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本宮被人下藥的事還未詳查,你就來父皇母後面前告狀,你倒是真會自投羅網!”
錦雲澤這話一落,季雲柔的眼淚頓時掉下來,“二皇子這話是何意?”
錦雲澤輕嗤一聲,“本宮被下藥的事,除了本宮身邊的人,誰都不知,好端端的你守在本宮的書房做什麽?”
“今日一早,又溜進本宮的房内,脫掉衣裳躺在本宮床榻上,你真以爲,本宮不知你在想什麽嗎?”
季雲柔臉色瞬間發白。
“我沒有……奴婢沒有!”
錦雲澤擡眼看向坐在高座的皇上皇後,“父皇母後,之前兒臣念着季雲柔伺候多年的情分,便主動爲她賜婚,還給她找好了未來夫君,可她依舊不滿意,偏要用這般下作的手段來對付兒臣。”
“那你準備如何做?”皇上看錦雲澤這麽拎得清,心中十分滿意。
“既然季雲柔不滿兒臣賜婚,那便取消婚約,将季雲柔逐出二皇子府。”
此生,他不想多看季雲柔一眼。
皇上知道錦雲澤心中的顧慮。
畢竟是太後的遠親,而且太後人都已經死了,若是事情做的太絕,不給他們家留後,到時候怕是會惹來非議。
如今這樣是最好的。
從二皇子府逐出,不再影響二皇子和二皇子妃的感情。
季雲柔聽完錦雲澤的話後,她的眼睛一點點變得猩紅。
她恨恨地盯着錦雲澤,内心翻湧。
他竟然爲了蕭婉羅,要把她從二皇子府趕出去!
這些年她爲了他付出那麽多!
憑什麽!
憑什麽要對她這麽殘忍!!
季雲柔恨意滋生,她看向站在錦雲澤稍後一些的蕭婉羅,眼底翻湧着濃郁的惡。
就是因爲她嗎?
是因爲她,所以才要這樣對待她的嗎?
季雲柔想到此處,她突然站起身,瘋狂地朝着蕭婉羅撲去。
“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就是二皇子的側妃!你這個晦氣的東西”
季雲柔擡手,将發絲間的簪子取下來,狠狠朝着蕭婉羅砸去。
蕭婉羅眸光一顫,她完全沒料到季雲柔會在皇上皇後的面前對她動手。
但她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準備避開這簪子,錦雲澤卻先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簪子砸在錦雲澤的手背上,劃出一道血痕。
錦雲澤卻完全沒感覺到疼痛,牢牢将她護在懷中,手臂收緊,“阿羅,你沒事吧?”
這樣親昵的稱呼,還是第一次。
蕭婉羅眼睫微顫,她從錦雲澤懷中退出,“我沒事。”
殿内的太監們上前,控制住瘋狂的季雲柔。
錦雲澤冷睨着跪在地上的季雲柔,他的眼神越發沉的厲害,“父皇,既然季雲柔這般不知好歹,那便派她去守太後陵墓吧,此生不得離開陵墓半步!”
皇上也點頭,這女子簡直瘋狂無比。
将她幽禁在陵墓,或許是最好的解決法子。
還能陪着太後,傳出去也好聽。
季雲柔聽到這話,眼瞳愈發瞪大。
“不要!我不要去給太後守陵!我不要!”
但無人理會她,太監們死死拽着她的手臂,把人拉出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