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自我懷疑
青龍街,宅子。
白夙怕家裏擔心,差人去白虎街送了口信,便留下來照顧枭絕。
但看着枭絕紅得滴血的臉,不降反升,滾燙的身軀。
白夙抑郁了。
上次是無法讓小寶入睡。
這次連個熱度都降不下來?
她的醫術是出了什麽大毛病嗎?
“夙夙,你,去睡吧!”枭絕艱難道,拳頭已經握得青筋暴跳。
他要憋炸了!
白夙認真而堅定的望着枭絕:“相公,你燒得這麽厲害,我哪都不去,就在這照顧你!”
枭絕忍了忍,猛然起身。
不行,他必須去外面吹吹冷風。
冷靜冷靜。
“相公,怎麽了?”
枭絕面色緊繃:“我去趟茅房!”
“哦!”白夙點頭,眸光卻落在他身下:“裹着被褥?”
枭絕咬着牙:“冷!”
白夙瞧着外面和煦的夜色。
如此溫潤的天,冷成這樣。
病的不輕啊!
“别動!”
枭絕剛要起身,白夙制止了他,随後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拿了個東西過來。
是個瓶口細長的花瓶。
“相公,喏!”白夙将花瓶遞給枭絕。
枭絕看着花瓶,眼底終于出現了裂痕。
“相公,你别害羞,我不會偷看的!”見枭絕遲遲不接,白夙認真道。
“不用了,突然就沒了!”枭絕裹着被褥,默默的回到床上,躺平。
白夙:“!!!”
山莊。
花園裏。
三個老太太正圍着個竹筐子,望眼欲穿。
筐子裏整齊的擺放着十六個大紅柿子。
“那小村婦曬了多久啊?”周老太太咽了咽口水,都等不及了。
“十多天?”王老太太不确定。
“十八天!”錢老太糾正。
“這麽久!”周老太抑郁了。
兩個老太也愁悶了。
這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身後的衆人:“!!!”
十八天,久嗎?
話說,曬柿子究竟要做什麽?
沈惠雲不禁動搖了。
能讓娘這樣,那爛東西真那麽好吃?
王老太猛然一拍手:“咱可以把柿子吊起來曬,這樣曬得更全面,也就更快了!”
“對啊!”
三個老太太一拍即合,立刻七手八腳的開始将十六個寶貝柿子吊起來。
曬月亮!
沈惠雲想上前幫忙。
周老太嫌棄的趕緊将她揮開。
沈惠雲便聽話的侯在一旁。
三個老太太吊完柿子,又依依不舍的陪了會兒才各自回屋睡覺。
沈惠雲跟着周老太太進屋。
“你跟着我做什麽?”周老太不悅。
“伺候娘!”
周老太:“!!”
周老太洗漱完睡下,就見沈惠雲直挺挺的跪在她床前。
周老太:“!!!”
這究竟是個什麽糟心玩意兒。
周老太翻了個身,眼不見爲淨。
沈惠雲卻沒任何怨色,繼續恭敬的跪着。
她是想去給師傅請罪,再正式拜師學醫。
但這次是她做錯了,是她污蔑了娘,抹黑了枭家,還害了阿絕,她必須贖罪,求得娘的原諒。
此時,武館卻是燈火通明,因爲枭精忠還在茅坑裏。
武館的人小心伺候着,還在茅房旁搭了張床,方便枭精忠。
“大司馬不會腳軟,栽進去了吧!”久不見枭精忠出來,管事擔憂極了。
這時,枭精忠慘白着臉,雙腳發軟的扒着門邊出來。但手剛沾床,神色一緊,又進了茅房。
管事都傻眼了。
這就是吃了巴豆也不是這麽個瀉法啊!
白夙下的确實不是巴豆。
是山魂裏種出來的千年巴豆精!
錢家也是燈火通明,高興的!
周馨兒妖娆着身姿,環着錢濤喂酒。
下午她去禦史家赴宴,京城的那些貴夫人都在。
從前都不拿正眼瞧她,知道平津侯垂青,一個個都争着奉承巴結她。
賤貨!
“馨兒,今兒個寶豐銀号來人說你取了四萬兩?”錢濤問。
周馨兒嬌柔的點頭:“我給平津侯買了兩株人參!”
錢濤的眉一下皺起:“不是送了一株嘛!”
“相公,這侯夫人體弱,一株才能吃多久!我知道這人參貴,但隻要我們送了這兩株,我相信侯爺一定會收我爲義女,到時候,相公臉上不也有光,玲珑閣的生意也會更好呢!”周馨兒窩在錢濤懷裏撒嬌。
錢濤雖不悅,但在周馨兒的纏綿中消散了大半。
何況,這四萬兩能買到侯府義女身份,不虧。
若是打了水漂~
錢濤眸光瞬冷,但随即否決了。
他看得出,平津侯确實很滿意周馨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