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千歲爺尾骨上有顆紅痣
烈九卿近兩個時辰全力以赴運行輕功,内力枯竭,再遲一點救治,就會成爲廢人。
爲了他以命相搏,隻爲了所謂的報恩?
這種愚蠢的理由,溫容怎麽可能相信。
他看不懂烈九卿到底想做什麽,甚至覺得她成功的蠱惑了他,讓他信以爲真。
特别是見她手腕上的墨镯時,他的眼底越發深邃,看她的目光也漸漸複雜。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休不止,讓這一夜,顯得尤爲漫長。
溫容守在床邊爲她緩慢輸送内力,一輸就是四個時辰。
清晨時,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小了很多。
烈九卿終于緩緩睜開了眼。
“啊!”
睜眼就對上一雙濃墨般的重眸,烈九卿下意識擡腿就踹了過去。
隻是,她還沒碰到人,腳腕就被一雙泛涼的手扣住。
“踹本座,不想活了?”
聽見溫容冰冷的聲音,烈九卿一個激靈,立刻清明了。
“千歲爺,您、是您啊……”
說着說着,烈九卿打量了下周圍,臉色變得詭異起來。
這裏是藥泉,他們此時此刻靠在一起,暧昧的要命。
她身上隻穿着單薄的裏衣,而溫容更是赤着上身,半坐在她身側。
烈九卿努力回想昨天的事,而溫容直接從藥泉裏站了起來。
氤氲的熱氣之下,他濕發落在背上,水珠順着身體流下來,結實的後背寬而緊緻,他渾身都充斥着強悍的性感。
走動間,他細腰上的肌肉線條更是迷人萬分,尾骨正中的紅痣,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烈九卿盯着紅痣,想起那天他腰的觸感,手微微摩挲着,半天沒移開眼。
意識到自己再次窺視溫容,她懊惱的低下頭,卻仍舊沒忍住再次偷看了下。
她口幹舌燥的舔着唇,這一眼也正對上溫容側目。
偷窺被發現,羞恥心作祟,烈九卿的小臉直接紅透了。
她雖然與人被迫發生關系,但從來沒對那個男子如此關注過,就算是雲夜,她也從未觀察的這麽細緻入微。
她不太會隐藏心思,視線純粹又赤裸。
溫容睨了她紅透的小臉一眼,緩慢的披上了外衫,“既然醒了就出來侍奉。”
“是。”
烈九卿的角度正好看見他的腰,隻見原本撕裂開的傷口上有黑色的鋸齒縫合。
傷口已經結痂,看上去沒那麽猙獰了。
沒想到書意這麽厲害,和他說過一次,他就做的那麽好,烈九卿也松了一口氣。
等溫容走了,烈九卿這才看向自己受傷的手臂。
傷口被包紮的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墨镯,她甚至感覺不到疼。
這傷口愈合的速度有些變态,也不知道溫容懷疑了沒有。
出了藥浴,烈九卿喊了聲畫意。
不等畫意開口,烈九卿連忙問道:“我看千歲爺心情不好,臉色也很差,是不是九花一葉沒來得及入藥?”
烈九卿隻記得自己撐着一口氣回到千歲府,後面的事就完全想不起來了。
如果因爲她毀了一株藥,她不敢想像,眼看着希望落空的溫容會多失望。
她自責的要命,拎着裙擺就往藥房跑,“我先去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