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自戀自誇
殷小小對君陌引的嘲諷很不以爲然,她微仰着頭,信心滿滿道:“王爺,有句話叫做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不能改變自己是商家之女的卑賤身份,但是我可以後天努力,讓男人爲我駐足稱贊。我殷小小雖說不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卻也是國色天香,清秀可人的。我爲人灑脫,性格直率,賣的了萌,耍的了二。你讓我裝可愛,我絕不弄風騷。你讓我扮妩媚,我定不給你上演小清新。在天啓國,像我這樣真性情的女人屈指可數,你說像我這樣可謂是朵奇葩一樣存在的女人,還愁找不到男人嗎?”
“嘔!”君陌引很耐心的聽完殷小小這番長篇的自戀自誇論,當場彎腰做嘔吐狀。
他隻覺得節操碎了一地!丫的,他終于在有生之年見識到何爲厚顔無恥了。這殷小小的臉皮,定是比那城牆還要厚上三四層!就這番話,咳咳,虧她是怎麽臉不紅心不跳說出口的。
殷小小見君陌引不停幹嘔,心下因爲自己的惡作劇而歡喜。
她很故意的歎了口氣,湊上前補充道:“哎,我這樣的好姑娘,得之你幸,失之你命啊!王爺,你不珍惜我,日後莫要悔不當初啊!”
因爲知道君陌引厭惡她到極點,所以才這樣諷他!
君陌引惡寒的打了個冷戰,迅速遠離開殷小小三米之遠。這女人是瘋子,他要跟她保持距離!
很久很久以後,君陌引回憶起今日的種種,心下感慨不已。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真的後悔了呢?
當然,誰也不能未蔔先知。所以當下,君陌引極其鄙視的甩給殷小小一記大白眼後,徑自躺上了殷小小的床。
殷小小看到,立刻嚷道:“哎哎哎,那是我的床,誰讓你躺的?”
君陌引每日下早朝後都有小睡一會兒的習慣,今日被母親逼迫來到殷小小房中時,殷小小正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他隻能坐在一邊閉目養神。
現在,殷小小睡醒了,輪也輪到他沾着軟床睡一會兒了!
不理會殷小小的嚷嚷聲,君陌引頭沖床壁蒙上薄被假寐。殷小小原地跳腳,揮拳磨掌的嚷嚷了幾聲,便作罷了。
酉時中,(現代下午六點左右)珍珠和翡翠前來給君陌引和殷小小送晚膳。
當螃蟹、炸蝦、大扇貝、鮑魚被放在桌上時,殷小小的眼睛突然賊亮起來,連帶着嘴角流出晶瑩剔透的水狀物體,俗稱——哈喇汁!
海鮮,殷小小的最愛啊!她來到天啓國這麽多天,除了雞鴨魚肉,牛羊豬肉,就沒吃過一口海鮮。她還以爲天啓國沒有海鮮,卻原來不但有,還超大個兒的!
“這是給我吃的嗎?以前,咋沒有捏?”殷小小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好不容易才詢問出聲。
珍珠和翡翠忍着笑回應道:“夫人,這是王爺的晚膳菜肴。不過,今晚您可以跟王爺一同享用!”
原來,天啓國漁船簡陋,打撈工作危險,所以海鮮這樣美味的食物隻供給皇室和三品以上的官員們食用。而像殷小小這樣的妾室,每日三餐四菜一湯,根本不夠格享用海鮮那樣高級的食物。
今晚君陌引要在她房中留宿,連帶着要在這邊用晚膳,所以殷小小原本的四菜一湯直接升級成了十六菜四湯。其中八道葷菜包含雞鴨魚肉,另外四道便是生猛海鮮了。
殷小小扭頭,見君陌引還在床上躺着,似乎是睡着了。
她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心下暗喜。那厮睡着了,這些海鮮都是她的了,咩咔咔!
揮手,殷小小打發珍珠翡翠,“行了,你們都歇着去吧!”
珍珠和翡翠依言退下,待關門聲響起後,殷小小立刻彈跳起身,一個箭步上前将門落闩鎖上。
“嘿嘿,大螃蟹,大炸蝦,大扇貝,大鮑魚,我來疼愛你們啦!”殷小小嘴角哈喇汁連成線的不停流淌着,但見她一個餓狼撲食沖上前,抓起一隻大閘蟹開吃。
半個時辰後,殷小小直吃的肚子圓滾滾跟孕婦似的,才擦擦嘴巴滿足的放下筷子。
“君陌引!王爺!我的王爺,吃飯啦!”殷小小一聲比一聲高的吆喝着,終于将君陌引喚醒了。
當君陌引揉着眉頭坐在桌前,看到滿桌子螃蟹殼兒、螃蟹爪子、蝦皮、扇貝殼兒時,嘴角劇烈的抽搐起來。
“這……”他很艱難的擠出一個字。
殷小小笑着湊上前,點頭,再點頭,搶答道:“嗯,王爺你沒有看錯,這些都是我吃的!”
“你……”君陌引啞然,腦海裏自動生成一副餓狼撲食的畫面。四盤海鮮,那麽大的盤子,殷小小一個人全給吃光了?她,她是怎麽做到的?
殷小小見君陌引錯愕萬分的盯着她瞧啊瞧的,忙擠出燦爛如花的笑容。人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君陌引斷不會爲了一頓海鮮打她的哈!
事實證明,君陌引堂堂男子漢,确實不會因爲一頓海鮮揍殷小小!
他黑着臉,在殷小小笑的很假的目光注視下,悻悻的吃完了一頓很倒胃口的飯菜。
吃飽喝足,珍珠翡翠前來收拾桌子。這時,廚房的小厮擡來熱水,說是太妃吩咐來給殷夫人送水沐浴的。
殷小小想要拒絕,君陌引卻已經先開了口,“把水倒進屏風後的浴桶裏吧!”
小厮們應聲,七手八腳的照做。末了,躬身告退,順帶着關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間内隻剩下殷小小和君陌引兩個人。
君陌引站起身,殷小小立刻警惕的詢問道:“你要幹嘛?”
君陌引白了她一眼,“本王要沐浴!不行嗎?”
殷小小咬咬唇,堅定道:“當然不行!熱水是婆婆送給我沐浴的。”
君陌引聳聳肩,“哦,那你洗吧!”
話落,悠哉悠哉的坐在貴妃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殷小小。
殷小小氣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自己怎麽這麽犯賤呢?一桶熱水搶個毛啊?這下好吧,騎虎難下了。難不成,還真的洗啊?
“怎麽?怕本王偷窺你?”君陌引目光鄙夷的在殷小小身上瞄了眼,随即很不屑的看向别處。
那模樣兒似乎在無聲的說,就你那幹巴巴的身子,白給本王看,本王都不惜看!
殷小小站在原地,隻覺得腳底闆兒竄起兩團熊熊烈火,蹭蹭的直朝腦門兒沖。這個死渣男,說話這麽沒品,氣死了!
深呼吸,殷小小狠狠地剜了君陌引一眼,大步朝屏風後走去,連話都不愛跟君陌引說了。
氣呼呼的扯開衣帶,脫衣服,脫褲子。
燭光搖曳,那屏風上各種脫的曼妙身影印在上面,騰起别樣的風情。
君陌引不經意的瞟了眼,視線就再也沒能移開。那不甚豐滿的胸,盈盈一握的蠻腰兒,翹立的玉臀。此刻,一條修長的玉腿印在上面,正擡起來邁進浴桶中去……
“咕咚!”君陌引吞了口口水,臉頰泛起微熱。
房間内的氣氛,開始怪異起來。時不時的,殷小小會撥弄幾下水,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君陌引聽見,隻覺得渾身更熱了。
時間,一點點飛逝而去。
終于,殷小小沐浴完畢,邁出了浴桶。那具不算豐腴,卻也曼妙的身子,再一次的印在屏風上。
很快的,殷小小穿了件薄如蟬翼的睡裙,披散着長發走出屏風,坐在梳妝台前擦拭長發上的水珠兒。
君陌引在看到殷小小那件幾近透明的睡裙後,倒抽了一口氣,沒敢再看,徑自起身走到床前,脫了外衣和靴子,隻留貼身的内衣和薄褲準備睡下。
“喂,這是我的床!”殷小小氣呼呼的丢下毛巾,呼嘯着沖上前。
君陌引“嗯”了聲,“可這是屬于本王的财産!”
殷小小噎了下,“那我睡哪裏?”
君陌引閉着眼睛,愛答不理的樣子,“地上!”
殷小小又噎了下,“憑什麽我睡地上?你是男人,要睡也是你睡地上!”
君陌引聽到殷小小氣呼呼的話,眸子半眯半閉着睜開來。
入目的,是殷小小氣的鼓鼓的小臉蛋兒。她的長發披在身前,正淅淅瀝瀝的滴着水珠兒,看起來自有一種我見猶憐的小女孩兒姿态。
殷小小見君陌引睜開眼睛,忙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說的話,“喂,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要睡你睡地上!”
君陌引唇畔微揚,笑的邪魅,“本王何等尊貴,豈能睡在地上?倒是你,區區一個賤妾,睡在地上也無妨!”
話落,再次閉上眼睛假寐。
徒留下殷小小揮着小拳頭,氣的直跳腳,“我睡地上?你竟然讓我睡地上?哎,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有沒有點憐香惜玉的心啊?我這麽小,身子這麽弱,你讓我睡地上?萬一我着涼了怎麽辦?萬一我感冒了怎麽辦?”
很想問一句,你是畜生啊?
君陌引被殷小小這番話逗的竟是笑了,“呵呵,本王是不是男人,相信你很清楚。而憐香惜玉的心,本王是有的,不過隻給語嫣。至于你着不着涼,貌似與本王無關吧?”
“你……”殷小小氣的咬牙切齒,原地直轉圈兒。
君陌引沒心沒肺的翻了個身,繼續自己舒适的假寐狀态。
殷小小惡狠狠地瞪視君陌引,心底将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末了,殷小小餘光掃到君陌引身側空着的位置,眸子一轉,眼底滑過狡黠的笑。
她一個翻身上床,動作麻利的躺在床榻上。
君陌引感覺到床榻一沉,猛地轉過身來,映入眼中的便是殷小小美滋滋的容顔。
“誰讓你上來的?下去!”君陌引不悅的蹙起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