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掉馬甲吃瓜現場
呂宅。
今日,一家子都起晚了,尤其呂大昌。
呂大昌頭痛欲裂。
昨夜,他醉得稀巴爛,什麽都記不得。
但他一下床,卻見自己一絲不挂,身上痕迹斑駁,且渾身酸痛,尤其是腰~
老頭頓時喜上眉梢。
果然,他老當益壯,一往無前啊!
呂大昌滿面春風的出門。
“爹!”
院裏,呂民安異常恭敬的喊道。
呂大昌點頭。
但他一轉身,呂民安捂着嘴就笑。
“姥爺!”
長廊,姜小樹喊道,眼裏有恭敬,但更多的是,複雜!
身側的呂小寶更是一把捂住小臉,一言難盡!
呂大昌:“!!”
呂大昌剛在堂屋坐下,準備吃飯。
“阿昌啊!”
棋仙一拍他的肩,笑呵呵的在旁坐下。
呂大昌手一抖,筷直接掉地上,人卻唰的炸了起來,驚恐的看着棋仙:“你,你究竟想怎麽樣?”
“說什麽呢,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什麽仇,什麽怨,都消了!”棋仙笑得更和氣了。
呂大昌更驚恐了。
白夙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剛喝的水差點噴出來。
呂大昌一見白夙,趕緊一把拉住,小聲問:“夙夙,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
“姥爺,您都忘了?”
呂大昌點頭。
白夙淡聲:“也沒什麽,就是您,掉馬了,還順帶切了個瓜!”
昨夜高興,大家子都喝了酒。
呂大昌也喝了,酒量還不錯!
但他是被棋仙逼的,還是一壇接一壇,瘋狂逼迫那種!
然後,就醉了。
一開始畫風還正常的,就是掉個馬甲。
他醉醺醺的拉着王老太的手,悔恨:“蘭蘭,我騙了你,騙了孩子們!這些年我雖然失憶了,但并不在南嶽,而在北梁!”
白夙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是我辜負了你們的期望,背叛了南嶽!不僅身在北梁,還效忠北梁!如今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下兵馬大元帥了!”
衆人蒙圈。
呂大昌掩面痛哭。
自從恢複記憶後,這麽多年爲北梁效力就是他心中的刺。
紮進血肉,拔不出,吞不下的刺。
當年,若非北梁挑起戰火,南嶽百姓不用流離失所。
他也無需骨肉分離。
可這麽多年,他卻爲北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的妻兒,該如何厭棄他!
“大昌!這不是你的錯!”王老太緊緊握住他的手,眼眶通紅:“即便你錯了,但,隻要你活着就好!”
隻要,活着就好!
啪!
呂大昌雙膝跪地,痛哭流涕:“蘭蘭,我,我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王老太唰的站起身,渾身顫抖:“我就知道,這麽多年你怎麽可能守身如玉!說,哪個狐狸精?”
衆人都來不及反應,個個噤若寒蟬。
除了棋仙。
他抿着小酒,幸災樂禍。
爽啊!
老畜生也有這麽一天!
“就,就是~”
呂大昌顫巍巍的伸手,那指尖準确無誤落在棋仙身上:“他!”
棋仙,愣了。
“但,那是個意外!我喝醉了,明明是想挑他刺,跟他幹架的,結果,結果就~”
呂大昌大着舌頭忙解釋。
那晚,他也喝斷片了。
一早起來,就看見老棋鬼一絲不挂和他躺地上。
醒後,拿着菜刀追了他三天三夜!
“但,但就那麽一次!”呂大昌誠懇發誓。
棋仙是個斯文人。
他上前就是兩腳:“他娘的,誰跟你有關系!我說呢,自從那晚之後,你這老畜生看我的眼神怎麽不一樣了!罵你,砍你,都不帶還手的!”
王老太當即不氣了,嗑着瓜子,往後騰地。
衆人也跟着騰。
瞬間,形成了個小戲台子。
“老棋鬼,你就不要嘴硬了!我們要沒關系,屋裏怎麽那麽亂?”
“他娘的,那是你發酒瘋砸的!”
“那你一早疲憊不堪,渾身酸痛?”
“那是你逼我蹲了兩小時馬步,做了一萬個伏地挺身~能不累嘛!”
“可你明明還一絲不挂,滿身淤青?”
棋仙氣得又是一腳:“還不是你跟我幹架!”
揍他也就算了!
還惡意扒光他衣服,侮辱他!
士可殺,不可辱。
此仇,不共戴天!
“王嫂子,我跟他有賬要算,能借我一晚嗎?”棋仙問。
王老太愉悅揮手:“慢慢算,不急!”
棋仙陰郁的拖着爛醉如泥的呂大昌,進了屋子,
啪!
門閉上!
呂大昌的哀嚎聲一陣更比一陣大~
衆人很滿意!
恩!
戲,是好戲!
瓜,是大瓜!
衆人卻沒有發現,有一個人來過,但,又無聲無息的走了。
正是,枭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