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難道,真的是他錯怪她了?
沈清歡仔細回想之前許子寒的話:“奴婢今日端着銀耳蓮子羹路過這裏的時候,素錦姑娘便想要從背後偷襲我,我一個閃身,她自己就落下了水。我見她快要溺斃,便跳下水将她救了上來,隻是我剛剛将人救上來,那個婢女便大喊,說我見素錦姑娘推下水了……”
如果子寒沒有說謊的話……
雖然這幾日白天都是大晴天,可是昨夜如入夜之後,還是下過雨……而這荷花池邊都是矮草,很容易便會留下足迹。
想到這裏,她蹲了下來,小心的去看地上的印記。果不其然,被她找到了一些證據……
她勾唇一笑,站了起來,看向方才指認子寒的丫鬟:“方才你說自己親眼看見子寒将素錦推下了荷花池,對嘛?”
婢女低着頭,不敢看向沈清歡,卻依舊小雞啄米道:“對,奴婢看的真正正在的。”
沈清歡淡淡道:“那你說說看,你方才看見子寒是在哪裏推的素錦?”
婢女楞了一下,然後道:“奴婢,奴婢,奴婢之前都吓呆了,忘記具體是在哪個位置了。”
沈清歡笑道:“你也不需要說具體位置,就說說大概吧。然後,說說你看到子寒是怎麽推的。”
婢女終于稍微擡了一點點頭,指向不遠處:“大概,大概就是王妃娘娘站的地方吧。怎麽推的,怎麽推的,就是那麽一推……”
沈清歡又道:“我的意思是,子寒是慢慢走到素錦身後将她推下去的,還是直接一個健步上前,将素錦推下去的呢?”
婢女楞了一下,不知道沈清歡這樣問到底是什麽意思,遲疑了一會道:“就是……一個健步沖過去推的!”
沈清歡立刻道:“霆王殿下,這個婢女滿嘴都是謊話,誣陷子寒,誣陷我,還請王爺将她拉下去,淩遲處死!”
蕭雲霆皺眉,一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的盯着沈清歡,沒有說話。
她方才蹲下,十有八九是在看足迹,此番這樣說,應該是找到了足夠證明她院中丫鬟是冤枉的證據。
難道,真的是他錯怪她了?
真的不是她出于嫉妒,下令讓自家丫鬟推素錦下荷花池的?
蕭雲霆審視的眼眸,讓人莫名其妙的心底發涼,即便他看向的是沈清歡,可來自東陵戰神的威壓,依然仿佛可以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婢女感受到那威壓,頓時吓一跳,連忙跪了下去:“王爺,沒有,奴婢沒有說謊!是……王妃,是王妃娘娘想要爲自己脫罪,這才想要誣陷奴婢,奴婢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沈清歡大喝一聲:“你還想狡辯!”
婢女堅持:“奴婢所說的都是事實,沒有狡辯。王妃娘娘,您深愛王爺,甚至不惜逼婚嫁進王府。之前更是逼着王爺送走了白小姐,現在想要對剛剛獲得王爺寵愛的素錦姑娘下手,也是很正常的。可是,您不能給奴婢扣上一個污蔑的帽子啊,奴婢隻是一個丫鬟,受不起……”
這話說的十分巧妙,先是将沈清歡之前爲了嫁進王府做的那些過激的事情點了出來。如此,便是告訴衆人,沈清歡即便是現在沒有再在王府可以樹威,打壓下人,可她爲了蕭雲霆什麽都做得出!
二來,說出了之前被送走的白如蓮。
白如蓮因爲出了那種事,爲了她的名譽,蕭雲霆硬生生的将這件事壓了下來。所以王府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白如蓮到底做了什麽,隻以爲是王妃依舊看不慣白如蓮,而王爺又不想擡她,如今這樣無名無分的住着不太合适,才将人送走的。
沈清歡聽着她這高超的話術,以及個别幾個被煽動情緒,開始議論是不是真的是她命令子寒對素錦下手的人,微微揚眉:“詭辯要是有用,要證據做什麽?”
說完,看向蕭雲霆:“霆王殿下,這裏的腳印已經說明了一切。”
沈清歡随手撿了一根木棍,走到了許子寒身後,比劃着他的腳,折了一個與他腳長一模一樣長度的棍子。
說着,就彎下腰,向其中的一個腳印去比劃,順便開始對現場所有的人講解。
“昨夜下了一陣陣雨,雖然時間不長,可也讓泥土浸潤,故而今日早上很容易留下痕迹。這些,這些,是我剛剛踩過的地方,也留下了我的腳印。我的腳印,有我的鞋子可以比較,你們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幸好,子寒救人的時候是從另外一邊上來的,否者說不定這證據可就要被前來拿人的侍衛踩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