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白鶴的供詞,千道流的思慮
“等等,主公,你說教皇千尋疾死了!”牛臯看着唐昊的背影猛地反應過來,此等事他怎麽不早說!
唐昊卻是沒有轉頭解釋的意思,他受夠三族無用的進言了,這次他隻帶孩子,具體去向誰也不說,找個最偏僻的地方隐居去。
“教皇被教皇繼承人殺了?”泰諾将這句話在心中重複三遍确定自己沒聽錯。
“教皇繼承人隻有一個,那就是聖女比比東,那個同樣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封号鬥羅。”白鶴面色疑惑。
“可是我們敏之一族剛剛得到情報,昊天宗唐嘯宗主那邊之所以消息斷開沒能支援,就是因爲比比東帶着四名封号鬥羅手下封鎖了昊天宗山門。”
“這是整個昊天宗山門的人所共同見證的情報!”
三人面面相觑,昊天宗離事發地足足半個大陸,比比東怎麽會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而且比比東似乎是教皇千尋疾的唯一繼承人,他們兩個互相殘殺?!
“主公的意思是給武魂殿潑髒水?”泰諾無奈地攤開手,如此離譜的消息似乎隻有這一種解釋。
“不對!”白鶴驟然清醒,“那天和主公對戰的那名女封号,就是十萬年魂環的封号鬥羅,當世還有第二位十萬年魂環的女性封号嗎?”
“而且她的魂環中間切換爲五個,這是雙生武魂!随後天降異象,主公他活下來了,比比東多半是死了。”
“所以結果到底是什麽?”牛臯滿臉迷茫,老白鳥的話完全是自相矛盾好吧。
一邊是昊天宗全員目睹比比東在半個大陸外,另一邊是老白鳥親眼目睹比比東在事發地,他究竟是哪一邊的?
“我不知道,但主公這樣做未免太令我們寒心了!”白鶴将拐杖奮力一砸,“不對,他已經不是主公了,他唐昊就不配爲人主,簡直半點擔當都沒有!”
牛臯和泰諾也是沉默,沒有出言反駁的意思,因爲唐昊的行爲确實是太過分了。
“不管結論如何我們也得趕緊撤離了。”
泰諾面色難看,年輕的他腦子還算靈光,如果教皇和聖女都死了,比比東是否殺了教皇千尋疾的細節根本無關緊要,武魂殿一定會發瘋來幹他們的。
他們三族和唐昊絕對是妥妥的黑名單啊,眼下時間寶貴,得趕緊分散撤離,要不然很有可能悲劇重演,甚至他們三族精銳被武魂殿一網打盡也說不定啊。
牛臯和白鶴也反應過,不多時,整個院落開始了雞飛狗跳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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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大路,
一身金甲的大漢從天而降,周身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個魂環看得人心驚肉跳,封号攔路,這在鬥羅大陸上絕對是頂級待遇。
“你們的族長泰坦呢?”
魔熊鬥羅看着眼前大包小包的隊伍面色莊重,泰坦這個老六不會玩金蟬脫殼吧。
要是拿不到人,問不清唐昊的情報,大供奉不至于要他命,但這身熊皮估計是保不住了。
“冕下是武魂殿的人?”
泰諾雙腿打顫走上前,内心驚恐萬分,一方面是對面封号鬥羅級别的恐怖壓迫,另一方面是他們力之一族的命運。
他們族内剩下的精銳,包括兩名魂聖級别的族老可全在這了,他們要是出事了,力之一族也差不多可以解散了。
“沒錯,我乃武魂殿長老,封号魔熊,奉大供奉之命找出唐昊的行蹤,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把泰坦和唐昊的行蹤說出來。”
“要是敢耍花招。”魔熊鬥羅目光一厲,左臂擡起落下,轟!路邊的叢林在魂力的沖擊下直接變爲扇形平地。“你們一個都别想活着離開。”
“我父親泰坦難道不是被伱們武魂殿抓走了嗎?!”泰諾瞪大眼睛,心中僅剩的希望直接破碎,他們力之一族的頂梁柱基本上已經确定人沒了。
“什麽玩意?”魔熊鬥羅滿頭霧水,眼前這家夥一副死了親爹的崩潰樣子不像是演的啊,“趕緊出來兩個說得上話的,要不然别怪老夫以大欺小。”
要是什麽收獲都沒有,大供奉那裏,想到後果的魔熊鬥羅不寒而栗,他在倒大黴之前也一定不會讓力之一族的人好過的。
同樣的時間,
鬼豹鬥羅截停住了牛臯的隊伍,天風鬥羅截停住了白鶴的隊伍。
相比于魔熊鬥羅,他倆的運氣就不錯,目光直挺挺地就盯上了隊伍中的唯一魂鬥羅。
而牛臯和白鶴兩人的選擇也并不相同,牛臯看着自己身後的族人,苦笑着舉起手,投降,什麽事他們都全力配合,隻要鬼豹能安全放他們離開就好。
至于白鶴,他爲人高傲,投降這種事低不下頭,等死是個人都不會做,所以他直接武魂附體,掉頭就飛!
面前的封号鬥羅意思很清楚,主要目标是是他白鶴,隻要他把人引開,剩下的族人就可以趁機逃跑。
但魔熊、鬼豹和天風三人的選擇可不是随機的,天風鬥羅的武魂可以控制氣流,可謂封号鬥羅以下飛行系獸武魂的絕對克星。
眼看着白鶴這個瘸了一腿的家夥居然還敢整出幺蛾子蹦跶,天風鬥羅徹底黑了臉,腳底的黑色魂環直接亮起。
力墨城武魂子殿,
“你居然讓泰坦跑了?”
鬼豹看着魔熊身後的三人有些驚訝,心情并不是很好,他的抓捕倒是很順利,牛臯和兩個魂聖也是乖乖跟他來到這處武魂子殿,但他們也确實不知道唐昊的下落。
畢竟他們的武魂都是闆甲犀牛這種老實玩意,确實不像說謊的樣子,鬼豹心情煩悶,就來到外面大門候着看其他兩人有沒有好消息。
“我不确定,這個是泰坦的兒子泰諾,還有兩個魂聖我也抓來了。”魔熊撓撓頭,“他們說泰坦失蹤了,一直沒有消息,可能是死了。”
“那情報呢?不會也斷在飛羽城了吧?”
“你這也是啊?”
“可不,現在唯一知道的是唐昊帶着他剛出生的兒子三天前從飛羽城離開,自此下落不明。”
“那怎麽辦?”魔熊鬥羅也是心情煩躁,大供奉的怒火要是找不到唐昊,他們三個十有八九要遭殃。
“我最多能追蹤一天半以内的行蹤,你能追蹤出3天前的氣味嗎?”
“呵,我要是有那本事現在早加班加點趕往飛羽城了。”鬼豹鬥羅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不過也不是沒有希望,咱倆抓的都是傻大個,不知道很正常,傳說敏之一族是天生的斥候,天風那應該可以得到線索。”
不多時,天風鬥羅從天而降,他的身後,透明的風之鎖将三個渾身血漬的家夥捆得嚴嚴實實。
兩個魂聖還好些,最中間的白鶴已經昏厥過去,他下面唯一完整的腿也已經扭曲變形,兩條胳膊也同樣如此。
“怎麽樣,有什麽線索沒?”
魔熊和鬼豹同時向前,就白鶴這個鬼樣子,怕是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吧,平時咋沒看出來,天風這個老小子這麽變态啊,切掉人一隻腿還要打折其他三肢,真是太殘暴了。
看着二人的眼神,明白過來的天風直接解釋:“這小子的腿本來就沒了一條,結果還要逃跑,我就幹脆把他的腿和翅膀都打折了。”
“至于線索,這個老小子好像确實不知道唐昊的行蹤,他說唐昊背信棄義三天前就棄他們而去了,我不信,但那小子的嘴挺硬,死活不說實話。”
“額,其實我們倆的情報和你這邊的一樣。”魔熊和鬼豹面面相觑,心裏默默可憐了不成人形的白鶴一秒鍾,然後同時歎了口氣。
“現在人是抓到了,但線索斷了,該咋辦啊?”
“難道我誤解他們了?”天風撓了撓頭,“對了,他們這些家夥還污蔑聖女殿下,說是聖女殿下殺了教皇冕下,然後被唐昊殺了,這不是放屁嗎?所以我下手特意重了些。”
“奇了,我這裏也有這條離譜消息,不過他們說消息來自于白鶴和唐昊,他們隻是聽說。”
“我這裏也是這樣。”
“那主要就是審這老小子呗,另外我們趕緊把現在的情報打包上報,我們追蹤不到不代表大供奉沒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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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羽城的院落,
千道流從天而降,沒有千仞雪和千尋疾那樣的天使虛影在背後,隻有金色的六翼在後背上舞動,他即是神聖天使!
“封号鬥羅,确實不好追蹤,但殺了疾兒的人,我卻是有手段追蹤确認。”
左手一摸儲物戒指,千道流一翻手,一面白金色的金屬羅盤出現在他手上,羅盤的正中間,是一顆海碗大的金黃色寶石,上面布滿了金黃色的紋路。
“以吾之血,啓天使之盤,觀兇手下落。”一顆金色的血液從千道流的指尖滴出,落在羅盤正中央的寶石上。
寶石金光璀璨,随後便黯淡下來。
“沒有?!”
千道流古樸不變的面孔少見地發生變化,這可是天使神當初留下的祭器,怎麽會沒有線索。
就算兇手不是唐昊,是第三者,那也會指明大緻方向才對。
回想起天風他們上傳的情報末尾,唐昊和白鶴兩人謠言殺千尋疾者,聖女比比東是也。
這句話天下人看了都會以爲是單純的潑髒水,因爲比比東根本就沒有殺死千尋疾的出發點。
等不及了殺掉千尋疾上位的理由完全就是口嗨的笑話,别說是武魂殿曆史,就是加上上三宗和兩大帝國皇室,也沒有哪個合法繼承人這麽幹的。
爲了權力,親族相殘的例子确實有,但那多在兩大皇室,而且他們是殺兄弟争奪繼承人位置。
比比東是武魂殿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甚至已經獲得部分權力,将來的教皇之位根本沒有其他人選。
冒如此大的風險就是爲了加快進度?這麽虧的賬鬼會信啊,所以這就是單純的潑髒水,而且是沒有腦子、經不起推敲、惡心人的那種。
但千道流卻是知道,比比東确實有殺千尋疾的理由,這個出發點還非常站得住腳。
不過實際情報上來看比比東有完全的不在場嫌疑,她相隔事發地半個大陸,在昊天宗那上午和傍晚都會準時露頭。
至于說僞裝,千道流揉了揉太陽穴,什麽僞裝能騙得了四個封号鬥羅,他們四個不可能全被比比東收買去做殺教皇這種大不韪之事,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同時昊天宗也在那看着呢,唐嘯也是個封号鬥羅,他們總不能也是一夥的吧。
相比之下還是唐昊更有可能性,千道流緊了緊眉頭,修羅神降,給唐昊做了遮掩似乎也很合理。
而且别人不知道,他作爲天使神的大祭司,可是很清楚修羅神的地位是不遜色于天使神的,更重要的是天使神從三十年前就再也沒有過正式的神谕了。
而最後一份神谕的内容,千道流面色複雜,這是他能夠晉升99級的機緣,也是他最大的心病。
“既然我這裏的手段不行,那就發動武魂殿的渠道吧!”千道流目光森冷,是時候讓自己手上的這個龐然大物活動一下了。
順便他還能借此機會爲這顆蒼天大樹剪去一些枯枝敗葉。
至于此事的負責人,千道流目光流轉,就循例交給比比東處置,他正好看看比比東的手段,是否能夠坐得住教皇的位置,以及她在這件事中是否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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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負責教皇千尋疾死亡的追究問題,啧啧。”看着剛回來的比比東即将去教皇殿上班,光忍不住感慨這愈發魔幻的現實。
“你也收拾一下,跟我去一下教皇殿吧。”剛回來的比比東這收到千道流的命令後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雖然千尋疾這個名字一聽就反胃,但追殺唐昊和他手下的王八蛋們,她還是很有興趣的。
“啊,我也要去嗎?不太合适吧。”光指了指自己聳聳肩,他還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當不了男秘這種職業,拿個文件都費事。
“教皇殿可是相當大的,而且剛按我的要求全部翻新,跟我去看看好了。”
比比東面帶微笑走到光跟前,伸出手揪了揪光的耳垂,飽滿的紅唇彎成曲線,她似乎喜歡上了這個小習慣。
光翻了翻白眼,“還有呢?”
“陪陪我嘛!”比比東眼中帶着戲谑,柔媚的聲音故意拖着一點尾音。
“正事?”光不爲所動,他認識的比比東不會拉他去發呆的,苦力的文案想不要想。
“給我提點意見,給唐昊和單屬性宗族那些人一個惡狠狠的教訓,既能榨幹他們的價值,又能給我出氣,最後還能給即将晉升教皇的我加一波聲望。”
“你可真是豁達啊,真不怕千道流?”
“有什麽好東西交出來吧。”比比東靈敏的頭腦直接翻譯跳過無用的廢話,毫不臉紅地将手掌伸過去。
“你這是跟誰學的。”
“你。”
“你這個徒弟可真是學出徒了。”光的小手直接扣上比比東更加柔嫩的手,軟軟的,滑滑的。
話說男生比女生糙,成人比小孩糙,光對這件事十分肯定,眼前的比比東更是不講道理,突破封号後什麽死皮和薄繭都沒了,膚質真是Q彈爽滑到最巅峰的少女時期。
當然,這是她可以放松的平時,真要是打起架來,她那雙手甚至能輕松分金斷銀。
“連夜趕制的元元景神丹,對你的境界沒啥幫助,但恢複時間能幫你減少到一半。”
“就知道你絕對靠得住。”
“好了,去看看你的大宮殿吧,不出意外将來起碼得用幾十年,還是得讓我幫你改改,要不然我去你那偷懶都不舒服。”
教皇殿的選址十分考究,地處半山腰,腳下直通大靈脈的中段。
下方分别是長老殿和鬥羅殿,而最上方的山頂,則是千道流的供奉殿。
“你這教皇殿裝修得也不行啊。”光看着空曠的大殿、正中的王座和20根金柱搖搖頭,看着挺氣派,但有啥用啊。
“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在下面給你捧個眼,叫聲女皇殿下。”
“你确定會叫。”比比東并不在意上面華麗的死物王座,轉頭看向光認真問道。
“我們還是先辦公吧,這前面的大殿沒啥好看到的,鋪點水凍成冰溜冰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光把興趣放到教皇殿後半部分,辦公生活一體區才是日常生活的關鍵啊。
議事偏殿,餐廳,藏書室,儲藏室,還有3間空房。
至于辦公室在二樓,一整層的大平層,弧形的整塊透明玻璃足足有30十多米,6米高,讓比比東的辦公室地處除供奉殿的最高處,并且縱向180度的無敵視角,放眼望去武魂城盡收眼底。
左右配備會客室和卧房,大辦公室小五百平,簡約風但東西都不便宜,絕對是又貴又好。
“哎呀。這沙發真舒服啊。”光直接仰上滿臉惬意,這地方他很喜歡,決定常來。
“真是好地方,那玻璃是單面的吧?你這辦公室前面突出的半圓要是做個遊泳池那就是更爽了。”
“我可以給你資助技術,自由調節水溫,這種風景下水,啧啧,純粹的享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