雲恩的電話。
隻是這一次趙雲恩明确的表示這次的事情跟薛泉沒有任何關系。
符念念聽他說是京市的某一座大橋出了問題時,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像橋這種地方,一旦出事,就不會是小事。
果然下一秒手機那頭的趙雲恩說:“那座大橋已經連續一個星期出連環車禍了,車禍總人數三十二人,無一生還。”
符念念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起來:“我馬上就去特殊管理局找你。”
符念念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敲了隔壁陸吾的房門。
陸吾手上拿着一本懸疑小說過來開的門,他最近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就叫路卓安來的時候給他帶了幾本。
符念念瞥了一眼他拿着的小說,直奔主題:“讓路卓安來接我們。”
陸吾點了下頭,拿出手機給路卓安打了電話。
符念念又看了一眼他拿着的懸疑小說。
陸吾無聲的勾起唇角,把手中的懸疑小說遞給了她。
符念念露出個燦爛的笑,打開大緻翻了翻,又還給了他。
陸吾挂了電話,跟她說:“随便坐。”然後拿着書去了沙發那兒。
符念念在他對面坐下來,随意瞟了一眼,看見茶幾上還攤着幾本書,她拿起來看了看。
在看到一本言情小說的時候,她挑了下眉頭。
陸吾的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看見她拿起了那本言情小說,他擡起頭看向她。
符念念察覺到他看過來了,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書:“你還看這個?”
陸吾笑了下,搖頭:“不看,路卓安拿錯的。”
符念念覺得也是,像陸吾這樣的人,确實不像是對言情小說感興趣的。
符念念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這本書的簡介,嗯……虐戀情深,且帶球跑……
挺久以前,她也是對這些東西很有興趣的,曾經也有過追小說不睡覺的時候。
但她是個三分鍾熱度,喜歡的時候玩命追,不喜歡的時候看都不看一眼。
她擡起頭看了一眼陸吾,陸吾正盯着他手裏的懸疑小說看。
符念念把手裏的言情小說放到茶幾上,拿出手機開始鬥地主。
她豆子輸光的時候,路卓安到了。
陸吾合上書,把書放到茶幾上,站起來說:“走吧。”
符念念點了點頭,跟他一起出了門。
路過院子的時候,符念念看到昨天剛栽種下去的花上方拉了遮陽網。
她頓住腳步,問陸吾:“你弄得?”她上午一直在房間裏畫符,都沒聽到聲音。
“嗯,遮陽網是今早跟花一起送上來的。”陸吾說。
符念念回過頭看向他,又猛地低下頭去,轉身往外走。
陸吾被她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低聲笑了,邁步跟了上去。
上車之後,符念念跟路卓安說去特殊管理局。
路卓安現在對特殊管理局的路熟的不能再熟,很快就将車停到了特殊管理局門口。
到之前符念念給趙雲恩發了消息,他就在特殊管理局門口等他們。
符念念下了車之後才發現趙雲恩的身邊還跟着一個人。
她随意的掃了一眼他身邊的人,目光頓住,挑了下眉頭。
趙雲恩上前一步,說道:“符小姐,我們直接去那個大橋?”
符念念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趙雲恩身後的男人:“那是你們特殊管理局新招的人?”
趙雲恩點頭:“這星期特招的,叫周甯,大橋的那事兒就是他看出來的,他本來是一個交警。”
符念念點頭:“走吧,去現場。”
符念念跟陸吾還是坐路卓安的車,趙雲恩跟周甯開趙雲恩的車在外面領路。
出事故的大橋離特殊管理局不是很遠,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沒堵車。
到了這座橋附近的路,更是連車都沒有了,因爲這座橋通的每條路都被堵上設了卡,有交警值守。
趙雲恩跟交警亮了證件之後,就帶着路卓安的車進入了通往大橋的路。
走了沒一會兒,車就在大橋前面停了下來。
符念念下車之後,擡頭看了一眼大橋上方的天空,眉頭皺了起來。
陸吾随後下車,看見上空的景象,也皺了下眉頭。
死了三十二個,但這陰氣濃重的跟奈何橋似的。
陸吾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紙,遞給在他們之後下車的路卓安,并叮囑他:“回車上待着去,不管外面發生什麽事,都不要下車。”
路卓安心裏一緊,非常聽話的接過符進了車子,陸吾随後在車上也貼了兩張符。
符念念回頭跟陸吾對視一眼,兩個人并肩朝着前面走去。
趙雲恩跟周甯的車停在了離大橋更近的位置上,此時他們兩個也是剛剛下車。
周甯正盯着大橋喃喃自語:“怎麽會有這麽重的陰氣?這不對啊。”
趙雲恩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周甯,問道:“你之前判斷是什麽原因?”
周甯回過神,看向趙雲恩,臉色有點不正常的白,神情也有點焦慮:“我之前判斷這橋上有怨魂作亂,極有可能是建橋的時候有人用活人屍骨做祭。”
趙雲恩眼神一厲,轉頭看向那座橋。
這橋看上去很老舊,也沒什麽特别之處,跟現代工業建起來的完全不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