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衛的手中,永定候眼怒看向南弦,他沒這個膽子将火氣發洩到時慎霆的身上,就隻能夠遷怒南弦,
“孽障!你看着你的阿爹被扣上了這謀反的罪名,難道你一句解釋都不替你自個兒的阿爹說嗎?”
永定候充滿了失望與憤怒,不管怎麽說他都是南弦的阿爹,南弦近日的運氣不錯,這時慎霆是華妃娘娘的兒子,又居住在南弦的隔壁。
南弦在時慎霆面前應當是有幾分薄面的。。
永定後有沒有謀反南弦是最清楚的,他認爲此時此刻南弦就應該爲了他,向時慎霆據理力争。
好歹先替他将這個謀反的罪名給洗掉才是。
時慎霆的目光看向南弦,穿過層層人群,他銳利的眸子像是在征詢南弦的意見。
倘若南弦願意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時慎霆也不會爲難永定候。
在所有的人注釋中,南弦朝着永定候微微的行了個禮,
“侯爺,這件事的确是你做錯了,你觸犯了昭國的律法是事實,我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兒家也是明理的,侯爺你配合五皇子将此事調查清楚,若你是清白的,五皇子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誣陷人,若你真的有着謀反之意,那”
南弦的話沒有說完,隻咬着下唇露出一臉爲難之意。
她的表情非常到位,讓大家都看出了她的舉棋不定,也看出了她掙紮下的大義。
謀反是大罪,所有昭國子民都應當遵守昭國的律法。
南弦,“我隻想說,倘若是人人都不遵守律法,當犯了錯的時候,人人都能上去求情的話,那法不成法,國也就不将國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之中突然鼓掌,大家反應過來,宛若雷鳴一般的掌聲響起。
有人暗自贊歎,“這清平縣主可真是個大義滅親的巾帼好姑娘啊。”
永定候氣的要死,他在殿前司衛的手裏掙紮着,“我是你的阿爹,誰要你大義滅親?你這個不孝的賤東西,你給我等着,我就不該生了你這麽個東西,你給我等着!”
永定候氣得想要一把掐死南弦,倘若讓他從殿前司衛的手中掙脫出來,他真會殺了南弦。
“趕緊的帶走!”
時慎霆眼眸冰冷,隔着重重人群,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弦,帶領殿前司衛轉身離開。
永定候被五皇子下了昭獄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永定侯府裏頭。
剛剛被送回到侯府的候夫人雙眼直流眼淚,她急忙讓周媽媽把南世清給找了過來,
“你趕緊的去七皇子府找一找殿下,看看有什麽辦法能夠把你阿爹給從昭獄裏頭放出來?”
南世清這會子也慌了,他點頭急急忙忙的穿戴好了衣裳,往七皇子府去。
此時落雪閣裏頭的南雪兒,還在做着她的美夢。
在她的計劃中,如今她已經和七皇子時衡突破了最後一層關系,那麽接下來就應該到了議親的階段。
時衡也答應過她,會盡早的給她一個交代,娶她過門的。
南雪兒美美的想了一會兒,自己成爲七皇子妃,再晉升爲太子妃之後的情形。
她坐起身吩咐身邊的丫頭,“給我梳妝打扮,我要去找阿娘。”
她要和候夫人商量給她的嫁妝單子。
結果剛剛走到候夫人的門口,便瞧見南世清匆匆的出去,“哥哥這是做什麽去?”
南世清來不及回答南雪兒。
旁邊的南管家回道:“世子爺是去七皇子的府上”
南雪兒頓時一臉的嬌羞,想來哥哥是去和七皇子商談他們的婚事。
她擡腳進了候夫人的屋子,“阿娘阿娘,你和阿爹準備給我陪嫁些什麽呀?讓我看看吧。”
她的語氣嬌俏可愛,若是放在以前,候夫人保管會笑着斥她一句不害臊。
可是候夫人現在哪裏來的心情?
她隻坐着未動,充滿了厭惡的看了一眼歡天喜地的南雪兒,侯府人擡起手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南弦沒從清平閣裏被帶回永定侯府便算了,這永定候居然被五皇子安上了一個謀反的罪名,現在南雪兒還問她來要嫁妝!
候夫人心中壓抑着一團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