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一聲,眼神狂熱的看着符念念“你想抓我?弄死我?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符念念唇角的笑越來越冷“我有沒有那個本事,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符念念話音才落,手上就多了一把桃枝鞭子,她轉瞬間就到了他的面前,張戈瞳孔一縮,飛速後撤。
符念念一鞭子甩空了,但并不着急,緊接着又甩出一鞭子。
張戈又飛速的躲開了,符念念的腳步頓在原地,臉上的笑已經消失了。
張戈更是滿目怒火,表情猙獰。
他自然是知道特殊管理局的,但是以前一直沒想過招惹特殊管理局,因爲沒有必要。
反正他做他的人皮偶,特殊管理局又查不到他的頭上。
但是自從無意間看到關于那個綜藝節目的視頻後,他就開始心癢癢。
他以前做的人皮偶,不管是獵物還是狩獵者都是普通人,他想嘗試一下那些修道者。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欲.望就是瘋長的野草一樣,在心裏燎原。
所以他通過渠道聯系到了趙雲恩,他的最終目标本來是趙雲恩的,那個算命很準的修道者。
可沒想到來了兩個更極品的!
這兩個更極品的,他一定要折磨的他們生不如死,讓他們爲他們此刻的行爲付出代價,然後再活生生的把他們的皮扒下來,做成最美最藝術的人皮偶!
張戈眼睛裏的憤怒又重新被興奮取代,嘴角也因爲興奮而咧開,大大的弧度看起來有些詭異。
從他大張的嘴裏,露出兩顆虎牙,這兩顆虎牙此刻配上他的表情,像是野獸的獠牙,給他整個人都添了一分猙獰感。
“好啊,那就試一試。”
符念念神色不變,眼皮冷淡的掀了起來。
趙雲恩已經趁機帶着吳山跟馬征躲到了牆角處,陸吾站在符念念身後兩三步遠的位置,同樣一副淡定的模樣。
張戈打了個響指,他身後的大門應聲而開,一群人從門内走了出來。
這些人看上去跟活人并沒有什麽區别,但是符念念跟陸吾一眼就看出了不同,這些人都沒有活人的人氣。
等這些人走近了,符念念盯着那些人的眼神漸深。
外表看這些人似乎都是活人,但其實這些人都隻剩下一層皮了。
在他們活着的時候,張戈就活生生的把他們整張皮都扒了下來,做成了人皮偶。
那些人皮偶朝着符念念跟陸吾走來,張戈嚣張的笑聲響徹整個莊園“我欽點的狩獵者們,請在躲避人皮偶追殺的同時,狩獵盡可能多的獵物。”
“成爲最強狩獵者,才能來找我哦~”
張戈的話音才落,就感覺旁邊有一道淩厲的冷風朝他撲了過來,他眉頭一皺,隻猶豫了一瞬,那一鞭子就抽到了他的後背上。
他被抽的一個踉跄,他怒目回頭,對上了符念念冷冽的眼神。
她的身影似乎要跟黑暗融爲一體,但眼神始終澄澈明亮,手握着那根桃木鞭,像是來審判她的神女。
張戈大罵一聲‘MD’,把心裏那種荒誕的想法甩出去,眼神陰翳的看着他。
符念念一鞭子抽中,還想再抽他一鞭子,但這次他有了準備,躲得很快。
符念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還是對抓你比較感興趣,不如你現在跑吧?你要是不跑的話,我可以要弄死你了。”
張戈臉色異常難看,五官都因此扭曲變形了很多,他的臉本來就不是純原裝,這會兒因爲表情過度,有種詭異的滲人。
“就憑你?”張戈說這話的時候後槽牙都磨了磨,他現在隻想把這個女人鑄成雕像,讓她在雕像裏面慢慢腐爛掉!他不需要這麽叛逆的藝術品!
符念念唇角的笑更大,神情也更冷:“你不是見識過我的能力了嗎?”
“就憑你偷襲打了我一鞭子,你就又覺得你行了?”張戈的眼底翻湧這惡意,他已經想好抓到這個女人後,怎麽把她剝皮抽骨了。
符念念臉上的笑收了起來,看着張戈宛如在看一個死人“偷襲?是我的問題,我還沒有讓你深刻認識到你我的差距。”
符念念的話音才落,張戈還來不及反駁他,胸口就感覺一陣巨痛。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眼神裏的錯愕一閃而過。
他的胸口露出個大洞,他内裏也一樣沒有東西,人皮裏空蕩蕩的,躺着一張黃.色的符。
他擡起頭看向符念念,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符念念這時候朝他露出個笑:“怎麽樣?現在你想逃了嗎?”
這個笑落在張戈的眼裏怎麽看怎麽恐怖,她明明長着天使的面孔,笑容也宛如地獄裏來的惡鬼。
他一咬牙一閉眼,忍着手被符灼燒的劇痛把符從胸口的大洞裏掏出來,然後閃身逃離了這裏。
離開這裏的那瞬間,他聽到了符念念輕飄飄的話:“躲好哦,被我找到你就要死定了哦。”
張戈的身形一僵,咬牙加快了腳步。
這話他曾無數次跟他的獵物們說,當時他的心情是愉悅且興奮的,現在再聽到,卻隻有無盡的恐懼。
符念念拎着桃木鞭子,眼睛盯着張戈消失的方向,眼底深處明明滅滅的情緒被半垂着的眼皮遮掩住。
陸吾走到了她的旁邊,微微偏頭看向她“想怎麽懲罰他?”
符念念聞言回頭看他,露出個笑,這個笑容相比之前的就真切了許多“跟他玩玩,他施加在别人身上的,讓他自己也感受感受。”
“那我們分頭吧,給他多增加一點恐懼感。”陸吾笑着提議。
符念念看向轉角處,趙雲恩他們正在那裏,她有些猶豫,要是他們兩個都去抓張戈,那趙雲恩他們的安全誰負責?
她本來是想讓陸吾留下來看顧趙雲恩他們的。
陸吾猜到了她的想法,語氣裏還帶着笑意,眼神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滋生出惡意“如果隻是你自己追他,太便宜他了,趙雲恩他們可以叫周甯看護。”
符念念眼神一亮:“對啊,我怎麽沒想到他們。”
符念念朝着趙雲恩做了個手勢,趙雲恩帶着吳山跟馬征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