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爺爺奶奶爲什麽要這麽做
這麽重要的場合,還是她的爸爸媽媽的婚禮,秦歲安也想要參加。
安安童真懵懂的話語,讓書房内原本略顯沉悶的氛圍,瞬間變了樣。
秦千熠率先破了功,一下子笑出了聲:“哈哈哈……安安這個問題問得好,問得太好了。”
好到他笑得肚子疼。
秦聶勳臉上也是泛起絲絲笑意,眸眼含笑地看向安安,耐心地說着:“因爲我們爸媽舉辦婚禮的時候,安安還沒有出生,所以安安沒有參加。”
“安安還沒有出生?”秦歲安蹙起小眉頭,小臉蛋兒滿是與年齡完全相反的惆怅,她細聲嘟哝着:“那安安爲什麽沒有快點出生呢?”
安安的心裏想法很明顯了,她就是想參加她爸爸媽媽的婚禮,但很遺憾,這幾乎是沒有機會的事情了。
秦千熠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笑出了眼淚,安撫着她:“安安不要難過,很多人都沒有參加他們自己父母的婚禮呀。”
秦歲安擡起眸眼,瞧了瞧她小哥哥那張笑意未減的俊顔,“可是哥哥們都參加了,隻有安安沒有參加。”
秦千熠被秦歲安這麽一問,猛拍大腿,恍然想起一件事,他看向四哥,“四哥,安安還不知道爸媽不是我們的親生父母啊?”
秦歲安懵了長達好幾秒的時間,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瞳仁裏是無法隐藏、無法加以掩飾的震驚。
她仿佛是突然間聽到了什麽超乎她認知的事情,整個人都呆住了。
秦聶勳看到安安這副被六弟的發言吓蒙了的表情,覺得安安這樣也是萌得要命。
他笑了笑,輕輕點頭,“安安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的。”
秦家倒是從來沒有瞞着他們這幾個兄弟。
秦老先生、秦老夫人在決定要讓這幾個孫子認秦颢琛爲父親的時候,有提前問過他們幾兄弟的意願。
雖然他們幾兄弟并不清楚爲什麽要讓他們“換”一位父親,但其實對他們本身而言,隻不過是多了一位名義上的父親。
幾兄弟沒有對這種事情反感,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秦千熠當時年齡最小,見哥哥們都同意了,而父親秦颢琛他也不讨厭,所以也就很直接地答應。
突然讓他們認秦颢琛爲父親,他們其實猜測過,或許還有别的内情,但秦老先生、秦老夫人沒有提及其他,好似就是真的幫他們找個父親一樣,後來他們幾兄弟也就沒再去糾結這種細節了。
秦聶勳見安安遲遲沒有回過神來,掌心撫上她的發頂,說道:“安安,我們還是你的哥哥,秦颢琛也還是我們的父親,是不是親生的,這對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并沒有任何影響。”
秦歲安才三歲半,小腦袋轉得飛快,也愣是沒有從錯綜複雜的關系中理清,直到聽見四哥哥的這句話,她慢慢緩過神來。
四哥哥說得對,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哥哥們都是安安的哥哥,爸爸也還是他們的爸爸~
秦歲安眨了眨圓眸,小臉蛋兒恢複神采,嘻嘻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起自己受到的驚吓:“安安剛剛沒有想明白~”
秦千熠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頰,“那現在明白啦?”
“嗯嗯!”秦歲安彎起圓眸,軟糯的小奶音認真地說道:“哥哥們可以參加粑粑麻麻的婚禮,是因爲哥哥們不是粑粑麻麻親生的,比粑粑麻麻結婚還要早出生~”
她十分可惜地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安安沒有參加粑粑麻麻的婚禮,是安安還沒有出生~”
秦千熠點了點頭,“對,就是這麽一個意思。”
“所以安安不用難過沒有參加爸媽的婚禮。”秦聶勳笑着說:“如果可以,爸媽也想安安能參加他們的婚禮。”
不過據他們所知,他們爸媽結婚的時候,還沒有懷着安安。
秦歲安心裏的一塊小石頭落了地,心情舒坦了,她看看她的兩個哥哥,歪着小腦袋問道:“四哥哥、小哥哥的婚禮,安安可以參加嗎?”
安安說的話很有歧義,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們兩兄弟要結婚。
秦千熠忍不住又是笑得彎了腰,“我跟四哥的婚禮,哈哈哈……安安當然,當然可以參加,哈哈哈……”
秦聶勳十分無語地瞥了六弟一眼。
這笑點未免也太低了。
秦歲安茫然地看着笑得直接倒在沙發上的小哥哥,盡管能聽得到小哥哥的心裏話,她也完全不知道小哥哥在笑些什麽。
秦聶勳将安安的小手手分别拉起來,摟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後單手抱着安安站起身,“别理他,我們走吧。”
秦歲安急忙說:“四哥哥的手受傷了,安安可以自己走。”
“沒事,我單手也能抱着安安,安安很輕。”秦聶勳緩步走到書房門口,另一隻手也不是到了完全殘廢動彈不得的地步,還能打開書房的門。
秦歲安屏住呼吸,好像自己不呼吸,就會輕一些。
秦聶勳見安安的小臉蛋兒憋氣憋得越來越紅潤,可愛得像一顆紅彤彤的蘋果,他不禁笑道:“安安不重,還沒一支槍重。”
他這裏說的槍,是指重量高達1814.3千克的步槍,沒有人能比那支步槍重了。
秦歲安對槍的概念并不明白,但她記得,玩具槍都是很輕的,連她也能拿起玩具槍。
有了四哥哥的這句話,秦歲安便不再顧忌着自己的重量會讓四哥哥抱不動自己了。
秦聶勳抱着妹妹安安離開書房,而秦千熠還沉浸在自己笑點低的世界裏,在書房笑個夠。
與此同時。
秦颢琛正在往海灣一墅的方向趕。
車後座裏,飛機桌被展開,秦颢琛翻閱着集團一些還未處理、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
原計劃是開完會議就直接“曠工”回家見小奶團,偏偏那會議裏,出現的差錯有些多,再加上他想着念着趕着回家,迫切的情緒無法掩飾,更讓高層管理們人心惶惶,越是緊張越出錯。
一場會議開了足足兩個小時,才堪堪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