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就隻有她兒子留在這裏陪婦人
周媽媽心中一喜,在起身的時候悄悄的對侯夫人說,“夫人您看,咱們大小姐身上的毒已經沒有了呢。”
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碰觸到南弦,否則都會被她身上的毒給毒死。
可是現在華妃搭着南弦的手,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事,可見南弦身上的毒血已經轉換回來成爲藥血了。
侯夫人心中也極爲開心,這就意味着她能夠重新掌控到南弦。
倘若南弦不聽話,她便命人将南弦綁起來,打到她聽話爲止。
并且可以給南弦放血了,南世清那破敗的身子會好起來起來,一直在昏迷不醒的侯爺也會醒過來。
一時之間侯夫人興奮的都忘記了,她的兒子南世清還與女眷們跪在一起。
華妃掃了一眼重華殿裏唯一的一個男人,美目中都是冷意。
但她身份尊貴,壓根兒就不需要明說,自然有人會揣摩她的意思。
衆人察言觀色,紛紛的對南世清有了計較。
這永定侯府的大世子不在男人堆裏混,去汲汲營營的結交男人堆裏的人脈,卻偏偏獨自跑到了她們女人的宴席上,着實的怪異。
而南世清身旁站着的南雪兒,扯着她的手帕一臉不甘心的看着南弦。
她從來都沒有入過宮,曾經去過最尊貴的地方便是七皇子的府上。
她與七皇子時衡的感情不一般,在七皇子府裏,南雪兒的身份地位就如同一個女主人般。
可是到了這皇宮裏,南雪兒才突然發現,這皇宮的女主人似乎是那位尊貴無雙的華妃。
而南弦憑什麽能夠站到華妃的身邊去?
就在南雪兒内心不甘的同時,其實華妃也在看着南雪兒。
她心裏的天平已經完全偏向了南弦,比起那個侯府的養女來說,南弦又文靜又守規矩。
最主要的是她兒子時慎霆特意交代了她,要她好好照顧着的南弦。
以時慎霆那不近女色的德性,長這麽大連個通房都沒有,葷都沒開,華妃都懷疑她兒子是不是有龍陽之好。
這幾年可是把華妃愁的夠嗆。
好不容易對一位姑娘另眼相看,華妃可得好好兒幫襯着點南弦,絕不能讓任何人欺負了她兒子的心上人去。
對,在華妃的内心,已經将南弦擡升到了未來兒媳的位置上。
“本宮沒有注意到,這裏竟然還有個小哥兒呢,世子看起來是與咱們這些女人格外投緣。”
華妃容顔豔麗,帶着絲絲冷笑,渾身氣勢不怒自威,整個重華殿裏鴉雀無聲。
大家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全都落到了南世清的身上,就連下座的敬妃都不由緊簇起了眉頭。
而站在華妃身邊的南弦,卻是眼觀鼻鼻觀心,隻是靜靜的站着,仿佛置身事外般,頭上的步搖紋絲不動,耳墜更是靜止如畫。
這儀态不由得讓衆人想起“灼灼璞玉靜世芳華”幾個字。
相比較南弦,那位侯府養女南雪兒,頭上插着滿是珠翠,吹落的流蘇步搖,随着她的一舉一動四處亂飛。
衆人看見坐在她身邊的那極爲千金小姐,都被南雪兒的長步搖打了好幾下。
真夠丢人的。
南世清硬着頭皮打算告退。
華妃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既然永定侯府的世子爺喜歡往咱們女人堆裏湊,那就替他搬張桌子,讓他坐在咱們這裏吧,你等也不必拘束,将他當成咱們的姐姐妹妹便可。”
有笑聲響起清脆如玲,在一片抵笑聲中格外突兀,南世清羞辱異常,朝着發笑的人看去。
赫然是那位武定侯府的李小姐。
宮人們立即應聲,不等南世清想說辭謝絕,就給他搬了桌子,往侯夫人身後一放。
貴眷們的笑聲又更大了一些。
南世清臉皮赤紅,卻又不敢公然違抗華妃,隻能坐下來,嫁入女賓這邊的宴席。
大家開始推杯換盞欣賞歌舞,男人自有男人的結交場所,女人有女人的結交方式。
她這樣一個大男人留在女人堆裏,傳出去鐵定要叫人笑話死他。
更有甚至,隻怕要傳出不少匪夷所思的荒誕流言。
侯夫人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南雪兒,此時心中對南雪兒的惱恨已經到達了沸點。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南雪兒,如果不是她兒子要送南雪兒來重華殿,怎麽會被留在這裏?
此時所有的官員權貴皆簇擁着崇明帝,到了重華殿邊上的金銮殿。
那邊已經響起了歌舞聲熱鬧非凡,年輕一輩的世子公子們,也可以趁着這個機會拓寬自己的人脈。
甚至表現優秀者,還能在崇明帝的面前露臉混個眼熟。
就隻有她兒子留在這裏陪婦人。
這是奇恥大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