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時家千金
保镖面無表情地盯着沈淑雯跟邵芯芯兩人,說出不近人情的話語:“抱歉,邵夫人,此次宴會不允許攜帶家屬,一張邀請函隻能進一人。”
沈淑雯與邵芯芯提前知道秦家宴會的規矩,她們明知故犯,隻是想試一下,萬一就進去了呢?
可偏偏沒有萬一。
這裏是海灣一墅,是秦家的地盤,她們面對的是隻聽從于秦家的忠心保镖,絕不違逆秦家人下達的命令。
沈淑雯将包包裏提前藏着的一個厚厚大紅包拿出來,硬是塞進了保镖的手裏。
堂堂邵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這會兒卻對着一名保镖,舔着笑臉,讨好地說道:“通融一下吧,我們有兩張邀請函的,隻是一張丢了,所以才隻帶着一張邀請函過來。”
保镖的表情絲毫沒有半分的松動,他将紅包丢了回去,冷硬地回道:“抱歉,此次宴會十分重要,一張邀請函,隻能進一人。”
邵芯芯見她的媽媽這一招行不通,眼眶立刻盈滿淚珠,可憐兮兮地乞求道:“保镖叔叔,就讓我們進去吧,我的邀請函,還是安安妹妹親自送給我的呢,都怪我粗心大意,把安安妹妹送的邀請函給弄丢了……”
說到最後,邵芯芯聲音哽咽,眼眶裏的淚珠随之滾落,楚楚動人。
保镖低頭看了她一眼,仿佛心是鐵做的,完全不爲所動,隻重複一句話:“抱歉,一張邀請函,隻能進一人。”
沈淑雯氣得想罵人。
她之前就領教過秦家保镖的死腦筋,說一不二,根本不懂變通。
邵芯芯這會兒也明白了,流眼淚扮可憐這一招,在秦家保镖面前沒用。
可宴會即将開始,若是再拖延下去,她準備那些心思就白費了。
此時此刻,邵芯芯不禁在心裏埋怨起自己的媽媽,若是奶奶帶她來,秦家保镖肯定沒有那麽大的膽子攔住奶奶。
即便攔住了,奶奶跟秦奶奶是好朋友,秦奶奶肯定也會通融一下的。
邵芯芯有些後悔,早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就該攔着她的媽媽在奶奶的茶水裏下瀉藥。
如今再後悔,也沒用了,瀉藥的藥效沒那麽快消失,她的奶奶是趕不上參加宴會了。
“媽咪,宴會要開始了。”邵芯芯轉頭看向她的媽媽,伸手揪住她的裙擺,迫切地問道:“媽咪,怎麽辦呀?我們進不去。”
“别急,别急,我想想辦法……”沈淑雯話是這麽安慰的,實際上她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她若是有辦法,之前登門道歉的時候,就不會被氣暈進了醫院。
邵芯芯清楚這一點,所以頻頻給她施壓:“媽咪,我好像聽到了熱鬧的聲響,是不是宴會已經開始了?”
“媽咪,我一定要參加宴會的,我打扮了那麽久,還練了好久的鋼琴。”
“媽咪……”
沈淑雯終究還是心軟了,隻有一張邀請函,隻能進一人,她也很想參加秦家的宴會,但最後依然是将這唯一一張邀請函,讓給了女兒芯芯。
目送着女兒芯芯一人走進海灣一墅,沈淑雯心情很複雜,更多的是恨秦家人的冷漠。
一個宴會而已,搞得比春晚的門票還要難!有必要嗎?
直到女兒芯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内,沈淑雯才轉身回到車上。
臨走之前,她還不忘降下車窗,傲氣而鄙夷地瞪了一眼門口的秦家保镖,冷嗤一聲:“狗仗人勢!”
洩洩心裏的火氣,沈淑雯才吩咐司機開車,離開海灣一墅。
另一邊。
邵芯芯終于又一次踏入海灣一墅。
天色漸漸暗下,餘留淡淡的灰藍色,海灣一墅的路燈已經亮起,每隔一段路便有保镖看守,四面八方也布置了監控,保證無死角,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邵芯芯穿着甜美的公主鞋,帶了兩厘米的後跟,通往宴會的道路上鋪着柔軟的紅毯,踩在上面,腳步幾近無聲。
她微微昂起下巴,雙手輕輕覆蓋在腹部處,恍如驕傲的天鵝,高貴地往前走去。
在這一刻,仿佛她是海灣一墅的千金,是這兒的主人。
前方,一道激動的叫喊聲打破她的臆想:
“芯芯!你也來參加秦家的宴會呀!”
邵芯芯猛地回過神,好似美夢驚醒。
她不是海灣一墅的千金,不是這兒的主人,她隻是來參加宴會的賓客。
邵芯芯往前看去。
時藝愔,時家的千金,與邵芯芯同齡,今年六歲。
想到上一世與時藝愔的種種争執,邵芯芯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拳。
她揚起溫和的笑臉,與時藝愔打招呼:“愔愔,你也來啦。”
“對呀。”時藝愔身上穿着漂亮的淺藍色公主裙,随着她的跑動,裙擺搖曳。
她來到邵芯芯面前,立刻被邵芯芯今天的打扮所吸引,“芯芯,你今天的打扮還挺好看的呢,是你媽媽專門找了造型師給你打扮嗎?”
提起這個,邵芯芯佯裝謙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覺得有些隆重了,本來不想要這樣打扮的,但我媽咪一直讓我打扮好看一點,不能丢了我們家的臉。”
停頓了一下,邵芯芯又補上一句:“是瑪吉老師給我做的造型。”
時家是幾大豪門世家之一,時藝愔自然會認得一些有名氣的造型師。
“是瑪吉老師給你做的?”時藝愔露出驚訝的神情,納悶地回頭望了一眼城堡的方向,很是疑惑:“我剛才還在城堡裏見到瑪吉老師了。”
“啊,那可能是瑪吉老師幫我做完造型後,就趕來秦家給安安妹妹做造型了吧。”邵芯芯這般說着,在造型師瑪吉的眼裏,她比秦歲安更重要,先給她做好了造型,才輪到秦歲安。
時藝愔撓了撓後腦勺,“是這樣嗎?可是我媽媽說,瑪吉老師今天一整天都沒空,秦叔叔已經提前定下瑪吉老師給他的女兒做造型了。”
在收到秦家宴會的邀請函時,時藝愔便想找瑪吉老師做造型,但已經約不上了。
邵芯芯沒有懷疑,略顯得意地擡了擡下巴,“我媽咪跟瑪吉老師是朋友。”
時藝愔心裏有點郁悶。
瑪吉老師能抽空給邵芯芯做造型,卻不給自己做造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女人從城堡裏走出來。
時藝愔瞧見了,正好憋着一口氣,便喊住她:“瑪吉老師!”
邵芯芯保持着微笑臉,轉頭望去,隻看到一名陌生的女人。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
等等,這個女人是瑪吉?
那給自己做造型的金發女人,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