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閣,比試場。
數十個人,已經将之圍得水洩不通。
在最前面,還有着三人。
呈現着品字形,彼此站着。
爲首那倨傲青年,身穿着紅色衣袍,表面之上浮現着不少宛如符文般的特殊紋路,勾勒成爲了一道又一道符陣圖案,蕩漾着濃郁的界力波動。
“陣無敵,這四人,還能夠堅持多久?我那大哥神秘失蹤,現在還不知道下落。”
在其左側那穿着黃袍的青年,目光始終注視着那比試場内,正在竭盡全力抵擋着各種符陣攻擊的東方劍、藍曉豔和田寶、鐵山四人,看起來短時間内,想要将之給抓住,并不是那麽簡單。
“任啓明,你那大哥倒是惹到了一個有能耐的人。”
紅袍符陣師青年陣無敵神色凝重,盯着那被東方劍和藍曉豔等四人不斷輸入界力,所維持着的那道符陣盤,其釋放出來的一道強大符陣,抵擋住了他們的攻擊。
哪怕是他,在短時間内,都沒有辦法将之給洞悉本質,将破綻漏洞所發現。
無法做到這個,就很難将該符陣破解。
“什麽有能耐的人,在符陣一道上,如何能夠與陣無敵你這位符陣師公會的少主媲美?”
那任啓明臉色有些陰翳,隻不過很快收斂起來。
他吹捧了一句,繼續說道:“你們,還沒有抓到那個逃走的女孩?”
在紅袍符陣師青年陣無敵的右側,乃是一個面無表情的瘦削青年,眼裏盡是冷漠之色,隐隐帶着極爲兇險的氣息。
“雖然我魔鷹組織精通暗殺,且在情報方面有不少的線索。”
那瘦削青年眼眉一低,閃過一抹寒芒,道:“但,也無法第二次闖入那貴賓包廂裏。”
畢竟,這裏還是聚寶閣。
聚寶閣的背後,乃是亂古城主府。
不管是任家,還是符陣師公會、魔鷹組織,在對方面前,都是無法與之媲美的。
能夠在第一次闖入貴賓包廂,恐怕也是有幾分取巧,以及巧合。
再來一次,恐怕不行。
“既然在貴賓包廂裏,那遲早是能夠出來的。”
紅袍青年陣無敵眼神冰冷,繼續說道:“等将這四人拿下,那自然就可以讓對方出來。”
不出來?
呵呵,真以爲一輩子都待在聚寶閣麽!
任啓明是任家的老二,第三序列中位主宰境巅峰。
雖然不及任啓濤這個大哥修爲高,但潛力會更強許多。
他看了看那瘦削青年,突然問道:“話說,你們魔鷹組織怎麽會參與進來?”
本來,隻有任家和符陣師公會兩家,來找東方劍和藍曉豔等人的麻煩。
卻在來到聚寶閣之時,碰到了對方。
而對方主動參與,且不收取任何報酬。
現在,他正好問出來。
“是鷹王少主的吩咐,懷疑這支冒險隊伍,便是搶走雙翼冰霜魔龍的人。”
那瘦削青年眼神冰冷,含着殺意。
他是魔鷹衛的統領,聽命于魔鷹組織少主鷹王,也是參與獵殺雙翼冰霜魔龍之人。
整個魔鷹衛,付出了極爲慘重的代價,減員到了五人,才配合鷹王将雙翼冰霜魔龍打到奄奄一息。
卻有人,半道跑出來截胡。
除了主源獸核,還将雙翼冰霜魔龍的一切都給奪走了。
現在,他都不敢在鷹王面前提及。
生怕對方暴怒,而爲之大開殺戒。
“雙翼冰霜魔龍?”
紅袍符陣師陣無敵和任啓明盡皆皺了皺眉頭,之前倒是有聽說魔鷹組織的少主鷹王,得到了數節雙翼冰霜魔龍受傷掉落的龍骨,有想要動手的想法。
并且,也大張旗鼓地帶着不少魔鷹衛前往冰龍淵外圍,想要将雙翼冰霜魔龍給徹底擊殺。
再以此來獲得第十種界力,從而達到上位主宰境巅峰。
隻要能夠再更進一步,那麽就能到第三序列極巅之境!
可現在,卻聽到這魔鷹衛統領談到被人截胡,都分外吃驚。
“這支冒險隊伍,隻有東方劍是上位主宰境,其餘之人,聯手才能夠與上位主宰境有幾分抗衡的能力。”
任啓明認爲自己還算是陰毒狠辣的,但也不至于随便拉個人來,就将這麽大的黑鍋,擺放在對方的身上吧。
他再看了看比試場内,依舊還在努力堅持的東方劍和藍曉豔等人。
沉默了許久,還是沒有敢相信。
有那份截胡能力的,怎麽可能被他們困在這裏。
“有道理。”
紅袍符陣師陣無敵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怎麽看起來,東方劍和藍曉豔這支冒險者隊伍,都是沒有那個能力的。
有能力的話,恐怕早就已經解決掉了任啓濤帶來的麻煩,不至于拖到現在。
“你們以爲,東方劍這支冒險隊伍,隻有那五個人嗎?”
那瘦削青年魔鷹衛統領搖了搖頭,說道:“算是貴賓包廂那個女孩,理所應當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應該才是重點!”
即使東方劍等人,沒有這個能力。
可對方有前往冰龍淵外圍,完成獵殺冰幽蛟的冒險任務,便已經足夠證據和理由了。
甯可錯殺一千,絕對不可放過一個!
隻因爲,魔鷹組織少主鷹王的計劃,便是必須要得到雙翼冰霜魔龍的主源獸核。
唯有如此,才能夠有希望跻身于衆多天驕前列,與那些星驕榜上的頂尖天驕競争。
“還有一個人?”
此話一出,令得陣無敵和任啓明兩人都有些吃驚,問道:
“鷹一,你不會亂講吧!”
他們之前闖進的貴賓包廂,最終在東方劍等人妥協之下,才來到這比試場一較高低。
以至于,将之困在此處。
現在,還沒有能夠脫困。
怎麽可能,還有一個人。
“我亂講?”
那瘦削青年鷹一冷笑連連,說道:“你們真以爲任啓濤和谷先生隻是被綁架,而不是被殺掉了嗎!?”
此話一出,令得陣無敵和任啓明盡皆大吃一驚,滿臉驚駭之色,根本就難以想象。
要知道,之所以能夠在這裏等着東方劍等人束手就擒,不就是以爲任啓濤和谷先生兩人都隻是被綁架了嘛。
怎麽都沒有去想,會不會死亡的情況。
“此話當真!?”
一時之間,陣無敵臉色陰沉了下來。
谷先生是符陣師公會的一大招牌,要是隕落,那就是極大的損失。
而那任啓明目光不斷閃爍,竟是有幾分欣喜和激動。
要是任啓濤死掉的話,那他就名正言順地成爲了任家少主。
極有可能,接替族長之位。
之前,他慫恿任啓濤去找東方劍麻煩,想要後者将之解決掉,以此借刀殺人,達成自己的目的。
許久以來,始終沒有成功,讓他都險些忘記了。
沒曾想,現在倒是有了意外之喜。
“該死,誰殺我大哥,我與他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