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再遇金色命數!
徐長生看着師父白飄,說道:“師父你這話,讓我想起了一句别的話。”
“什麽話?”
“陛下何故造反?”
在場的四人都不是蠢人,立馬便明白了徐長生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現在都是神魔一族的族長了,還能被趕出來不成?
白飄也是老臉一紅,但很快又被他遮掩過去,再度拿出了師父的威嚴,訓斥道:“還不快說!”
“我說完了,師父。”
徐長生歎氣道。
裴觀則是早已聽明白了徐長生話裏的意思,但這也不是說,白飄和第五護想的沒他多。
而是因爲他知道的事情更多,徐長生成爲神魔族長這事,以及神魔襲擊天庭這事,都是他在暗中操持着。
“長生你的意思是,座山客默許了這事?”
“嗯。”徐長生點頭說道:“他們也明白如今天下這局勢,神魔一族既然選擇了出山,就勢必要選擇一邊。”
“要是騎牆的話,肯定更不行了。”
“而在天庭和人族之間選擇……弟子既然都已經是神魔一族的族長了,自然當仁不讓。”
第五護聽完則是暢笑道:“長生這事做得好啊。”
“人間有神魔一族加入,天庭就休想讨到好處了。”
白飄聽完,卻是沒急着欣喜,他們也都知道,神魔這事絕對不是那麽好處理的。
“這事怕沒這麽簡單吧?”
“嗯,目前隻有老族長知道,其餘族人都還蒙在鼓裏。”
也就是說,在那些普通神魔的眼裏,人族和天庭是沒有區别的。
“這事日後再論吧,總之現在神魔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不管怎樣,都是個好消息。至于别的,就等過了這個坎再說。”
裴觀下了論調。
神魔一族茲事體大,遠不是他們這幾個,也不是黑白學宮能決定的。
白飄跟着點點頭,又問道:“那徒兒你以後不用久居在神魔那邊吧?”
“不用,想走就可以走的。”
裴觀聽到這話,忽地問道:“你來回的話,是怎麽來回的?”
見裴觀說的認真,白飄和第五護也都疑惑地看向他,徐長生也隻得把自己來回的方案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
同時也将他和秦廣王的謀劃,告知給了他們三人。
這事徐長生倒是沒藏着。
他現在實力本就不夠,加之又扯入了這足以改變陰間格局的事情裏邊,所以隻能尋求師門的幫助了。
裴觀一一聽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那便好。”
“宮主,是有什麽問題嗎?”
白飄對裴觀自是極其熟悉,因而也是察覺了裴觀聽到這事之後的不對勁。
“不能說啊,不能說。”
裴觀說着擡頭看向天幕,眼神中充滿了擔憂,長歎了口氣。
他其中一化身,正是天庭兄弟宮的宮主玄白,因而才對于天庭之事,如此了如指掌。
也知道了末喜要對付徐長生這事。
但他卻不能說,一說……即會被末喜察覺。
他知曉末喜的恐怖。
世人都言真武宮老天師才是測算無雙,但相比于末喜……老天師還是差了。
畢竟這命宮宮主末喜,是這群天外來客裏邊,最爲恐怖的那一個。
連裴觀見到他時,都有一種自知不敵的感覺。
那是一種,遠遠超過了此方世界極限的力量。
“對了宮主,我是神魔一族族長這事,現在有多少人知曉了?”徐長生問道。
聽到這話,白飄和第五護也是來了精神,扭頭看向他。
裴觀沉吟道:“首先是我們幾個,其次是白鹿書院的老夫子,那日你就是在白鹿書院被帶走的,所以這事自然也瞞不過他。”
“其次的話,是蜀山的太清真人。”
“他現在作爲我們人族的第一人,首先是這事本就不能瞞着他,其次的話,若不是有他擡手,你真以爲你們能在昆侖山内自由進出?”
徐長生“呵呵”笑道:“隻可惜座山客不願出手。”
裴觀搖搖頭,“不止是座山客,釣鲸人也是同樣如此,而且我隐隐覺得,他們這倆外來之人隐藏在我們這方世界,絕對是有目的的。”
白飄目光一凜。
“因爲他倆都是修行心力之人?”
“對,若是一個還好說,可現在兩個修行心力的大能,都隐居在我們這小世界,難不成我們這小世界真就這般好?”
“而且你想想,那兩位所處的位置,一個在昆侖山,一個在無盡海,這兩個是什麽地方?”
“山海……”
裴觀沉聲,點點頭。
徐長生就在這聽着,此刻也是忍不住問道:“宮主,難道我們這小世界就沒人走出去過?”
裴觀聽到這話,扭頭看向第五護和白飄。
三人各是笑了笑,“有的,怎麽可能沒有。”
“而且我們這小世界,相比于别的小世界,都算是比較強的那種了。”
“那他們?”
“你是想問此次危機,他們爲什麽沒出手,是嗎?”
徐長生點點頭,“正是。”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沒出手呢?”裴觀反問道。
徐長生終于想明白了什麽,“宮主的意思是,若不是有他們,我們的情況會更糟?”
裴觀颔首,“好了,這事别說離你了,就算是離我們都是太遠,你還是先好好修行吧,你修爲要是上去了,什麽都好說。”
在場幾人都能看到徐長生身上藏着的巨大潛力,不管是他那柄規則飛劍。
亦或是他在陰間和神魔那邊的地位。
“走吧徒兒。”
白飄起身帶着徐長生正準備離去。
裴觀這才好似想起什麽,說道:“對了長生,嬰甯走了。”
“什麽?”
徐長生猛地回頭,“她走了?她能去哪?”
“天外。”
徐長生下意識就擡頭看了看,旋即明悟過來,“宮主的意思是,她不是我們這世界的人?那她……”
“她沒和我說,但肯定會和你說的。”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突兀聽到這消息,而且是毫無征兆,這讓徐長生一時間也是心情極度複雜難受,他朝裴觀略一抱拳。
“多謝宮主。”
第五護說道:“我送你一程吧。”
說罷,下一瞬徐長生即是返回了自己的院子門口。
看着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一時間,他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爲按照以往,屋裏都會很是熱鬧的,隻要自己一開門,嬰甯就會撲到自己懷裏表示歡迎。
但這次……徐長生揚起手,深呼吸一口,把門推開。
屋内,冷冷清清。
起先是耳中鬼被一個神秘人帶走了,現在嬰甯也不見了,原本熱鬧的院子,此刻隻剩下自己。
但修行嘛,總是有些難免的悲歡離合。
安慰好自己之後,徐長生終于是把門合上,他剛一踏入屋内,眼前場景倏忽變換。
他看到大廳中間,正俏生生的站着一個身穿粉色褶裙的人兒。
一個徐長生極爲熟悉的身影。
“嬰甯。”
徐長生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但嬰甯卻并沒有回話,隻是雙目盯着他,準确來說,是盯着門口,“公子,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想必你肯定也知道,我已經離開了吧……我也不想。”
“若是可以選擇的話,我肯定會選擇留在公子身邊,可記憶恢複之後的我……好像沒得選。”
“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
“就像公子如今忙着對抗天庭一般,我也有些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嬰甯說着眼中已是有着淚水。
“我給公子留了一樣東西,配上辛十四娘給你的體魄,将來若是遇見那個命宮宮主對你出手,你也可以撐住一二。”
說着,嬰甯右手攤出,上邊便是多了一根白色的狐毛。
“我在留仙大世界的青丘山上等你,公子可一定要來找我……一定。”
嬰甯淚水滑落。
徐長生也是看着心中複雜,他從沒想到,嬰甯竟然也會是天外來客,而且這留仙大世界……留仙。
怎麽有些耳熟?
徐長生思量間,嬰甯已然站起身,淚水滑落,泣聲道:“公子可一定要來尋我。”
說着,她身形化作白光,落在桌面,赫然化作了一張白紙。
白紙旁放着的,是一根狐毛。
徐長生一步跨出,來到嬰甯剛剛坐過的位置,桌椅上似是還帶着溫度,但人影卻早已消失。
白紙上寫道:
“公子他日來尋,若嬰甯不再,必是雲漫異域,魂魄無歸。公子定要安然無恙,爲我于當年相見的河畔處立一碑,若歲歲哀思之時風雪如刀,便是我在想你了。”
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徐長生再也控制不住,淚流滿面。
他從未想過,嬰甯對他的感情,也會如此之重。
若真是那轉世輪回,前世今生之說,那麽嬰甯恢複記憶之後,占據她意識的,恐怕也是她今生的記憶吧。
他隻知嬰甯今生,卻不知她前世所經曆的,到底是什麽。
自然也就不知道,嬰甯爲何會在前世今生之中,保留今生的記憶。
而且就嬰甯最後留下的這封信的内容來看,她回去那留仙大世界所要面臨的事情,絕非她口中說的這般輕松。
此行,定是兇險異常。
緩了一陣之後,徐長生長歎了口氣,終于收拾好了心情。
不管怎樣,嬰甯走都已經走了。
自己不可能去追,也沒能力去追。
自己唯有能做的,隻有好好修行,等修爲突破之後,再離開這小世界,前往嬰甯所在的留仙大世界去看看了。
他收好嬰甯留下的信箋,又拿起桌面的那根雪白的狐毛,入手即能感覺到這裏邊傳來的充沛的能量。
嬰甯也沒設下什麽禁制,他隻是心念一動便是将其煉化收好。
如此一來,就算是有頂尖大能對自己動手,自己也好歹有了些許保障……忽然間。
徐長生猛地驚醒,嬰甯爲何會給自己留下這一後手,而且還特意指出,是命宮宮主。
再聯想到今日裴觀的反應……難道說,嬰甯也是知道了什麽?
徐長生心神一緊,但很快便再度冷靜下來。
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就算到時真有那樣的存在要對自己動手。
那隻能說是時也命也。
而且自己手段繁多,也不見得真就走不了。
他又看向屋内四周,一切都還是自己臨走之前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顯然是嬰甯走之前,還仔細收拾過家裏……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徐長生哪也沒去,就這麽坐在原地,坐了整整一天。
直到第二天,天色方明,他才長吐一口氣。
算是從嬰甯離開這事裏邊,走出來。
既然已經走出來了,那自然不能繼續閑在屋内。
黑白學宮不養閑人,不管什麽時候,皆是如此。
徐長生朝着學宮門口的方向走去,可走着一半,他就發現白飄竟然在前邊等候。
顯然就是在這等着他的。
“師父?有事嗎?”
白飄看了他一眼,“沒事,走走吧。”
“行。”
說着兩人就在這學宮内閑逛起來,白飄也是問道:“沒事了吧你?嬰甯的事,我也聽宮主說了一點,好好修行便是,未免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嗯,我會的。”
徐長生用力點了點頭。
說着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白飄依舊沒有開口,徐長生隻好喊了句。
“師父?”
白飄這才“咳了咳”,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也回來了,也沒别的事,那也該去見見你柳師姐了。”
白飄剛一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太對,這嬰甯剛走,自己就撮合他和柳玲珑……整得好像我逼走了嬰甯一般?
不,我可沒那實力逼走人家。
“弟子這就去。”
徐長生倒是沒多想,隻是平白的又想起了小十四,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而且也是時候去尋找她剩餘的軀體了。
不管是爲了她,還是爲了自己。
“行,她脾氣有點怪,你也知道……多擔待擔待。”
白飄說着拍了拍他的肩頭,這才轉身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徐長生心中一動,終于做了個原先所不敢做的決定。
他對白飄使用了天命圖的查探功能。
這事他也早就想過,但之前一直擔心自己實力太低,對方實力太高,萬一被察覺了怎麽辦。
但現在……徐長生自恃實力也有了那麽一丢丢的進步。
所以才冒了這個險。
看着白飄的背影,徐長生的天命圖上出現了一段文字。
【白飄共有1金4藍,總共4道命數。】
“我他麽?!”
徐長生直接喊出了聲。
這個世界,有武道,妖邪,鬼魅,有劍客隻身一劍入長安,有刀客夜襲百裏取人頭。
徐洛白穿越而來,成了威虎幫内的一名小喽啰,不僅要千方百計的去收保護費,還要面臨着上司的欺壓。
正當他想着該如何解決麻煩的時候,卻發現他覺醒了一塊能洞悉别人身上秘密的面闆。
小到鄰家風韻猶存的寡婦,大到鳳儀天下的皇後娘娘,乃至撐起一方聖地的女式神……要付得起代價,皆可知曉對方身上的秘密。
于是徐洛白便走上了一條不當人的道路。
深夜,徐洛白敲開上司的家門。
“嫂子,你也不想林哥挪用幫派錢财的事被别人知道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