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上前說,“大小姐,夫人已經知道過去她做的事情有失偏頗,今日夫人特意收拾好了箱籠,想要來陪大小姐住幾天的。”
這話說的好勉強啊,那又有什麽辦法呢?南弦死活不肯回永定侯府去,就隻有候夫人這個親娘低下身段,帶上她的行李來清平閣陪南弦住了。
一旁走過的路人們不住的點頭,“這候夫人看樣子還是疼清平縣主的,雖然永定侯府家的其他人做的那不叫個人事兒,但是清平縣主到底是從候夫人的肚子裏頭蹦出來的。”
“對呀,清平縣主一直将自個兒的親娘晾在這門口,看着這些大箱子小箱子丫鬟婆子擋了半條街的路,清平縣主還一點表示都沒有,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孝順了?”
議論聲響起,讓南弦的臉色沉了沉,昭國以孝治天下,候夫人連個招呼都不打,便帶着一大群人和箱籠上了門來,表面上看起來是想解除母女之間的誤會,其實這中間的用意就是趕鴨子上架,用孝道來壓南弦。
掌櫃的上前低聲的說,“縣主,要不要我解決掉她們.”
他們神醫谷弟子想要整治一個人,還能做到無聲無息的地步,實在是太簡單了。
這候夫人的所作所爲實在太過分,掌櫃的都看不下去了。
南弦卑微的擡起手指示意,先不要輕舉妄動。
她笑看着候夫人,“既然來了那就進來住吧。”
候夫人想要用孝道來壓制南弦,南弦便如了她這個願。
候夫人臉上帶着笑,急忙招呼着周媽媽以及一衆丫頭婆子搬上她的箱籠進了清平閣。
“我這裏的廟小,怕是候夫人住的不習慣,統共也沒有多少個房間,你們自個兒找地方将就着住吧。”
南弦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點也沒有動手幫候夫人的打算,周媽媽等人看的心生不滿,哪家做女兒的會這麽待自個兒親娘的?
要是放在侯府裏頭,這大小姐隻怕早就被打闆子了。
然而現在她們人在清平閣裏頭,這點子不滿也不好表現出來。
大家都是在内宅裏頭過活的人,收拾個院子住還難不到那些丫頭婆子們。
很快周媽媽就帶着人找到了南弦旁邊的屋子,剛要将候夫人的箱籠搬進去,冷月便上前說,
“這屋子是我住的,我平日裏要伺候縣主,自然得找個離縣主近一些的地方住着。”
周夫人看了看這屋子裏頭的擺設,小巧精緻不說,院子裏還有小橋流水,
“你一個小丫頭要住這麽大的房子做什麽?如今我們與夫人搬入清平閣裏住着了,會有我們伺候大小姐,你重新找個地方住吧。”
她吩咐着冷月,回頭便要讓身後的婆子們把箱籠搬進屋子。
冷月卻是一招手,幾個長相粗壯的小厮走了出來,直接把箱籠擡到了院子外頭去。
周媽媽等幾個婆子搶不過那幾個小厮,隻生氣的看着冷月,
”你懂不懂規矩?我們候夫人可是大小姐的親娘,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動我們候夫人的箱籠。”
冷月雙手叉腰,“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到了我們清平閣就得守我們清平閣的規矩,我說了這裏是我的屋子,我要貼身伺候縣主,你們自己另外找地方住,那邊,那邊,還有那邊不是都有很多空房子嗎?”
她指了指清平閣的另一頭,都是一些小院子,裏頭還有不少的雜草樹木,收拾起來得費一番力氣。
周媽媽氣道:“你!你居然讓我們候夫人住小院子?你哪兒來這麽大的膽子?都是誰慣的呀?看樣子不給你這丫頭一點教訓,你都要欺負到主子頭上來了。”
周媽媽一仰手,兩個婆子上前就要來拿冷月,卻是不知道冷月的力氣比她們大上許多。
隻見冷月随手一推,便将其中一個婆字推進了旁邊的荷花池裏。
尖叫聲響起,周媽媽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這清平閣裏都是些什麽?一個丫頭的力氣居然這麽大?
冷月大聲的說,“不要把你們永定侯府的那一套帶到我們清平閣來,我可是貼身伺候縣主的一等丫頭,不比你們永定侯府的下人差多少,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在這裏一切都要遵守我們清平閣的規矩,我們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休息,平日裏都做些什麽,你們必須全部都按照我們的日常作息來。”
說着,時冷月随手将另一個婆子的衣領提起,那婆子的身子便離了地,她驚恐的雙腳在空中亂蹬,大喊着,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