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情,李玄倒也沒有隐瞞,他隻以爲是兩位總管對陰陽真氣好奇。
而且,李玄對陰陽真氣的功效還處于探索階段,還有許多他未知的事情。
有尚總管和趙奉一同探讨,倒也是一個好機會。
當下,李玄就将先前自己治好阿翔傷勢的事情說了一遍。
“陰陽真氣的恢複效果我也還在探索中,現在也沒法說得太清楚。”
李玄的話讓尚總管和趙奉露出振奮之色,隻見他們對視一眼,接着由尚總管開口說道:“這能力能不能也給我們試一試?”
李玄一愣,下意識的問道:“兩位有傷在身?”
可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什麽,面上閃過尴尬之色,眼神飄忽不定起來。
“啊,不會是……”
“陰陽真氣雖然了不得,但斷肢重生也不太可能吧?”
李玄心中滿是糾結,不知該如何面對兩位總管殷切的期盼目光。
這種眼神,更是讓李玄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見到李玄突然支支吾吾起來,尚總管和趙奉同時感到奇怪。
趙奉更連忙問道:“怎麽了,阿玄?”
“可是有什麽難處?”
關乎自己的未來,趙奉不得不急。
這麽急切的态度,更是讓李玄有些不好開口。
“啊,這個,嗯,怎麽說呢……”
尚總管和趙奉沒想到,這貓寫起字來還能這麽磨磨唧唧的。
“我,隻能說試一試……成不成的,哎呀,實在不好保證啊。”
李玄勉強表達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尚總管和趙奉卻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是自然。”
“我們也隻是一試,阿玄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見兩位總管也有心理準備,李玄松了口氣。
在他看來,這件事情能行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李玄先前爲阿翔治的都是些骨折傷而已。
雖然有些斷骨傷及内髒,很是危急,但李玄也是馬上就爲阿翔開始施救,這才能夠力挽狂瀾,将阿翔從鬼門關裏拉回來。
可尚總管和趙奉的可都是陳年舊傷,而且恢複的難度無異于枯木逢春,實乃逆天而行。
但兩位總管平日裏素來多有關照,即便希望不大,李玄也得硬着頭皮一試。
“奉兒。”
見李玄答應下來,尚總管對一旁的趙奉點點頭。
趙奉的臉上當即露出緊張之色,對着李玄說道:
“我準備好了,随時都可以開始!”
李玄心中一動,當即想道:
“哦?從老趙頭開始嗎?”
“也對,老趙頭的傷口怎麽也是更新一些。”
“當然了,其實差别也不是很大。”
李玄暗歎一聲,也能理解兩人心中的執念。
他當即伸出一隻貓爪,凝聚陰陽真氣,顫顫巍巍的伸了過去。
“自古人情債最是難還,果然如此,古人誠不欺我。”
但李玄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既然這件事情對兩位總管這麽重要,他也總得獻身一次。
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突然尚總管開口道:
“阿玄,你往哪摸呢?”
“傷口在這呢。”
尚總管抓住李玄的小貓爪,往趙奉的胸口按去。
這時,趙奉也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隻見趙奉的胸口中心,接近心髒的部位,竟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傷疤如同一團火球一樣,邊緣是不規則的扭曲,幾乎占據了趙奉胸口的所有位置。
看到這可怖的傷疤,李玄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也當場就明白,之前是自己誤會了兩位總管。
李玄的眼珠滴溜一轉,心中直呼:“好險。”
而這個時候,趙奉似乎也回過味來,語氣不善的問道:
“阿玄,你剛才是不是想摸我的……”
不等趙奉繼續問,李玄嚴肅的伸出一根指頭,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可是他的指頭太短,看着反倒是一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見趙奉還要繼續問讓大家都感到尴尬的問題,李玄将那隻爪子往前一伸,結果發現自己按住趙奉傷疤的同時,夠不到他的嘴。
李玄當即福靈心至,轉動了自己的屁股,用自己修長的後腿,一爪按住了趙奉的嘴巴。
“呸呸呸!”
“阿玄,你這爪子上都什麽味?”
趙奉嫌棄的往後躲着。
李玄表情嚴肅的擡起空閑的一隻貓爪,示意趙奉保持安靜,自己則是學着薛太醫平日問診的模樣,微微皺起了小小的眉頭。
尚總管搖頭失笑,本來緊張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
趙奉則是滿臉嫌棄的向後仰着頭,離李玄的後腿遠一些。
他現在有求于李玄,些許小事也隻能暫且忍下。
尴尬的誤會暫時抛諸腦後,李玄認真的爲趙奉查看傷勢。
爪子上的陰陽真氣分出些微,試探性的往趙奉胸口上那道猙獰的傷疤上探去。
“這是!?”
李玄緊閉雙眼,微微一驚。
趙奉傷疤下的經脈竟然毫無生機,如同一團枯木一般。
這種狀态下,李玄都有些無法理解趙奉的生命是如何維持下來的。
李玄接着将陰陽真氣的探索範圍擴大,籠罩了趙奉的整個胸膛。
傷疤以外,趙奉體内的氣血有力的湧動,尤其是心跳聲,猶如戰鼓一般有力蓬勃。
“高品武者的氣血之力仍舊在不斷的變強,到了四品竟然是這般境界。”
李玄也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内視四品高手的身體情況,一時之間驚歎不已。
可很快,他就弄清楚了趙奉的傷勢。
那道猙獰的傷疤之下,血肉和經脈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真氣和氣血完全不得運行,就連李玄的陰陽真氣也是如此。
他現在僅僅能通過陰陽真氣的特殊,探查清楚趙奉的傷勢而已。
“這……”
李玄不禁爲難起來。
相比起阿翔的傷勢,趙奉的傷明顯嚴重多了,而且由于是舊傷,生機斷絕的情況不知持續了多久,讓李玄都不知該如何下手。
傷疤下的血肉和經脈,讓李玄的陰陽真氣都無法寸進。
李玄控制陰陽真氣,繞了一圈,來到了傷疤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