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東陵長公主
森冷的刀鋒就釘在自己的腳邊,差一點點就要将他的腳給紮穿,吓得小厮哇哇大叫:“殺人啦,殺人啦!救命啊,師父救命啊!”
老大夫顯然也吓到了,手都不知覺的顫抖起來,看着眼前的人:“這,這……這位姑娘,您别生氣,千萬别沖動,我們這就去給這位夫人抓藥!”
紅衣女子冷哼一聲,看向沈清歡:“這位夫人,你要什麽,隻管說,若是她們再敢欺負刁難你,本姑娘今日絕不會饒過她們。”
沈清歡看着眼前的女子。
大紅色的長裙,張揚而明豔。她的長相并非一眼驚豔,可卻十分耐看,模樣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柔婉,反而帶着一絲絲的英氣。
腰間陪着一把長劍,如今劍鞘尚在,寶劍已經飛到了方才那小厮腳下。劍鞘之上,用碧玉作爲點綴,上面刻着兩個大字——長安。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眼前這個女人并非是旁人,而是傳說中不愛琴棋書畫,唯愛弓馬騎射的長公主——長安公主,蕭亦情!
她是當今聖上最小的妹妹,換言之她算是蕭雲霆的……姑姑。
這把寶劍是先皇送給當今聖上的。在先皇駕崩之後,長公主表現出對武術的特别鍾愛。
當今聖上有将這把寶劍轉贈給了長公主打造的,劍鞘上的字,也是當今聖上親手所刻,劍的底端還有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
原主對于外面的事情并不在意,可唯獨對這長公主的故事十分熱衷。
從前總是暗暗探聽長公主的事情,這也是她今日能夠一眼認出長公主的原因。
至于原主爲什麽那般喜歡聽長公主的事情,她猜測大抵是因爲長公主自出生起,便有許許多多的人喜歡,被人捧在手心。更有可能是因爲長公主堅持了自己的想法,活出了自我,成爲原主心中希冀的樣子。
沈清歡對着眼前的女子微微見禮:“多謝……長安姑娘。”
蕭亦情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一愣:“夫人認識我?”
沈清歡笑道:“有所耳聞,姑娘乃是吾輩女子的楷模,自然是一眼便可認出。”
蕭亦情微微擡眉,一臉懷疑的看向沈清歡,眼中也多了幾分警惕:“旁人都說我帶壞東陵女子,讓自家姑娘不要與我一通出遊,你竟然說我是女子的楷模?你是在恭維我,故意讨我歡心;還是故意挖苦我,指桑罵槐?”
沈清歡笑了:“據我所知,姑娘弓馬騎射癢癢精通,甚至于許多在此方面頗有造詣的人,都隻能自愧不如。若是這般姑娘都算不上楷模,那何人算?”
蕭亦情聽見這話,心中喜悅,可不過一會便皺起了眉:“可他們說女子不該如此……”
沈清歡笑道:“生活是自己的,何必聽旁人怎麽說?隻要姑娘喜歡,并且将自己的喜歡做到了極緻,那姑娘便是翹楚,是楷模!”
說真的,她生活在現代,能夠學成醫術算不得什麽。
而長公主這種,生活在這個年代,與所有人對抗,堅持自己的熱愛,還将自己的熱愛做到極緻,找到屬于自己人生價值的人,她是真的敬佩。
蕭亦情豁然開朗:“你說的對!我又何必聽他們怎麽說?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本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就要在家哭哭啼啼的人。将來本姑娘說不定還能夠帶領兵馬馳騁沙場,平定山河呢!”
沈清歡幾乎想要對着眼前的這位長公主伸出大拇指了,隻是壓制的銀針失效,熱浪再次襲來:“嗯……”
輕呼一聲,腳步有些不穩。
許子寒立刻上前:“夫人!”
蕭亦情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子是來買藥的,而方才她竟然以爲自己遇見了自己,抓住人家不放,想要縱情攀談。
這是她的錯,想到這裏,她立刻轉頭,看向醫館裏的大夫大叫道:“來人,快給這位夫人拿藥……”
小厮不由的縮了一下脖子,委屈道:“可是姑娘也一直沒有說要什麽藥啊!”
蕭亦情:“……”
都怪她,非拉着人家說話,這才害的人家現在都沒吃上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