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好歹是侯府的嫡小姐,怎麽就住在這裏?
李心月還沒走,崇明帝親封的清平縣主被擠兌出永定侯府,不得不自立門戶的事兒,就傳到了永定侯府裏頭去。
帝都城裏議論紛紛,尤其結合前段時間中秋節宴上南世清和南雪兒之間的親昵,衆人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前日裏小人去府外采購的時候,遇到了李家的管家,那李管家就同小人說,大小姐是被世子爺與二小姐給聯手擠兌出去的,因着二小姐既想要世子妃的位置,又想要咱們永定侯府嫡小姐的榮寵。”
“也有張家的下人同小人說,是因着大小姐發現了世子爺與二小姐苟合,因而被侯爺與夫人所不容,這才趕出了侯府去,并且在趕出侯府之前,侯爺與夫人嚴令大小姐不許将世子爺與二小姐兄妹苟合的事情說出去。”
“還有王家的下人說.”
“夠了!”
永定侯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南管家的話。
南管家因爲前日在宮門口被隋公公勒令自掌嘴巴,現在臉都還是腫的。
他說起這些閑言碎語來也不怕事兒大,就想借着這流言蜚語告南弦一狀。
果然永定侯聽完了這些流言蜚語之後,氣得臉色紫紅,他抄起一根新的鞭子就要去找南弦,
“讓開,我今兒不将那孽障打死,我南家在帝都再難立足了。”
侯夫人将永定侯攔住,“侯爺您冷靜一點,您這樣氣勢洶洶的過去,豈不是又要将弦兒給打一頓?”
“她難道不該打嗎?打死了她都是輕的,這種不孝女留在人世上幹什麽?隻知道禍害人罷了,父母還在世她也未嫁人,就敢出去自立門戶,誰給他這麽大的膽子?讓開!”
“侯爺您不能去呀,本來帝都城内的權貴們都在看我們南家的笑話,您若是提着皮鞭就到了清平閣,豈不是徒增了我們家的笑料?”
侯夫人母愛爆棚,這會子是怎麽都不肯讓開。
永定侯氣得頭昏腦脹,将手裏的皮鞭往桌子上一丢,
“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這孩子是從妾身的肚子裏爬出去的,她素來聽話,性情大變也隻是因爲中了毒而已,還是交給妾身來辦吧。”
侯夫人也是沒有辦法,心中對南弦是又氣又心疼,好不容易勸下了永定侯,她紅着眼眶來到了廚房裏,親手和了面拌了一些酥油,準備給南弦做點心帶過去。
一旁的周媽媽瞧着侯夫人一邊哭一邊做着點心,心疼地說,
“夫人,咱們就随大小姐去吧,大小姐已經管不住了,我們沒有辦法管了。”
侯夫人充滿了慈愛的搖頭,
“怎麽能夠不管呢?她到底是我的女兒啊,現在她一個人住了出去,你讓帝都城的人怎麽想她?她本來就是從鄉下來,七皇子起先就瞧不上她。”
“我們也是想了不少的辦法才将她和雪兒綁定,将來和雪兒一同進入七皇子府,好讓她們姐妹倆從此守望相助,在後宮那吃人的地方更好的生存下來,她就這樣搬了出去,往後怎麽嫁給七皇子做妾室?”
“更甚者,待七皇子繼承大統,你讓天下百姓又怎麽看待弦兒這個離經叛道妃嫔?那些文武百官的唾沫不得将弦兒給淹沒了嗎?”
一想起南弦的将來,侯夫人便不由得憂心忡忡,原本她沒有這樣擔心南弦的。
可是自從看透了南雪兒這個養女之後,侯夫人對于南弦的母愛突然間暴漲。
她一面和着手裏的面團,一面吩咐周媽媽給她拿各種做點心的工具,
“我記得弦兒剛剛回到侯府的那一年,我做了一盤點心給她和南雪兒兩姐妹吃,雪兒吃兩口便跑去七皇子府去了。”
周媽媽笑着接話,
“老奴記得二小姐當時說,七皇子府的大廚做出來的點心,比夫人做的更好吃。”
侯夫人已經淚流滿面,“是啊,雪兒當時是這麽說的,可是弦兒将我做的那一盤點心默默的吃完了,弦兒說阿娘做的點心,才是這天底下最好吃的點心。”
“從今天開始,我要每天都給弦兒做點心,讓她每一天都能夠吃到這天底下最好吃的點心。”
周媽媽笑着拿出了食盒,“夫人疼愛大小姐的心,一定會讓大小姐看到的,到時候大小姐就跟以前一樣,在夫人身邊乖巧聽話,隻要能讨夫人高興,大小姐什麽都會做。”
侯夫人擦擦眼淚,将點心盒子收拾好,便提着滿滿的一盒點心出了永定侯府,往南弦的清平閣去。
到了清平閣的門口,侯夫人皺着眉頭看向這小門小戶,卻又不失清雅的門扉,
“好歹是侯府的嫡小姐,怎麽就住在這裏?”
說罷,便皺着眉頭要進去。
門房卻是伸手将侯夫人攔住,“哎哎哎,你誰啊?有拜帖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