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下面就是廣臨府了。”
紫色巨鷹上,一個少年對一旁的中年劍客說道。
他們一共五人,服裝各異,每個人的身後都背着劍。
除了領頭的中年劍客以外,其他人的面貌都非常年輕,看起來也就在二十歲左右,最小的估摸着隻有十七八。
剛才說話的少年就是這群人中面貌最爲稚嫩之人。
“城池之中血氣彌漫,但井然有序。”
“看來紅巾隊帶來的消息沒錯,可惜我們似乎已經來晚了。”
中年劍客拈着長須,看着下方的城池,仔細分析道。
“師叔,那我們?”
少年繼續問道。
“讓紫霄鷹在城外降落,我們步行進城打探消息。”
“切記不可魯莽行事,千藤魔姬乃是成名許久的魔頭。”
“跟她對上,你們幾個不僅沒有勝算,還可能會打草驚蛇。”
“進城之後聽我号令行事!”
中年劍客認真地對四個年輕人吩咐道。
“是,師叔!”
……
“阿玄,怎麽了?”
安康公主發現李玄正在凝視遠方,不禁開口問道。
“沒什麽,先去找你父皇吧。”
李玄并沒有将自己的發現告訴安康公主。
不管來者是誰,帶着什麽樣的目的,眼下最緊要的還是立即将永元帝給喚醒。
隻要有永元帝在,他們便可以動用化龍戰陣的力量。
有了這股天道境的力量,那麽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嗯。”
安康公主沒有多問,點點頭抱着李玄,加快了腳步,前往永元帝的房間。
永元帝的房間裏,有王喜帶人全天不離身的看護。
李玄的蘇醒讓王喜也十分高興。
他立即将安康公主等人給迎了進來。
“公主殿下,阿玄。”
王喜先是對兩人行了一禮。
“王公公,不知父皇今日如何了?”安康公主問道。
“和前幾天一樣,陛下的身體正在逐漸恢複,要不了幾天應該就能蘇醒過來。”王喜搭話的同時,一臉期待地看向了李玄。
他知道李玄的陰陽真氣有着神奇的力量。
之前他們超負荷的施展化龍戰陣,已經消耗了不少生命力。
可在李玄的陰陽真氣進行輔助之後,他們不僅壓力驟減,消耗的生命力更是得到了返還。
沒有李玄的話,在那一晚的大戰之後,王喜和其餘四個老太監還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
他們五人雖然實力高超,乃是大内高手中的頂流,但大多都年事已高,生命力所剩無幾,還真經不起那樣的折騰。
“我來試試,看能不能讓陛下更早醒來。”
李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喜自然沒有阻攔的道理,趕緊從床邊讓開。
安康公主抱着李玄來到床邊坐下。
他們時隔幾天的時間,也是再一次看到了永元帝。
幾天的時間裏,永元帝變得憔悴了不少。
化龍戰陣極其特殊,最爲消耗的并不是施展者的真氣,反倒是永元帝血脈中一種奇特的力量。
了解了李赤霄真正的來曆之後,李玄倒是對這種奇特的力量有了些猜測。
這位應天神龍帝君乃是世間最後一隻龍族,大興皇室作爲雙聖帝君的後裔,體内也蘊含着龍族血脈的力量。
這種力量經過消耗之後還能不能恢複,李玄也不好說。
畢竟他也是頭一次見識化龍戰陣這樣的手段,後續還要觀察永元帝的恢複情況之後,才能下最終的結論。
李玄從安康公主的懷裏跳出來,輕盈地落在了永元帝的身上。
永元帝的胸口微弱且有規律的起伏着。
李玄能夠感知到他體内的生命力,相比起之前已經弱小了太多。
“這就是使用天道境力量的代價嗎?”
李玄默默皺眉。
他知道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得來的力量。
更何況是天道境那種足以主宰世間的絕對力量。
妮露拜爾也在之前的戰鬥中,利用聖火的力量施展了類似的手段。
隻是她雖然也發揮了同樣觸及天道境的力量,但顯然沒有化龍戰陣這般持久穩定。
有機會的話,李玄得跟她好好打聽一下。
李玄之前可是聽說,每一個武學聖地和傳承王朝都有類似的手段。
以後遇上了,總得有應付的手段。
他現在雖然已經晉升到了三品,可即便是天命者,面對天道境的力量,還是很無力的。
李玄之前掌握過赤龍的力量,因此對這一點非常清楚。
他檢查過永元帝的身體狀态之後,便開始用陰陽真氣激發永元帝體内的生機,助他更快的恢複。
陰陽真氣無愧于世間最原初的力量,尤其是李玄如今晉升到三品之後,各種手段施展起來,跟以往相比如雲泥之别。
就說這爲其他人恢複傷勢的手段,跟之前相比,激發出的生機就更加旺盛。
永元帝的臉色幾乎是轉眼間就變得紅潤起來。
李玄坐在他的胸口上,明顯感覺到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更加有力。
安康公主和王喜等人都在床邊探着頭,看着李玄爲永元帝治療。
看到這治療的效果如此明顯,他們的臉上都不禁浮現驚喜之色。
不到盞茶的時間,永元帝便幽幽睜開了雙眼。
他第一眼便看到坐在自己胸口上的李玄,擡起手便揮了揮。
“去去。”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貓心。
李玄忍不住白了永元帝一眼,但看在他是病人的面上,還是從他胸口跳了下來。
隻是李玄不小心跳得用力了一些,讓永元帝忍不住咳嗽起來。
“陛下,您沒事吧。”
王喜趕緊從旁邊捧過來一杯溫熱的茶水給永元帝喂下。
永元帝被扶着坐起,用茶水潤了潤嗓子之後,才覺得好受一些。
感到好受了一些之後,永元帝沖王喜擺了擺手。
“朕沒事了,如今局勢如何?”
永元帝一清醒過來,就問起了眼下的局面。
他這個大興天子當得,真是一刻都松懈不得。
“陛下,這幾日都是公主殿下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