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魔界的易陌!”
韓阙想了想能與南宮玉齊名的人,也就這易陌一人了。
易陌,魔界修爲最高者,至于現在修爲到達了什麽程度沒有人知道,隻知道早年間他與南宮玉是齊名的,後來南宮玉宣布閉關後,易陌也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南宮玉被譽爲世間第一劍道,而易陌則是世間第一刀法。
兩人一人在仙界,位列第一。
一人在魔界,位列第一。
“易陌?”
南宮玉覺得這個名字甚是耳熟,卻是一點記憶也想不起來。
直覺告訴南宮玉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對!這易陌号稱魔界第一高手,而你号稱仙界第一高手,傳聞你倆交手多次,那時你們倆都是子午界,勝負難分。”
韓阙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擡頭,一飲而盡。
說起南宮玉和易陌的關系,韓阙看起來異常的興奮,仿佛自己親眼見過兩人交戰一樣。
“傳聞你倆勢如水火,但奈何誰也治不了誰,傳聞是你先突破了子尊界,之後不久便宣布閉關,而魔界的易陌從此也消失了,再也沒人見過他。”
南宮玉心中暗暗記下這個名字,易陌!
南宮玉注意到韓阙在說易陌的時候眼神中有着絲絲向往。
那眼神中的炙熱是無法掩蓋的。
“你很欣賞易陌?”
看到南宮玉開口問,易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南宮前輩,您别生氣呀,您号稱劍道第一,而易陌号稱刀道第一,别看他生在魔道,但卻是我們修刀者心中的偶像。”
說完,易陌又讨好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刀法第一嗎?易陌?”
南宮玉确信這個易陌與前世的自己交集絕對不淺,每一次提到這個名字,自己就有着強烈的感覺。
那種想要抓住什麽卻又什麽都抓不住的感覺……
“韓阙,去參加修仙大賽。”
南宮玉這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韓阙聽見南宮玉的話,低下了頭,他也想參加呀,也想出人頭地,也想報仇……
可是,韓阙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去隻有丢人的份吧……
這麽多年了,韓阙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修煉天賦不高,雖說一直沒有放棄,但卻也早已經認清了現實。
南宮玉看了一眼韓阙,他看的出韓阙說起修仙大賽時眼中的向往,既然自己要去修仙大賽找人,而且自己也需要韓阙的幫助,那便幫幫他吧……
“放心,我會幫你。”
南宮玉拍了拍韓阙的肩膀。
韓阙用那微紅的眼睛看了看南宮玉,這南宮前輩一點也不想傳聞那般不近人情嘛。
明明就很樂于助人的嘛!
“謝謝你,南宮前輩!”
韓阙向着南宮玉鞠了一躬。
在韓阙看來他雖然知道南宮玉可能不完全是爲了幫助自己,但是他還是很感激,畢竟從來沒有人說願意幫自己……
這麽多年來仿佛一直都是自己……
大師兄和三師姐雖然對自己很好,但卻沒有教過自己任何功法,或許在他們眼中自己也應該早點放棄了吧……
南宮玉點了點頭。
之後的半個月韓阙白天跟南宮棄打哈哈,晚上跟南宮玉學武功,到達南宮家的時候,已經到達子入界了。
“哈哈哈哈,南宮前輩您真是太厲害了,我這麽多年都沒到子入界,沒想到您教了我半個月就到了!”
南宮玉看着眼前高興的手舞足蹈的韓阙,輕笑着搖了搖頭。
随着這半個月的不斷接觸,倆人現在亦師亦友。
南宮玉知道自己隻能教韓阙心法,修煉方法,卻沒有辦法教韓阙刀法。
畢竟自己精修于劍道,刀法也就會個一招兩招。
看來還是要給韓阙尋個刀法高超的師傅。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南宮玉是真的很喜歡韓阙,在南宮玉眼裏這個孩子真的很讨人喜歡。
經過這段時間南宮玉也大約摸清了自己這個小徒弟的性格。
這南宮棄是個典型的嘴硬心軟的孩子,若是要逼韓阙開口,南宮玉不信南宮棄沒有辦法,但是南宮棄卻沒有任何傷害韓阙的行爲,隻是執着于套路韓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南宮玉一閃身進到了鈴铛裏,雖然南宮玉已經知道未佩戴這古鈴铛的人看不見自己,但一切還是小心爲上,畢竟南宮家高手不少,還是要以防萬一,何況在鈴铛裏也可以看見外面的事物。
韓阙看見南宮玉回到鈴铛裏之後,便起身去開門。
南宮棄帶着一個俊朗不凡的少年進到了韓阙房中,南宮玉認得這少年,這便是自己的大徒弟南宮離,之前那藍衣女子給自己看過畫像。
“這位是我哥,南宮離。”
南宮離隻是向韓阙點了點頭。
這個南宮離看起來要比南宮棄高冷的多,倒是有着幾分傳聞中南宮玉的樣子。
韓阙也學着南宮離的樣子跟着點了點頭。
“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韓阙,他可以操控我的冰劍。”
南宮離看了看南宮棄,示意自己知道了。
突然,南宮玉抓住了韓阙的手腕,韓阙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可是兩人修爲實力差距太大,無奈根本就掙不掉。
“子入境界,修煉過南宮家的功法。”
顯然這個南宮離并沒有南宮棄那個好糊弄。
韓阙的腦子在瘋狂的旋轉,該怎說呐?
“子入境界?半個月前,他還未入門那!”
南宮棄吃驚的看向韓阙,哥哥的判斷自是沒錯的,自己這些日子也能感覺到韓阙的仙力越來越濃郁,但不知他已經突破了子入。
在南宮棄眼裏,韓阙這輩子怕是不能沖破入道了,畢竟這麽多年一直停留在未入道的境界,停留的越久也就越難入道。
難不成這個韓阙有高人指點?
不對啊,自己一直跟韓阙在一起啊!
這修煉過南宮家的功法又是什麽意思?
這韓阙不是玉氏的外門弟子嘛!!!
南宮棄瞬間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解釋。”
南宮離冷冷看向韓阙。
韓阙被南宮離這一蹬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南宮離也太可怕了。
韓阙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鈴铛。